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剪裙救人被未婚妻網暴停職,她媽懸在半空時她跪了_第7章 7總指揮官走到了平台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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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指揮官走到了平臺正中央。
他摘下大簷帽,對著我端端正正地敬了一個軍禮。
隨行的人員迅速鋪開紅標頭檔案夾。
總指揮官拿起擴音話筒,聲音在整個山谷間迴盪。
“經現場指揮部與省應急管理廳緊急決議。”
“陸沉同志在本次特大懸崖事故處置中,處置果決,技術卓越,記特等功一次。”
“自即日起,恢復陸沉同志一線救援職務,並破格提拔為區域山地應急救援總指揮。”
周圍圍攏的特勤隊員和公安民警齊刷刷抬手敬禮。
兩名身穿深色制服的紀檢人員從後方快步走上前。
一副冰冷的銀色手銬直接扣在了周浩的手腕上。
“周浩,你在本次救援中盲目下達違規指令,破壞核心安全裝置,涉嫌嚴重瀆職。”
“請立刻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周浩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滿是碎石的地上。
他的手銬撞在水泥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爬向我的方向,伸手想要抓我的褲管。
“陸隊,陸總指揮,你幫我跟組織上說句話。”
“我都是按照手冊上的文字辦事的,我真不知道那個保險銷會斷啊。”
我低頭看了他一眼。
“周輔助,把你在懸崖邊扔下的垃圾清理乾淨再走。”
站在旁邊的梁主管臉色灰白。
另一名紀檢組長走到梁主管面前,亮出了紅頭通報檔案。
“梁建國同志,關於你長期利用職權壓制一線技術人員、違規停職骨幹的舉報信已經核實。”
“從現在開始,暫停你的一切行政職務,接受組織審查。”
梁主管手裡的公文包掉在了地上,裡面的檔案散落了一地。
大螢幕上的官方直播間徹底沸騰了。
幾百萬條彈幕幾乎將畫面徹底遮蓋。
此前在網路上跟著溫晴痛罵我“暴力救援”的網民,成片地發著道歉的留言。
警戒線外突然傳來一陣汽車喇叭聲。
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停在作業平臺邊緣。
一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帶著一個年輕女孩從車上走下來。
正是前天被我割斷裙子救下來的那個高燒女孩陳薇,旁邊是她的父親陳振海。
陳振海身後跟著兩名手捧錦旗的助理,還有四家省臺的記者。
陳振海接過記者的麥克風,面向幾千名圍觀群眾。
“前天我女兒突發高熱驚厥,命懸一線。”
“如果不是陸沉隊長冒著生命危險剪斷衣物脫困,我女兒早就墜入深谷了。”
“事後我帶著一百萬現金支票和錦旗去救援隊致謝,想要公開為英雄正名。”
“結果接待我的梁主管和周浩,把支票強行扣下作為隊內公款,還威脅我女兒不準接受任何媒體採訪。”
陳薇從包裡掏出了一隻錄音筆,對著攝像機按下了播放鍵。
裡面清清楚楚傳出梁主管和周浩商量如何藉機打壓我、搶佔功勞的對話。
現場的媒體記者瘋狂按動快門。
梁主管癱坐在地上,雙手抱住了頭。
總指揮部安排的指揮專車開到了平臺邊上。
小林跑過來,遞給我一套嶄新的特種救援指揮官制服。
我脫下滿是油汙和泥水的作訓服,換上挺拔的常服。
溫晴從人群裡跌跌撞撞地追了過來。
她的高跟鞋斷了一隻跟,頭髮凌亂地散在額前。
“陸沉,你別走,你聽我解釋。”
“我做那個影片只是為了賬號的流量,我根本不知道周浩他們在背後使壞。”
“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喜帖都印好了,你不能不要我。”
我拉開車門,坐進後排座。
車門咔嗒一聲鎖死。
黑色轎車緩緩啟動,碾過地面的碎石,向山下駛去。
後視鏡裡,溫晴追著車子跑了幾十米,最終摔在塵土裡。
我收回視線,看著前方平整的柏油路,自始至終沒有回頭。
溫晴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
客廳裡,死裡逃生的母親正坐在沙發上吸氧。
看到溫晴進門,老太太猛地拔掉了鼻導管。
她衝上前,抬手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溫晴臉上。
巴掌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
“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東西!”
“陸沉那麼大的本事,馬上就是省裡的總指揮了!”
“你為了你那破手機裡的幾個粉絲,非要把他說成流氓,把人往死裡逼!”
“今天要是沒有他,你媽早就摔成肉泥了,你居然還能把這麼好的女婿給作沒了!”
溫晴捂著滾燙的臉頰,眼淚湧了出來。
“當初我說要發影片漲粉的時候,你不是也誇我聰明嗎?”
“現在出了事,你全怪在我一個人頭上!”
母女倆在狹窄的客廳裡推搡爭吵,茶几上的玻璃杯碎了一地。
溫晴哭著跑回臥室,反鎖了房門。
她顫抖著拿出手機,點開那個置頂的號碼撥了過去。
聽筒裡只有冰冷的聲音。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