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躲貓貓被男友鎖進冰櫃,盲眼的我退出了五人組_第5章 5抵達新城市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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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新城市時,手機已經震了四十多次。
我沒有接。
文化中心的工作人員在出站口等我。
她沒有直接碰我,而是先問:“你習慣我走左邊還是右邊?”
“右邊。”
“前面二十米有樓梯,旁邊是扶梯。你想走哪邊?”
她問完便安靜地等著。
沒有替我選擇,也沒有因為我回答得慢就伸手來扶。
“樓梯。”
“好,我在你右邊。”
過去,別人總在我開口前替我決定方向。
如今選擇被放回我手中,我反而花了幾秒才適應。
辦完報到手續,我坐在宿舍裡開啟手機。
裴敘川打了十七個電話,留下七條語音。
第一條還算平靜。
“秋秋,出來吃飯。”
第三條已經有些不耐煩。
“你在房間嗎?我進來了。”
第五條裡,背景全是急促的腳步聲。
“秋秋,你的行李箱——”
聲音戛然而止。
隨後,一個個櫃門被拉開。
第七條只有三個字。
“你去哪了。”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
哥哥在家庭群裡發了一句話。
【硯秋把觸覺標記全揭走了。】
下面無人回覆。
他們大概直到這時才明白,我不是在鬧脾氣。
鬧脾氣的人不會帶走路標。
溫栩寧發來一段語音。
聲音很輕,像錄了很多遍才選了這一條。
“秋秋,敘川這幾天狀態很不好。”
“我不是來勸你的,只是想讓你知道,他真的在找你。”
她停頓片刻。
“你別因為我的事,把他也推開了。”
她沒有問我是否平安,也沒有問我住得習不習慣。
她只說裴敘川。
還有她自己。
彷彿我離開,僅僅是為了和她爭奪一個男人的偏愛。
我把手機翻過去,螢幕朝下。
宿舍的床單有一股洗衣液的味道,不是家裡的牌子。
陌生的,但乾淨。
第三天,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接通後,我先聽見一聲壓抑的呼吸。
“是我。”
裴敘川的聲音很啞。
“秋秋,先別掛。”
我沒有說話。
“你說句話,讓我知道真的是你。”
“是我。”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
“你真的走了。”
“嗯。”
“什麼時候決定的?”
“你把我關進冰櫃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