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雪知何年_第二章 我的雙手緊緊捂着小腹
我的雙手緊緊捂著小腹。
這一次。
我會帶她走。
不會讓她在六個月時變成一灘血肉。
永不見天日。
3
回去的路上。
傅斯年給我發了一條資訊。
「還沒到?J
我想了想,才回復:「好像有點凍著了,頭很疼,我不想去了。J
「你少喝點酒,如果太晚,就不要再讓司機冒雪送你回來。J
一字一句,很符合我三年來乖巧溫順的金絲雀形象。
傅斯年沒有再回復。
也沒有一個電話打來。
只是在我疲倦地卸完妝洗了澡出來時。
他恰好攜裹著一身風雪,推開臥室的門。
我手中的毛巾忽然跌落。
不知怎麼的,心裡忽然一疼。
接著眼眶鼻腔都酸了。
眼淚落下時,我已經赤著腳跑過去。
不管不顧抱住了他。
三年來,我從未有過這樣唐突的行為。
也從不曾,在他面前落淚撒嬌。
但今晚,就是控制不住。
想放縱一次。
最後,放縱一次。
4
傅斯年也明顯怔了一下。
卻沒有推開我。
只是一手環住我的腰。
另一手去探我的額頭:「吃藥沒,有沒有發燒?J
「吃過了,沒發燒。J
我整個人都埋在他懷裡。
雙手抱著他的腰,抱的很緊。
「到底怎麼了?J
傅斯年卻扣住我的手腕,將我從懷中拉開。
依然是那樣矜貴卻又清冷的臉。
眸中的神色甚至有些嚴肅。
我無數次很努力地去窺探。
卻也窺不到一星半點的溫柔情意。
除卻偶爾床笫間,他情動得厲害,才會有些許失態。
他自小就接受嚴苛的精英教育。
少年時期就養出了沉穩的性子,喜怒從不形於色。
我偷偷愛慕他。
卻又打心底裡深深懼怕他。
可這次我不想落荒而逃。
就大著膽子抬了眼與他對視:「我以為你今晚不會回來。J
「或者會很晚很晚才回來。J
「我只是,太開心。J
傅斯年把我眼睫上的淚揩去:「沒什麼意思,就回來了。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