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躲貓貓被男友鎖進冰櫃,盲眼的我退出了五人組_第7章 7你什麼時候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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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時候籤的?”
“國慶假期。”
“你早就計劃好了?”
“不是計劃逃走。”
我說:“是計劃生活。”
他沉默了幾秒。
“家裡全亂了。”
“物業繳費過期,栩寧到活動現場才發現裝置清單不全,敘川今天還去了舊的會議地址。”
“檔案都在共享盤。”
“誰看得懂你那個資料夾?”
“我以前也不是天生就看得懂。”
電話那端響起生硬的機械女聲。
哥哥大概第一次開啟我的讀屏模式,連焦點停在哪一行都分不清。
過了很久,他才說:“我看見你寫的備註了。”
每份檔案裡都有日期、地址、聯絡人、截止時間和備用方案。
他們早已習慣提醒自動出現在日曆上。
習慣出門前,該帶的東西已經備好。
從來沒想過,那些事不是系統完成的。
是我聽著讀屏,一行行核對,再一條條錄進去。
“繳費日期我找到了。”
哥哥聲音發僵,“栩寧的資料,我也讓她自己整理了。”
“嗯。”
“你什麼時候回來?”
“不回。”
“家裡畢竟......”
話沒說完,電話被裴敘川接了過去。
“別跟你哥吵。他只是不習慣。”
“他不是不習慣。”
我說:“他是第一次知道,那些事情一直是我在做。”
裴敘川沒有接話。
或許他也是第一次知道。
“秋秋,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在哪座城市?”
“為什麼?”
“我想去看你。”
“看完呢?”
“陪你。”
“陪我,還是看著我?”
他的呼吸停了一下。
“有區別嗎?”
“有。”
手機裡的讀屏軟體恰好開始播報明天的路線培訓安排。
新城市的風從窗縫鑽進來,帶著我不熟悉的氣味。
我沒有關窗,也沒有回答他。
工作的第一週,我在一段陌生樓梯前停了很久。
觸覺提示和資料上不一樣。
我退回原處,重新確認地圖,判斷自己偏離了多少。
腳步聲從另一邊靠近。
同事顧沉硯停在兩步之外。
“左邊兩步是扶手,第三階比前面高一點。”
他說完,又問:“你想自己試嗎?”
“想。”
“好,我在後面。”
他沒有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