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剪裙救人被未婚妻網暴停職,她媽懸在半空時她跪了_第4章 4我聽着電話里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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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著電話裡的哭聲,語氣平穩。
“現場風大,周隊正在指揮。”
“他懂規矩,會照顧好阿姨的尊嚴。”
我結束通話電話,順手關了機。
此時的觀光梯頂端,狂風呼嘯。
主纜繩在導向輪上偏移了七公分。
周浩腰上繫著全新的國標安全繩,站在操作平臺上。
他手裡捧著那本《標準安全手冊》。
“按手冊第十二章,先用重型液壓夾鉗固定副纜,平衡兩側拉力。”
幾個老隊員面面相覷。
孫強在風裡大喊。
“周隊,不能直接夾副纜,受力點不對,會破壞配重平衡的卡扣!”
周浩一把推開他。
“我是總指揮還是你是總指揮?出了事我擔著,嚴格按手冊執行!”
兩臺重型液壓夾鉗強行咬合了副纜。
懸崖下傳來金屬斷裂的悶響。
配重滑軌的受力卡扣瞬間崩飛了一截。
滑脫的主纜猛地向下一挫,整個觀光梯下墜了整整半米。
轎廂裡的遊客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周浩嚇得倒退了兩步。
他慌忙抓起我留在庫房裡的備用改裝扳手,試圖去頂死應急制動輪。
他不知道反向螺紋的受力極限,強行用力一擰。
脆硬的應急保險銷直接斷成兩截。
觀光梯徹底失去了最後一道機械鎖止,懸在百米懸崖上,只剩一根鋼纜在風中晃動。
景區臨時指揮部裡,空氣安靜得讓人喘不過氣。
大螢幕上接通了省應急救援專家的影片線路。
白髮蒼蒼的老專家看著感測器傳回的偏載資料,拍了桌子。
“這是誰下的指令去卡副纜的?”
“在強風切變區域,這麼幹就是嫌轎廂掉下去得不夠快!”
“現場的機械自鎖系統全被破壞了,現在任何標準救援裝置都靠不上去。”
總指揮官站在螢幕前,面色鐵青。
“宋老,現在還有什麼補救辦法?”
老專家扶著眼鏡,神色凝重。
“唯一的生路,是有人帶輕量化索具懸空盲掛,在下墜力達到臨界值之前,人工打死雙向活結。”
“這種反關節盲操技術,全國救援系統裡,只有當年拿過國際索道特等獎的陸沉能做到。”
“他在哪?讓他立刻上!”
總指揮官猛地轉過頭,盯住梁主管。
“陸沉人呢?”
梁主管兩條腿打著顫,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
他抓著手機,按擴音的手一直在抖。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機械的女聲在安靜的指揮部裡迴盪。
總指揮官一掌拍在指揮台上,震翻了水杯。
“一個小時之內,不管用什麼手段,必須把人給我帶到現場!”
此時的懸崖下方,警戒線外圍滿了遊客。
溫晴癱坐在泥地裡,頭髮散亂。
轎廂在狂風裡劇烈搖擺,她母親趴在玻璃窗上拍打呼救。
溫晴一遍又一遍地給我的微信發語音。
“陸沉,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不該發那個影片,我不該拿網暴來逼你,那些文案都是我瞎編的!”
“求求你回來,只要你救我媽,你讓我發什麼澄清宣告都行!”
周浩面色慘白地從後方退了下來,試圖辯解。
“總指揮,這不能全怪我,是陸沉把核心手記刪了,他藏私不交接技術......”
總指揮官回過頭,怒視著他。
“把他的嘴給我堵上,立刻免去一切職務,滾到一邊去!”
兩名特警上前,直接將周浩拖出了指揮帳篷。
七十公里外,深山水庫。
一輛墨綠色的應急越野車咆哮著衝上水壩。
幾名身穿作訓服的人跳下車,踩著碎石一路狂奔到水邊。
我坐在摺疊馬紮上,手裡的魚竿平穩地架在支架上。
為首的特勤隊長几乎是衝到了我跟前,胸口起伏。
“陸沉同志,觀光梯三十四條人命懸在半空,只有你能救,請立即隨我們歸隊!”
我伸手調整了一下魚漂的位置。
“第一,我在休假,手續合規。”
“第二,我現在是停職人員,私自參與特級高空救援是重大違章。”
“第三,底下幾千個遊客看著,如果救人動作不規範,我承擔不起損壞他人尊嚴的責任。”
特勤隊長急得咬牙,一把掏出正在通話的加密衛星電話,遞到我耳邊。
總指揮官低沉有力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了出來。
“陸沉同志,我是現場總指揮。”
“歸隊救人!我用我的職務作保,為你平反一切冤屈,徹查景區所有的瀆職行為!”
我聽著電話背景音裡溫晴近乎瘋癲的哭嚎。
我收起魚竿,將線輪慢慢搖緊。
“總指揮,我可以上,但我有三個條件。”
“你說!”總指揮官沒有任何猶豫。
“第一,派重型直升機直接到水庫接我,我要在十分鐘內到達崖頂。”
“第二,讓周浩換上地勤工裝,全程當我的輔助員,在懸崖邊給我遞工具。”
“第三,開啟景區大螢幕和全網官方直播通道,多機位無死角拍攝。”
“溫晴不是喜歡網路輿論嗎?那就讓所有人看著,我到底是怎麼把人從絕路上拖回來的。”
總指揮官的聲音斬釘截鐵。
“全部照辦!”
遠處的天空傳來巨大的轟鳴聲。
一架重型直升機卷著狂風,破開雲層,向水庫方向急速俯衝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