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愛散於維也納_第5章 5飛機進入平流層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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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進入平流層後，手機徹底斷了訊號。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同一時間，顧晚晴剛把林知遠送到家。

林知遠站在車門旁，眼睛還紅著。

“晚晴姐，沈硯哥是不是誤會了？”

“他最近情緒不太好。”

顧晚晴看了一眼手機。

訊息沒有回覆。

她皺了下眉，又補了一句。

“他過兩天就好了。”

林知遠抿著唇。

“都是我不好。首映禮上，我不該坐家屬席。”

“座位是團隊安排的。”

“可那束光本來快照到他了。”

他聲音更低。

“是我跟導播說，我怕鏡頭，想提前有個準備。他可能理解錯了，才一直拍我。”

顧晚晴指尖一頓。

“以後別自作主張。”

語氣不重。

林知遠立即點頭。

“知道了。”

顧晚晴回到家，已經過了凌晨。

客廳沒有開燈。

她推開臥室門，習慣性地開口。

“沈硯，藥浴包放哪了？”

沒人回答。

她開啟燈，終於看清空了一半的衣櫃。

洗手檯上的東西沒了。

床頭那本翻到一半的書沒了。

連玄關處那雙淺色拖鞋也不見了。

顧晚晴站了幾秒，拿出手機給我打電話。

關機。

她轉身進書房，拉開抽屜找充電器。

一把公寓鑰匙從檔案上滑下來，砸在地板上。

檔案第一頁，寫著四個字。

分居協議。

顧晚晴盯著那張紙，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她迅速翻到最後。

我的名字已經簽好了。

日期是三天前。

書桌旁還有一隻透明檔案袋。

裡面是她的病歷、康復記錄，以及修改後的醫療授權書。

新的緊急聯絡人，林知遠。

顧晚晴抓起手機，再次撥我的號碼。

依舊關機。

她轉而打給我的同事。

對方被吵醒，語氣很差。

“沈硯今晚的航班，你不知道？”

“去哪？”

“北美分部啊。”

顧晚晴猛地攥緊手機。

“出差多久？”

電話那邊安靜了一瞬。

“任期三年。”

顧晚晴像沒聽清。

“你說什麼？”

“三年。他申請調任的事，公司都公示一週了。”

對方冷笑了一聲。

“顧老師，他今晚趕去首映禮，還是從機場折回去的。你但凡早點結束，都能送送他。”

電話結束通話。

顧晚晴站在空蕩的書房裡，許久沒有動。

她終於想起我這幾天的異常。

落灰的行李箱。

消失的書。

我說以後不會再用過去的付出綁架她。

還有首映禮上，那張始終空著的最後一排座位。

她衝出家門，連外套都沒拿。

經紀人接到電話時，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現在去機場？你明早還有采訪。”

“推掉。”

“可姐夫那個航班早起飛了。”

“查他的轉機時間。”

“晚晴，你先冷靜。”

“我很冷靜。”

她拉開車門，聲音發緊。

“他走了，為什麼沒人告訴我？”

經紀人半天沒說話。

最後只問了一句。

“姐夫搬家搬了三天，你真沒看見？”

顧晚晴僵住。

車停在機場外時，我的飛機已經離境兩個小時。

她一遍遍重新整理聊天框。

那幾條訊息下面，始終沒有已讀提示。

凌晨四點，一封新郵件進入她的郵箱。

發件人不是我。

是律師。

標題只有六個字。

關於離婚事宜。

顧晚晴坐在車裡，死死盯著螢幕。

直到天邊泛白，她才撥通律師留下的電話。

“讓沈硯接電話。”

律師語氣平靜。

“顧女士，沈先生已經委託我與您溝通。”

“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

“他的意思很明確。”

“我不接受。”

顧晚晴直接打斷。

電話那邊停了一秒。

“顧女士，離婚不需要您接受。”

“他只需要不再愛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