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診五年被反咬,我走後全村慌了_第 8 章 顧醫生

義診五年被反咬,我走後全村慌了發布時間:2026-10-04作者:金凌

第 8 章

“顧醫生,看在鄉親份上,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王鳳霞在走廊裡絕望地嚎叫,試圖伸手去抓我的白大褂。

保安立刻上前,將她狠狠按在牆上。

“老實點!”

“這裡是醫院,不是你們村的菜市場!”

保安隊長冷著臉警告。

我連步子都沒有停頓。

所謂鄉親份上。

五年來,我用一千八百個日夜,幾百萬的積蓄,換來的是他們眼中的理所應當和套取補貼。

現在想用這四個字來綁架我?

太遲了。

我走進外科主任辦公室,剛坐下,桌上的內線電話就響了。

是急診科的主任打來的。

“顧主任,南山村那個患者情況很糟。”

急診主任的語氣有些凝重。

“急性壞死性腸炎引發了嚴重的腹膜炎,必須馬上做腸切除手術。”

“但是。”

“但是什麼?”

我翻開一份新的病歷。

“但是家屬交不上手術費。”

急診主任嘆了口氣。

“不僅是手術費,他們連掛號費和基礎檢查費都是在視窗磨了半天,最後只湊出來五百塊錢。”

“按照規定,沒有繳納足額押金,手術沒法安排。”

“除非走綠色通道。”

綠色通道。

通常是針對無名氏、特困戶或者突發重大災害的患者。

過去五年,南山村全村的人都在走我的私人綠色通道。

我握著筆,在紙上畫了一條直線。

“按規定辦。”

我語氣平靜。

“沒有繳納押金,就先進行基礎保守治療。”

“醫院不是慈善機構,我也不是。”

結束通話電話,我走到窗前,俯視著樓下。

半小時後,刺耳的警笛聲打破了醫院的寧靜。

兩輛警車呼嘯著停在了急診大樓門口。

幾名警察快步走進大廳。

王鳳霞正坐在大廳的塑膠椅上,拿著手機瘋狂地給村裡打電話借錢。

看到警察,她的手一抖,手機摔在了地上。

“王鳳霞是吧?”

帶隊的警官出示了證件。

“有人報案,你涉嫌職務侵佔、敲詐勒索,以及非法扣押他人鉅額財產。”

“跟我們走一趟吧。”

王鳳霞的臉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

她劇烈地掙扎起來,像一頭髮瘋的老狗。

“我沒有!”

“我沒有敲詐!”

“那是村集體的!”

“是合同上寫的!”

“顧宴清!”

“顧宴清你出來!”

“你不能這麼絕情!”

警察沒有給她繼續狡辯的機會,直接掏出手銬,咔嚓一聲拷在了她的手腕上。

“有什麼話,回局裡去說。”

就在王鳳霞被押上警車的同時。

市區的另一頭,工商局的執法車輛停在了南山村的村口。

劉叔正坐在雜貨鋪門口,嗑著瓜子,焦急地等著市裡的訊息。

看到穿制服的人走過來,他還以為是來買東西的。

“同志,買點啥?”

執法人員亮出證件,直接走進店裡。

“有人舉報你店裡長期售賣未經檢疫的過期死豬肉,導致患者嚴重食物中毒。”

“現在依法對你的店鋪進行查封。”

“這批肉全部沒收,你本人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另外,準備好繳納十倍罰款的資金。”

劉叔嘴裡的瓜子掉在地上。

他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滿是塵土的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我冤枉啊!”

“那肉別人吃都沒事,就宋鐵柱吃了有事啊!”

“我沒賺幾個錢啊!”

可惜,沒有人聽他的哭訴。

封條無情地貼在了雜貨鋪的大門上。

醫院裡。

林婉兒拿著急診科開出的催款單,整個人都在發抖。

五萬。

這只是前期的手術押金,還不算後續的重症監護和康復費用。

她蹲在急診室門外,抓著頭髮痛哭。

這時,一個穿著西裝、提著公文包的男人走到她面前。

是我的私人律師。

“林婉兒女士,你好。”

律師遞上一張名片。

“我是顧宴清先生的代理律師。”

林婉兒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頭。

“顧醫生原諒我們了?”

“他肯免費給鐵柱做手術了?”

律師推了推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職業且冰冷的微笑。

“你誤會了。”

律師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厚厚的檔案。

“我來,是代表顧先生,向你們索要過去五年間,以欺詐和敲詐勒索手段,獲取的醫藥費。”

林婉兒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你,你說什麼?”

律師翻開檔案。

“既然你們村委會和你們個人,均不承認顧先生過去五年的行為是無償捐贈。”

“而是認為他套取補貼。”

“那麼在法律上,之前的捐贈關係不成立。”

“所有的藥品、耗材,都必須按照市場價格進行清算。”

律師指著賬單上的一串數字。

“宋鐵柱先生三年前的急診搶救、可吸收縫合線、以及這五年你們全家拿走的進口藥品。”

“摺合人民幣,共計十二萬四千五百元。”

“請在七個工作日內結清。”

“否則,我們將向法院申請強制執行,拍賣你在南山村的房產。”

林婉兒眼前一黑。

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完了。

全完了。

律師合上檔案,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顧先生說,他的裝置,少一顆螺絲,法庭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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