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訂婚現場搞污衊,我有婆婆當證人_第 4 章 婆婆裴錦蘭的表情從鐵青變成了困惑
第 4 章
婆婆裴錦蘭的表情從鐵青變成了困惑。
她張了張嘴,目光在我和裴澤霖之間來回掃了兩遍。
“晚晚說的是實話。”
她的聲音不大,但宴會廳安靜得針落可聞,每個字都砸在地上。
“昨天下午五點,晚晚到家接我,六點半我倆到了鳳棲山溫泉酒店,登記入住、吃飯、泡溫泉,十一點回房間休息。今天早上化妝師到酒店,我們一起過來的。”
臺下開始竊竊私語。
裴澤霖握著話筒的手指關節泛白。
他轉頭看了秦漫一眼。
那一眼太快了,快到在場大多數人都捕捉不到。
但我看到了。
那不是“怎麼回事”的疑惑,是“怎麼會這樣”的意外。
他們對過劇本,但劇本里沒有這一幕。
秦漫的反應比他快。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弱下去:“可是我明明看到了......也許、也許是我看錯了?天太黑了,那件大衣又很像......”
她給自己留了退路。
前世她不需要退路,因為前世所有的拼圖都對得上。
我沒回家、我的大衣不在、酒店有截圖、閨蜜有證詞。
鐵案。
但這一世,第一塊拼圖就錯了。
“澤霖。”我轉向他,語氣平靜得連自己都吃驚,“這張截圖你從哪裡拿到的?”
“秦漫發給我的。”他回答得很快,似乎早有準備。
“她說路過的時候拍的。”
“路過?”我看向秦漫,“你昨晚去了哪個酒吧?”
秦漫眨了眨眼:“星序......星序那家。”
“星序在城東,君瀾酒店在城西。從星序回你家,不經過君瀾。”
秦漫的嘴角僵了一瞬。
臺下已經有人開始小聲算路線了。
“而且,”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你說你是回家路上路過的,幾點?”
“......大概十一點多。”
“你一個人?開車還是打車?”
“打車。”
“那打車記錄可以調出來吧?”
秦漫的臉色開始不對了。
不是驚慌,是那種戲演到一半發現對手不按臺本走的茫然。
“晚晚,你這是什麼意思?”裴澤霖皺眉,“秦漫是你最好的朋友,她沒必要害你。”
這句話,前世他也說過。
一字不差。
“我沒說她害我。”我看著他,“我在自證清白,不是你讓我解釋的嗎?”
裴澤霖被噎住了。
臺下有人低低地笑了一聲。
婆婆突然開口了:“澤霖,把那張截圖放大。”
裴澤霖遲疑了一秒,用遙控器放大了投影。
模糊的背影被拉到最大。
婆婆站起身,走到幕布前面,抬手指著那個背影。
“這件大衣,的確是晚晚的款式,我陪她買的,我認得。”
她頓了頓。
“但晚晚的大衣,昨天下午出門的時候穿在她身上,從酒店回來也穿在她身上,今天早上還掛在酒店房間的衣櫃裡。”
婆婆轉過身,目光越過我,越過裴澤霖,直直落在秦漫臉上。
“秦漫,昨晚穿這件大衣的人,到底是誰?”
秦漫嘴唇哆嗦了一下,沒有出聲。
她的眼淚還掛在睫毛上,但那層楚楚可憐的殼子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碎裂。
全場兩百多人的視線壓過來,像兩百多把刀。
前世這些刀全架在我脖子上。
這一世,刀口終於轉了方向。
婆婆又往前走了一步。
我從沒見過她這個表情。
不是憤怒,不是質問。
是一個護了兒媳五年的長輩,突然發現有人敢在她眼皮底下做局。
她轉向裴澤霖,聲音不高,卻帶著壓頂的份量。
“裴澤霖,這張截圖你昨晚幾點收到的?”
“......十一點四十。”
“十一點四十,”婆婆重複了一遍,“那個時候,晚晚正坐在我對面的床上,給我吹頭髮。”
她深吸了一口氣。
“你收了一張來歷不明的照片,沒有打電話跟晚晚核實,沒有問過我,甚至沒有查監控原片,就直接在兩百個人面前給你未婚妻潑髒水?”
裴澤霖臉色終於變了。
不是那種被拆穿的心虛,是他第一次發現劇本完全失控的慌張。
“媽,我......”
婆婆抬手,打斷了他。
她轉過身,看著臺下所有人。
然後她做了一件前世今生我都沒想過的事。
裴錦蘭一把攥住我的手,用力握緊。
她面向全場,聲音清清楚楚地穿透話筒的嗡鳴:
“在場所有人聽好了,今天這個場子,是我裴錦蘭操持了半年定下的。我的兒媳婦,我親手挑的。誰要是拿來路不明的東西潑她髒水,不管這個人姓什麼......”
她的目光掃過裴澤霖,掃過秦漫,最後定在會場正中央。
“我第一個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