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躲貓貓被男友鎖進冰櫃,盲眼的我退出了五人組_第9章 9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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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我完成培訓,收好資料,才走出去。
裴敘川站在門口。
手裡拿著新的觸覺貼紙和一根備用盲杖。
“我沒提前告訴你。”
他說:“我怕你不見我。”
“你已經知道答案了。”
他將東西遞過來。
我沒有接。
“這是按照你現在的習慣買的。我問了你以前的同事。”
“誰讓你問的?”
塑膠包裝在他手裡發出輕響。
“我只是想知道你需要什麼。”
“你問了別人,買了東西,又坐車來到這裡。”
“唯獨沒在來之前問我,願不願意見你。”
他站著沒動。
風從文化中心的廊道里穿過來。
隔了很久,他才開口。
“秋秋,我承認,我一直覺得你會回來。”
“你生氣,我就哄。你說不喜歡,我便以為等幾天就會過去。”
“栩寧一害怕,我就去找她,因為我從沒想過你真的會走。”
“現在想過了?”
“所以我來了。”
“來了不等於改了。”
他低下頭。
“我可以學。我可以不替你做決定,也可以和栩寧劃清界限。”
“你說的是可以。”
我停了一下。
“不是我錯了。”
他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我把整理好的記錄交給他。
冰櫃整蠱、移動茶几、撕掉安全標記,還有那份替我寫好的澄清文案。
每件事發生的時間、地點,以及我說過的拒絕,都寫在上面。
“把它發給哥哥、溫栩寧和林嶼。”
“我不是想羞辱誰。”
“只是以後別再說,我太敏感。”
裴敘川接過那幾張紙。
“你離開前就準備好了?”
“嗯。”
“你真的一點都沒想過回頭?”
我沉默片刻。
“想過。”
他猛地抬起頭。
“什麼時候?”
“剛到這裡的第一晚。”
“廣播報站的口音我聽不習慣,不知道該在哪一站下車。那時我想,你在就好了。”
他的呼吸亂了。
像是終於在黑暗裡抓住一根繩子。
“那你為什麼不回來?”
“因為我想起了冰櫃。”
他的手僵住。
“我在裡面拍了二十分鐘的門。你一直在外面。”
“溫栩寧想拍到我發現被騙的反應,你就讓她繼續拍。”
“你不是沒聽見。”
我說:“你只是覺得,她難得想要一樣東西,我多害怕幾分鐘也沒關係。”
他攥緊手中的紙。
很久後,終於開口。
“秋秋,對不起。”
這是他第一次說出這三個字。
我沒有說沒關係。
他聲音發啞。
“你還愛我嗎?”
“愛。”
他的呼吸驟然停住。
我向後退了一步。
“可我不想繼續等著看你會不會變。”
“等的那個人太苦了。”
我接過他手裡的觸覺貼紙和備用盲杖。
“東西我收下。但我們之間不恢復。”
裴敘川沒有追上來。
我轉身走進文化中心。
樓道里正在除錯新的聲音導航。
提示音從遠處傳來,一段接著一段,為每個看不見路的人標明方向。
我沒有回頭。
不是不想知道他還在不在。
是我終於不再需要確認,身後有沒有人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