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躲貓貓被男友鎖進冰櫃,盲眼的我退出了五人組_第8章 8我踩上第三階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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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踩上第三階時,身體輕輕晃了一下。他也沒有發出讓人緊張的抽氣聲,只在我站穩後提醒:
“前面還有六階。”
到了樓下,他遞給我一張重新標註的路線卡。
“有變化的地方我補上了。要語音版還是紙質版?”
“語音版。”
“好。發給你以後,你確認過再用。”
我摸著路線卡,沒有立刻說話。
原來別人提供幫助前,也可以先等我確認。
那天晚上,裴敘川發來一段很長的語音。
他說溫栩寧已經搬走了。
他說自己和哥哥談過,以後不許再拿我的眼睛開玩笑。
他說冰櫃也會處理掉。
最後,他告訴我,房間已經照舊佈置好,我喜歡的杯子也放回了原位。
“等你回來,我們重新開始。”
“家裡已經恢復原樣了。”
我按下暫停。
他仍然想恢復原樣。
可原樣是什麼?
是我說不要時,他們覺得我在鬧脾氣。
是溫栩寧一害怕,他便轉身離開。
是我替所有人記住生活,又在拒絕幫忙時,被提醒究竟是誰照顧誰。
他重新佈置了我的房間,卻沒問過我還要不要那個房間。
溫栩寧也發來語音。
她哭得很剋制。
“我沒想讓你走。”
“我只是覺得你什麼都有。敘川愛你,你哥哥也護著你。”
“我偶爾想被人放在第一位,也不行嗎?”
她終於承認了自己的需要。
但她沒有承認,每次她被放在第一位,被挪到後面的都是我。
她想拍整蠱影片,所有人便用我的恐懼逗她開心。
她害怕獨自確認裝置,裴敘川便丟下答應過我的路線測評。
她做不完工作,我就該替她熬夜收尾。
她被人指責,我還要穿上白裙子,挽著裴敘川,替她證明一切只是誤會。
我沒有回覆。
我已經不需要她承認了。
裴敘川來到新城市那天,我正在進行路線培訓。
前臺說有人找我。
我沒有立刻出去。
以前他只要說一句“我在樓下”,我就會放下手裡的所有事。
不是因為多想見他。
是怕他等得不耐煩,怕他覺得我不懂事,更怕他轉身去找一個不需要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