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制脫離倒計時,我不再做他的殘次品_第8章 8寧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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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寧......”林嫣然握著我的手,認真地看著我,“你答應我,以後不許再做這種夢了。你要是再敢懷疑我,我就真的跟你絕交。”
“我哪有這麼壞呀?”
“人要真善美一點好不好?”
“好。”我用力點頭,“我答應你,我的錯,等我身體好了我一定賠罪。”
陸硯深站在一旁,眼眶還是紅的,但嘴角已經忍不住上揚了。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聲音溫柔得不像話:“餓不餓?我給你熬了粥,一直溫著。”
我看著他,突然想起夢裡的他也給我買了粥。
我笑了笑,“我想吃你煮的面了。”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眼底滿是寵溺:“好,等我先去問問醫生,如果醫生說你可以吃了,我就去給你煮。”
他轉身朝門外走去,走到門口時又回過頭。
林嫣然打趣道:“快去吧,我不會把你老婆拐跑的,放心。”
像是怕我隨時都會有離開的風險。
他是真的怕。
但還是笑著說,“好。”
他離開後,病房裡只剩下我和林嫣然。
我們靠在床頭,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寧寧,你還記得我們上山前說的話嗎?”
她忽然問。
“記得。”我點點頭,“我們說要生一對雙胞胎。”
林嫣然笑了:“你還說,因為陸硯深家裡有雙胞胎基因,所以這個任務交給他。”
我也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又掉了下來。
“嫣然......”
“嗯?”
“謝謝你。”我握緊她的手,“謝謝你一直在。”
她反握住我的手,認真地看著我:“我們是閨蜜啊。這輩子,下輩子,我都不會離開你的。”
我靠在她的肩膀上,看著窗外灑進來的陽光。
真好,一切都回來了。
沒有系統,沒有攻略,沒有冰冷的實驗室。
只有愛我的人,和我愛的人。
我閉上眼感受著久違的溫暖。
這一次,我不會再弄丟了。
我出院後,我和陸硯深的婚禮也提上了日程。
婚禮定在了初秋的一個晴天。
漫山遍野的陽光和微風。
林嫣然穿著伴娘服,笑得比誰都燦爛。
她挽著我的手,在紅毯的盡頭,將我鄭重地交到了陸硯深的手裡。
陸硯深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眼眶微紅,雙手接過我的手時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他低下頭,虔誠地吻了我的手背。
“許安寧,”
他凝視著我的眼睛,聲音低沉而堅定,“這一次,換我來護你周全,生生世世,絕不放手。”
我看著他眼底毫無保留的愛意,笑著流下了眼淚。
婚後的生活,平淡卻甜得發膩。
陸硯深徹底變成了圈子裡有名的“妻管嚴”。
他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應酬,每天準時下班回家。
他會在清晨為我溫好一杯牛奶,會在睡前給我揉捏因為久站而痠痛的小腿。
我偶爾還是會從夢中驚醒,夢見自己站在高高的天台上,或者夢見手背上密密麻麻的針孔。
但每一次只要我一睜眼,總能撞進陸硯深焦急而心疼的眼眸裡。
他會緊緊地將我擁入懷中,一遍遍地親吻我的額頭,用他真實的體溫告訴我:我在,一直都在。
至於林嫣然,她依然是我最好的閨蜜。
我們時常約著一起去喝下午茶,一起吐槽陸硯深有時候像個“跟屁蟲”。
直到第二年的春天,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
我坐在院子裡的搖椅上,手裡捧著一份剛剛出爐的體檢報告,看著上面“宮內早孕,雙胎”的字樣,忍不住彎起了嘴角。
“寧寧,看什麼呢笑得這麼開心?”
林嫣然端著一盤洗好的草莓走過來,好奇地湊到我身邊。
原來那個夢裡的雙胎是我啊。
我抬起頭,正好迎上剛從屋裡走出來的陸硯深。
他手裡還拿著我剛換下的外套,看到我的笑容,他微微一愣,隨即快步走了過來。
“怎麼了?”
他緊張地蹲下身,握住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