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雪知何年_第十八章 菲薄的唇緊繃成線

菲薄的唇緊繃成線，眼眶卻一片赤紅。

「阮輕霜，你還打算瞞我多久？J

「你……都知道了？J

我惶惶不安看著他：「傅斯年，我不是故意懷孕的……J

「是意外，我知道懷孕的時候，她已經三個月了。J

「我，我捨不得打掉她……J

「我只能帶她走。J

我慌亂得不知如何解釋，語言也漸漸顛三倒四。

「可她生病了，病的很嚴重，醫生說需要造血幹細胞移植……最好是臍帶血。J

「所以我只能回國……傅斯年，對不起。J

「我保證，我會立刻帶她出國，不會給你添麻煩……J

「帶她出國？J

傅斯年近乎咬牙切齒般開口：「你要把我女兒帶去哪裡？J

「我們父女分開三年還不夠是不是？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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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你說什麼？J

我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你……說她是你女兒？J

「她當然是我女兒。J

傅斯年似乎被我的話氣笑了：「阮輕霜，你憑什麼以為我會不要自己的女兒？J

「可是你就是不要她！J

所有的委屈，壓抑，像是忽然有了一個突破口，洶湧而出。

我哭著將那些一一應驗的夢，都說了出來。

「夢裡的一切，都真實發生了。J

「你確實有一個白月光，李清薇，她還是你的初戀。J

「她也確實在三年前的冬天回國了。J

「你給她辦了接風宴。J

「所有人都說你們要結婚，要聯姻。J

「我也確實有了身孕。J

「但你不要那個孩子，也不要我。J

「你說你討厭小孩子。J

「她六個月的時候，我被李清薇推下樓，意外小產了。J

「可你不相信我的話，你只相信她。J

「沒了孩子，我變得瘋瘋癲癲，想找李清薇報復，卻自己喪了命。J

「但直到我死，你都沒有去看我一眼……J

「我在你們的故事裡，只是一個炮灰女配。J

「所以，我不敢讓你知道我懷孕了。J

「所以，我才會帶著她遠走國外……J

「想要改變夢裡那個故事中我和女兒的結局。J

我哭得泣不成聲。

傅斯年卻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誕的笑話般看著我。

「阮輕霜，就因為這樣的一個夢，你就丟下我跑了三年？J

「可是夢裡的一切都按部就班地發生了。J

傅斯年搖頭失笑：「那我問你，我和李清薇結婚了嗎？J

我怔了怔，轉而想到昨晚李清薇手上的戒指。

還有，她說的那些話。

「可是昨晚她還去你家……J

不對，我跟傅斯年回去時，並沒有見到李清薇。

傅斯年冷笑：「李清薇去的是她阿姨家，她阿姨就住在我那棟房子隔壁。J

「還有，你方才有句話說的並不對。J

「李清薇不是我初戀，也不是我的白月光。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