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五年,我才發現老公是假的_第3章 他瞞了我五年
他瞞了我五年,每當我摸到一點線索,他就悄悄抹平,總要付些代價。
我托起他的臉,故意沉默。他眼眶很快發紅:「老婆,你怎麼罰我都行,別不理我。」
我捏著他的下巴問:「那結婚證也是假的?」
他垂下眼:「我錯了。」
隨後竟直挺挺跪了下來。
看來那張證果然有問題。
這件事情讓我真的很生氣。
我起身冷聲說:「站起來。」
等他撐住身體,我才接著說:「我不需要一個雙腿有病還不肯愛惜自己的丈夫。」
那雙腿治了整整五年,直到最近才勉強能走,他卻用最短的恢復時間從國外一路折騰回來。
他扶著腿艱難起身。我繞開他要走,他又從背後抱住我。
我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顧硯舟,我正在生氣。現在別碰我,這是最後一次警告。」
我進了歲歲的房間。沒待多久,?下便傳來爭執聲。
賀沉在客廳高聲宣告:「知夏是我的未婚妻,我來接她回去!」
顧硯舟譏笑:「她是我的妻子,也是我女兒的母親。你算什麼,也敢來搶人?」
賀沉寸步不讓:「如果不是你趁她失憶把人藏了五年,我們的第二個孩子都該出生了!」
我走到?梯口時,正看見賀沉扯開袖釦揮拳。
他咬牙怒罵:「你這個卑鄙小人,硬生生拆散了我們五年!」
我喝止:「住手。」
賀沉動作一頓,隨即滿臉驚喜:「知夏。」
他快步朝我走,顧硯舟抓起桌上的茶杯砸過去。
瓷杯正中賀沉額頭,落地碎裂,血順著傷口淌下。
賀沉只怔了一下便衝向顧硯舟。
我先一步擋在人前,他揚起的手生生停住,眼神像被刺傷:「知夏,你竟然護著他——」
身後的人立刻牽住我的手,把額頭靠在我肩窩,軟聲告狀:「老婆,我腿疼。」
我瞥他一眼,扶他去沙發坐下,隨後對賀沉說:「先坐下,我們把話說清楚。」
4.
我開門見山:「我失去過記憶。你是誰、你剛才講的那些事,我全都想不起來。」
賀沉的眼睛立刻紅了:「我就知道是這樣,否則你怎麼會五年都不聯絡我。」
我一時無言:「......」
他迫不及待地說:「別怕,我馬上帶你回家,再找最好的醫生。你一定能把過去全部想起來!」
他說著便落下淚來,我只覺得額角發脹。
顧硯舟握我的力道越來越重。
我側頭一看,他眼裡也蓄滿了水光:「老婆,你是不是不要我和歲歲了?」
眼淚落在我的手背上。
他很少在人前哭。
歲歲出生時,我不准他進產房,他在外面把眼睛哭腫;第一次抱孩子,歲歲稍微一動,他就嚇得掉淚;孩子學會叫爸爸時,他又高興得紅了眼。
除了這些,我沒見他這樣失控過。
他哭起來也漂亮,可我不想讓旁人看。
我抹掉他眼角的水痕:「我什麼時候說要走?」
他用臉頰輕蹭我的手,溼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望著我。
真是犯規。
賀沉氣得顧不上擦淚,衝到近前:「知夏,你別再受他矇騙!沒有他橫插一腳,我們早就結婚、有自己的孩子了!」
我起身打斷:「夠了。」
我同他對視:「如果沒有顧硯舟,我五年前就已經?在海里。」
賀沉頓時啞住。
他嘴唇動了許久,才艱澀地說:「可他明知道你有婚約,仍趁你失憶逼迫你,甚至讓你......生了孩子。」
我回答得很清楚:「都是我自願的。」
真要追究,先主動的人其實是我。
失憶不代表失去判斷力。
那時我稍微靠近,顧硯舟都會受寵若驚;第一次同床,他僵得像塊木頭;每次親他,他的耳垂都紅得滴血。
這怎麼也不像一對戀愛兩年才結婚的夫妻。
我向他要過結婚證,沒想到他還真能拿出一張。
他似乎察覺我的懷疑,解釋說:「你從前一心撲在學業上,很少主動親近我。」
我居然覺得合理。這張臉和這副身材,碰過一次就很難再停。
我當時還以為,是他腿傷未愈,我怕自己沉迷美色才一直剋制。
後來我連夜在網上補課,第二天就決定把人睡了。
他驚慌失措地拒絕我,也硬是扛過我隨後幾次引誘。
最終沒扛住的人反倒是我。
某個深夜,我把他強行留在了床上。
至於歲歲,是我主動想要的。
最初在國外生活的兩年,他的腿毫無起色,我又忙於工作,無意間忽略了他。
他越來越患得患失,我只當他格外黏人。
直到他哥哥找來,告訴我顧硯舟的心理狀況很糟,心上的病只有我能解,我才知道,他把所有感情都壓在我一個人身上,離開我,整個世界便像停止轉動。
我做不到像他那樣活,也無法永遠承受如此沉重的依賴,所以希望有一個孩子,能分走他的一部分愛。
賀沉猛地抓住我的手腕:「不可能!」
他近乎偏執地說:「你怎麼會喜歡他?你愛的人一直是我!」
他又急切補充:「你只是忘了過去,才會把救命之恩誤認成愛情。等記憶回來,你自然知道自己有多愛我。」
手腕被攥得發痛,我皺眉提醒:「賀沉,你弄疼我了。
」
他下意識松力,我立刻抽回手:「你回去吧,我想恢復記憶會自己找醫生的。」
他仍不肯放棄:「不行,我不能把你留在這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