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制脫離倒計時,我不再做他的殘次品_第5章 5風在耳邊呼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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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在耳邊呼嘯,失重感將我徹底包裹。
我閉上眼,任由身體墜入那片刺目的陽光裡。
沒有痛,只有放鬆。
腦海裡,系統的提示音冰冷而清晰:
【脫離程式完成。】
【痛覺系統已關閉。】
【情感連結已切斷。】
【歡迎回家,許安寧。】
......
再睜開眼時,我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
窗外是熟悉的藍天,陽光透過紗簾灑進來,暖洋洋地落在手背上。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乾乾淨淨的手。
手上還掛著點滴,但沒了密密麻麻的針孔。
我的身邊也沒了陸硯深和林嫣然。
我終於活過來了。
我不知道那個世界後來發生了什麼。
記憶還停留在最後的畫面,陸硯深呆呆地站在天台上望著我。
眼神不捨又心痛。
他看著我從他眼前消失,看著那個位置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留下。
會是什麼感覺呢?
會和我現在一樣心痛嗎?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聲響。
“許安寧,你醒了?”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醫生推門而入,手裡拿著手電筒和記錄板。
他熟練地翻開我的眼皮,用手電筒照了照,又看了看旁邊的監護儀。
“你真是命大。”
醫生一邊在記錄板上寫著什麼,一邊感慨,“去野營的時候不小心摔到山坡下,在野外整整昏迷了半個月。要不是搜救隊運氣好發現了你,你這條命就交代了。”
“野營......摔下山坡......?”
我喃喃地重複著這幾個詞,試圖在腦海中拼湊出相關的畫面。
可是,我的大腦像是被蒙上了一層厚重的濃霧。
我記得風吹過臉頰的失重感,記得刺目的陽光,記得......一個讓我心痛到無法呼吸的名字。
我記得我是靠自己一步一步考出來的大學生。
我加入了一個未來實驗室。
進行角色攻略。
什麼野營,他在說什麼?
我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醫生......”
我有些慌亂地抓住潔白的床單,聲音發顫,“我是誰?我......我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醫生聞言,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筆。
他湊近了些,眼神變得專注而嚴肅:“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還記得你的家人嗎?”
我張了張嘴,腦海裡一片空白。
奇怪,實驗室是什麼名字?
我上的大學是什麼名字?
我是從哪個地方考出來的?
為什麼我會不記得了......
“我不知道......”
我痛苦地捂住頭,“我好像......失憶了。”
“別緊張,這可能是頭部受到撞擊後的逆行性遺忘。”
醫生安撫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們會給你安排全面的腦部檢查,記憶也許需要一點時間才能慢慢恢復。”
就在我滿心迷茫不知所措時,病房半掩的門被一股極大的力道猛地推開了。
“砰”的一聲巨響,門撞在牆上,連門框都跟著震顫了一下。
我下意識地抬起頭,順著聲音望去。
門口,站著一個男人。
“陸硯深?”
這怎麼可能?
陸硯深穿著一件皺巴巴的黑色襯衫,領帶被扯得歪歪扭扭。
他的臉色是一種病態的慘白,眼底佈滿了猩紅的血絲,下巴上滿是青黑色的胡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