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訂婚現場搞污衊,我有婆婆當證人_第 3 章 宴會廳坐了兩百多人
第 3 章
宴會廳坐了兩百多人。
裴家的生意場,我家的親戚,還有一大半是裴澤霖特意請來的媒體朋友。
前世我不理解他為什麼要把訂婚宴搞得這麼大。
現在理解了。
觀眾越多,我的社會性死亡就越徹底。
裴澤霖站在臺上,西裝筆挺,對著臺下舉杯:“感謝各位親朋好友今天賞臉,見證我和晚晚的訂婚。”
掌聲響起來。
他側頭看我,眼睛裡含著笑意。
那種笑,溫柔、深情、毫無破綻。
如果我不是重活了一世,我會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晚晚,過來。”他向我伸出手。
我走過去,把手放進他掌心。
他的手很暖,握得很緊。
就像前世一模一樣。
前世,他也是這樣握著我的手,然後在所有人面前鬆開。
司儀開始走流程,念開場詞。
我餘光掃了一圈,找到了秦漫的位置。
第三排,靠過道。
她坐在那裡,手絞著裙襬,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
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睛一直在看臺上的裴澤霖。
不是朋友看朋友的眼神。
是等訊號的眼神。
“好,接下來有請新郎說幾句。”司儀把話筒遞過去。
裴澤霖接過話筒,沒有立刻開口。
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醞釀什麼巨大的情緒。
前世這個停頓,我以為他是激動。
“我和晚晚在一起五年了。”
他的聲音有些啞。
“這五年,我以為我足夠了解她。”
臺下開始安靜。
那種安靜不對勁。
不是被感動的安靜,是嗅到了火藥味的安靜。
裴澤霖突然轉頭看向旁邊的投影幕布。
“可是昨晚,我收到了一段影片。”
幕布亮了。
一張模糊的監控截圖被放大投在上面。
夜晚,酒店門口。
一個穿著駝色大衣的女人背影,旁邊跟著一個男人的輪廓。
臺下譁然。
裴澤霖紅著眼眶,聲音發顫:“晚晚,你能告訴我,昨晚你去了哪裡嗎?”
全場兩百多雙眼睛齊刷刷看向我。
我沒有慌。
前世這一刻,我大腦一片空白,張嘴就是“不是我”“你聽我解釋”。
越解釋,越像做賊心虛。
“澤霖。”我開口,聲音很穩,“你先把話說完。”
他頓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這個反應。
前世的我會哭,會抖,會抓著他的袖子求他相信我。
“你不解釋嗎?”他皺著眉。
“你都把投影放出來了,不是想聽我解釋的。”我看著他的眼睛,“你想說什麼,說完。”
沉默了三秒。
臺下第三排,秦漫站了起來。
她的眼眶是紅的,嘴唇抿成一條線,聲音帶著顫抖:“晚晚,我不想說的,可是我親眼看到了。”
她捂著嘴,像是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昨晚你說不來喝酒了,我一個人去了酒吧。回家的路上,我路過君瀾酒店門口,看到你......看到你和一個男人一前一後走進去。”
臺下徹底炸了。
有人開始交頭接耳,有人掏出手機拍照。
秦漫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抖:“我當時不敢相信,我拍了照發給澤霖......我真的不想拆穿你,可是他問我,我不能替你撒謊。”
她說完,終於哭出了聲。
婆婆坐在第一排,臉色鐵青,嘴唇緊抿。
裴澤霖的父親裴鴻遠端著茶杯的手懸在半空,放也不是,收也不是。
我環顧四周。
前世我會到處找同盟,找一個願意相信我的人。
可兩百多張臉裡,沒有一張是站在我這邊的。
這一世也不會有。
因為證據太完美了。
酒店監控截圖、閨蜜的親眼所見、我昨晚確實沒有回家。
這套證據鏈,在前世足以殺死我。
但這一世,邏輯鏈條從第一環就是斷的。
因為昨晚,我根本沒出門。
我拿起臺上的話筒,對著全場兩百多人,說了一句前世想說卻沒來得及說的話。
“這張照片裡的人不是我。因為昨晚,我和婆婆在鳳棲山溫泉酒店住了一夜。”
全場一愣。
秦漫的哭音效卡住了。
裴澤霖的瞳孔猛地收縮。
我轉頭看向第一排。
“媽,昨晚幾點到的酒店,您還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