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剪裙救人被未婚妻網暴停職,她媽懸在半空時她跪了_第6章 6觀光梯轎廂的傾斜角度瞬間達到了三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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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光梯轎廂的傾斜角度瞬間達到了三十度。
裡面的遊客摔作一團,哭喊聲順著山谷的風倒灌上來。
我整個人順著主纜繩飛速滑降,落在了轎廂頂部的檢修平臺上。
腳下的鋼板在劇烈震顫。
我趴下身子,撕開變壓箱的防水蓋。
一塊被崩飛的傳動齒輪碎片卡死在二次保護滑輪的縫隙中。
溫晴母親穿著的厚呢子大衣,有半截下襬被死死捲進了捲揚機的滾軸裡。
滾軸還在微弱地順向受力,隨時會把整個人帶進齒輪中。
如果強行拉扯衣物,受力失衡會導致轎廂徹底脫軌墜毀。
總指揮部的無線電裡傳來老專家焦急的聲音。
“不行,構件變形太嚴重,常規剪下工具根本塞不進去。”
“只要觸碰滾軸感測器,配重塊就會瞬間脫落,這是個死局。”
整個指揮頻道一片死寂。
我沒有理會耳麥裡的聲音。
我從腰間的工具袋裡掏出了被周浩沒收過的雙向速降卡扣。
接著,我抽出了那把只有巴掌大小的液壓微型剪。
這是我利用報廢千斤頂零件,找車床工人手工磨出來的非標工具。
它的刀頭只有三公分長,但咬合力能達到兩噸。
我將卡扣反向扣在主纜繩的受力凹槽內。
金屬咬合發出極其微弱的咔嗒聲。
我一手拉住轎廂的承重掛鉤,整個身體懸在兩百米的高空中。
我的右手握著微型剪,順著齒輪縫隙的邊緣一點點探進去。
操作空間不到四釐米。
稍微偏離一毫米,剪刀就會碰到旁邊的光電感應線。
一旦感應線斷裂,整臺觀光梯會立刻執行緊急制動,直接扯斷剩下的半截主纜。
指揮部的大螢幕上,老專家摘下了老花鏡,整個人貼在螢幕前。
“他這是在盲操。”
“利用反向受力抵消下墜重力,這根本不在任何一本教科書上。”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
主纜繩上崩斷的鋼絲髮出令人牙酸的崩裂聲。
溫晴母親在下方的玻璃窗裡拼命仰頭,滿臉都是淚水和鼻涕。
“女婿,救我,我還不想死啊!”
我沒有低頭看她,甚至沒有眨一下眼睛。
狂風呼嘯著捲過平臺。
在倒計時的最後十五秒,主纜繩上的斷絲已經達到了極限。
我找準了齒輪與大衣夾裹的核心受力點。
我的手指在手柄上發力。
微型液壓剪髮出一聲沉悶的脆響。
卡在軸承裡的合金碎片應聲斷裂。
下一秒,我抽出一把摺疊刀,精準地挑斷了捲入軸承的大衣布料。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我將安全輔助纜繩的快掛鎖死在轎廂頂部的環扣上。
“起吊!”
我對著耳麥大吼一聲。
頭頂上方的直升機馬力全開,牽引鋼纜驟然繃緊。
在主纜繩徹底崩斷前的一剎那,懸掛在半空的轎廂被硬生生向上拉昇了半米。
下一秒,原本斷裂的主纜繩呼嘯著墜入深不見底的山谷,在懸崖底部砸出沉悶的巨響。
轎廂穩穩地懸停在半空中。
平臺上一片死寂之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直播間裡的彈幕如同雪花一樣刷滿了螢幕。
救援牽引索緩緩上升。
二十名遊客和溫晴的母親被分批拉上了崖頂作業平臺。
醫護人員一擁而上,將癱軟的溫晴母親抬上了擔架。
老太太死死抓著擔架邊緣,轉頭看見了我。
她顧不上身上的泥水,抓著我的褲腿開始嚎哭。
“陸沉,好女婿,媽就知道你能行!”
“要是沒有你,媽今天就交代在這懸崖底下了!”
溫晴也哭著從警戒線外跑了進來。
她張開雙臂,試圖撲進我的懷裡。
“陸沉,我就知道你心裡有我,你還是捨不得我媽出事!”
我伸出手,推開了溫晴伸過來的胳膊。
我收回被老太太抓著的褲腳,退開了一步。
“老人家,請自重。”
我的聲音很輕,但在嘈雜的平臺上聽得清清楚楚。
“救人是救援人員的法定職責,裡面躺著任何人,我都會下去。”
“至於婚約,早在你把惡意剪輯的影片發上網的時候,就已經不存在了。”
“我和你們家,從現在起沒有任何關係。”
溫晴愣在原地,臉色由白轉青。
周圍幾十臺攝像機和幾百名圍觀群眾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的身上。
我轉過身,將沾滿油汙的工具一件件擦拭乾淨,整齊地收回箱子裡。
身後,總指揮官帶著幾名身穿制服的督查人員,大步朝這邊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