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訂婚現場搞污衊,我有婆婆當證人_第 10 章 第二天上午

未婚夫訂婚現場搞污衊,我有婆婆當證人發布時間:2026-09-30作者:橘一酸

第 10 章

第二天上午。

裴澤霖按約定來接我吃飯。

他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袋我最喜歡的那家灌湯包。

笑容一如既往地溫柔。

“昨天的事過去了,咱們好好吃頓飯。”

我接過袋子讓他進門。

他換了鞋,很自然地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來。

目光掃了一圈,停在玄關的衣櫃上。

櫃門關著。

他收回視線的動作很輕,但我看到了。

他在找大衣。

“你吃了嗎?”他拆灌湯包的動作很熟練,筷子遞到我手邊,“昨晚秦漫跟你道歉了吧?”

“發了條語音。”

“她確實冒失了。但晚晚,她從小跟你一起長大,不至於故意害你。這件事就當一個誤會,行不行?”

他的語氣柔和極了。

像哄一個鬧脾氣的小孩。

前世每一次他做了讓我不開心的事,都是這種語氣。

灌湯包、道歉、溫柔、然後翻篇。

迴圈往復。

“澤霖,”我咬了一口包子,“監控你看了嗎?”

他的筷子頓了一下。

“還沒有。我跟酒店那邊說了,這兩天出結果。”

“不用等了。”我放下筷子,“媽昨晚幫你調了。”

裴澤霖抬起頭。

他的表情在半秒之內從溫和變成了空白。

空白,不是驚訝。

是一個人聽到他最不想聽到的訊息時,大腦需要零點幾秒來決定用什麼表情應對的空白。

“媽調的?”

“嗯,她認識錦程的人,很快就拿到了。”

他放下筷子,靠在沙發背上。

“那你看了?”

“看了。”

“看到什麼了?”

我沒有立刻回答。

我看著他的眼睛。

前世這雙眼睛,我看了五年都沒看出底下藏著什麼。

“澤霖,你想讓我看到什麼?”

裴澤霖沉默了。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沙發扶手的皮面,指腹來回蹭了三遍。

這是他緊張時候的小動作,我太熟了。

“晚晚,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監控裡走進2207房間的那個女人,不是我。”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走廊盡頭站著一個男人。”

我的聲音很平,“穿深灰色羊絨外套,右手腕上戴了一副貝殼形狀的袖釦。”

裴澤霖的瞳孔終於縮了。

不是那種恍然大悟的縮,是被一刀刺中要害那種猛然的收縮。

“全球限量十二副。”我把最後半隻灌湯包放進嘴裡,慢慢嚼完,“我買的。”

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時鐘的嘀嗒聲。

裴澤霖盯著茶几上的灌湯包袋子看了十幾秒,忽然抬手捂住了額頭。

他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一種很複雜的、介於疲憊和放棄之間的笑。

“晚晚,你變了。”

“嗯。”

“以前你不會跟我這麼說話。”

“以前我以為你不會騙我。”

他的手從額頭移下來,露出一雙通紅的眼睛。

是真紅。

不是演的那種紅。

“你打算怎麼辦?”

這句話從裴澤霖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我知道他放棄抵抗了。

不是因為愧疚。

是因為證據鏈合上了,他沒有掙扎的餘地。

“我打算什麼都不辦。”

裴澤霖怔住了。

“退婚的事,讓你媽跟你談。”

我站起來,拿過沙發上的外套。

“晚晚......”

“你可以走了,灌湯包留下。”

我給他開了門。

他站在門口,看著我。

那種眼神我認得,前世他在臺上放截圖的時候也是這種眼神。

好像我讓他很失望。

好像一切都是我的錯。

“你不問我為什麼嗎?”他低聲說。

“不想問。”

“秦漫她......”

“你的事你自己處理。”我扶著門框,“裴澤霖,五年了,你欠我的不是一個解釋。”

他的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都沒說。

轉身走了。

門關上的瞬間,我靠在門板上滑坐到地上。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

婆婆的訊息:“晚晚,退婚協議我讓律師擬了,你看看有沒有要改的。”

我盯著這條訊息看了很久。

前世我死在二十四樓,帶著全網的唾罵和一身洗不清的髒水。

沒有人問過我到底冤不冤。

沒有人替我調過一次監控。

沒有人給我擬過一份體面的退場。

這一世,我活了。

不是因為我比前世聰明了多少。

是因為前一天晚上,我沒有去赴秦漫的約。

我敲開了婆婆的門。

而她開了。

手機還在震。

這次是程越岑。

“晚晚,技術分析出來了。那張截圖不僅被裁過,EXIF資訊顯示最後一次編輯時間是凌晨兩點十七分。截圖上的拍攝時間戳是十一點四十,但檔案的建立時間是凌晨一點零三分。”

“什麼意思?”

“意思是這張圖不是在十一點四十從手機拍攝的。它是凌晨一點從別的終端匯出後做過二次編輯的。”

“有人修改了照片上的時間?”

“對。把時間往前調了一個多小時。實際進入酒店的時間,比截圖上顯示的更晚。”

更晚。

我閉上眼,拼圖的最後一塊落了下來。

秦漫說她十一點多路過看到的。

但照片的真實拍攝時間是凌晨一點之後。

十一點多的時候,秦漫不是在路過。

她可能已經在酒店裡面了。

那張照片根本不是她路過時拍的。

是她自己穿著大衣走進去之後,裴澤霖或者別的什麼人從監控系統裡截取出來,又經過裁剪和時間修改,做出來的。

“越岑,這份報告能當證據用嗎?”

“可以。我用的是業內標準的數字取證流程,出具正式報告沒問題。”

“發我。”

我掛了電話,把報告和監控影片一起轉發給了婆婆。

然後打了三行字:

“媽,東西都在這裡了。退婚協議不用改。”

“另外多加一條。”

“裴家欠我一個公開道歉。在兩百個人面前潑的髒水,就在兩百個人面前洗乾淨。”

發完這條訊息,我把灌湯包熱了熱,坐在桌前一個人吃完了。

窗外天色暗下來,手機安安靜靜躺在桌上。

秦漫沒再發訊息。

裴澤霖也沒有。

他們大概已經知道,這盤棋翻了。

我喝了最後一口湯,站起來收拾碗筷。

冰箱上貼著一張前年聖誕節我和裴澤霖、秦漫三個人的合照。

秦漫站在我左邊,裴澤霖站在我右邊。

三個人笑得燦爛極了。

我把那張照片撕下來,疊了兩下,扔進了垃圾桶。

該扔的東西,這一世我不會再留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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