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雪知何年_第十五章 卻不是那糾纏我多年的噩夢
卻不是那糾纏我多年的噩夢。
洗完澡,我換了最喜歡的一套睡袍。
白色蕾絲,鑲嵌著層層疊疊的荷葉邊,是繁複的宮廷風設計。
長長的裙襬一直垂落在腳背上。
只是換好裙子出來時,我才猛地想起。
三年前我準備離開那天,和傅斯年分開時。
穿的好似也是這件。
可已經來不及換了。
傅斯年坐在主臥沙發上,正抬眸看著我。
我一時有些無措。
他卻只是淡聲道:「先去把頭髮吹乾。J
對著鏡子吹頭髮時,我的思緒才驟然被拉回到現實。
這不是三年前了。
鏡中人也沒有再留著那一頭長到腰際的長卷發。
為了方便照顧果兒,我早已忍痛剪了長髮。
如今也不過堪堪垂在肩頭。
頭髮很快吹到半乾。
我放下吹風機時。
傅斯年忽然自後抱住了我的腰。
他滾燙的掌心,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輕揉。
「是不是要來例假了?J
我一怔。
好一會兒才醒過神。
萬事總是這般巧合。
三年前,我的生理期確實如此。
但後來,生了果兒,又因為她的病,日夜煎熬。
我的生理期早就混亂不堪。
近半年才穩定下來。
他並不知道,這幾天,快到我的排卵期了。
只是,我沒想到。
無論如何都沒想到。
傅斯年竟然還記得這個日子。
鏡中的我,一雙眼漸漸紅了起來。
「你……還記著?J
「嗯。J
他應著,低了頭吻在我耳邊:「頭髮為什麼剪短了?J
我咬了咬舌尖,才忍住哽咽。
「長頭髮留的厭倦了,就剪了。J
箍住我腰的大掌,驟然收緊。
傅斯年忽然在我頸側輕咬了一口。
「阮輕霜,所以,是不是,人厭倦了,也可以隨便丟棄?J
他的聲音有些低,我沒能聽清。
下意識地問:「你說什麼?J
可他沒有回答我。
如那夜那樣,將我抱起,輕拋在了大床上。
只是這一次,我沒有再捂住小腹。
害怕的求他輕一點。
反而抬起手臂,軟軟勾住了他的脖子。
「傅斯年,你今年,是不是三十二歲了?J
「嗯。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