丈夫拽我深夜逃命,半小時後群里炸了_第10章 10警察前腳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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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前腳剛走,趙廣明的人就找到了老護林員家。
周嶼讓我躲進裡屋,他站在門口。
兩個人要衝進來。
周嶼抄起門後的斧頭,拼了命地攔。
老護林員也舉起柴刀站出來,聲音蒼老卻硬氣:
“你們回去告訴趙廣明,要抓就抓我老頭子。”
兩人被震住了,退了出去。
第二天傍晚,白鹿度假村官方賬號突然釋出通知:
今晚舉行“祈福煙花秀”,為冰崩遇難者默哀。
我看到這條訊息時,手都在抖。
“他是不是瘋了?”
周嶼低聲說:“他是想用煙花把剩下的東西也崩下來。”
“不能讓他們放。”
周嶼決定下山阻止。
他轉身看著我:
“去白鹿鎮最高處等我。”
“遺書我早就寫好了,如果我回不來,房產和兩百萬存款全給你。”
我看著他,眼淚一下湧出來。
他剛跨上駕駛座,我飛快跟上了副駕。
我們對視一眼,什麼都說了。
沉默半響後,他終於發動了汽車。
通往度假村的必經路口,我們橫在那裡。
下午四點,煙花車來了。
司機按著喇叭,從車窗裡探出腦袋罵:
“找死啊!大半夜攔路?撞死你信不信!”
周嶼讓我坐在車裡別動,自己走下車。
他站在路中間,開啟手機里老護林員的日記,一頁一頁翻給司機看。
司機還在罵:
“你他媽給我滾開!耽誤了煙花秀,你賠得起嗎?”
周嶼翻到最新那頁,聲音近乎嘶啞:
“九月廿一,冰鳴三聲,北風轉西。”
“九月廿八,溝裡有異味,冰舌色變。”
“十月初三,煙花最密,山顫一次。”
司機愣了一瞬。
周嶼又往下翻:
“昨晚二次冰鳴,間隔比第一次縮短了三分之四。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山已經鬆了。今晚再震一次,會從東側整面滑下來。”
司機探著脖子看那些記錄,表情一點一點變了。
他喉結上下滾了一下:“你......你誰啊?”
周嶼盯著他:
“別管我是誰,你家是不是住在鎮子北邊?”
“你兒子在鎮上小學念三年級,你老孃七十多了,腿腳不好。”
“上次泥石流,你們家差一點被埋。你現在還要把煙花送上去?”
司機的手從方向盤上滑下來,臉色白得嚇人。
“不拉了。這活我不拉了。”
他一把推開車門跳下來,連鑰匙都沒拔:
“給多少錢都不拉了!這他媽是要命!”
趙廣明從後一輛車上下來。
一腳把司機踹翻在地。
“孬種!被人幾句話就忽悠傻了?煙花能引起冰崩?你長不長腦子!”
司機從地上爬起來,說什麼也不肯拉。
趙廣明臉色鐵青,指著周嶼,朝身後揮了揮手:
“把這擋路的,往死里弄。”
幾個打手從後車下來,手裡都拎著傢伙。
有人拿鋼管,有人拎砍刀,把周嶼圍在中間。
周嶼沒退。
我心臟都快炸了,推開車門衝下去,跑到他身邊。
他側頭看了我一眼,低聲說:“回車上去。”
我沒動。
趙廣明陰著臉:
“周嶼是吧?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讓開。”
周嶼卻半分不退:
“我早就死過一次。再死一次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