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五年,我才發現老公是假的_第2章 我拿上她惦記的小蛋糕
」
我拿上她惦記的小蛋糕,抱她去了後園。
她告訴我,先前有個眼睛紅紅的叔叔攔著她不許走,一直問她媽媽是誰。
她不喜歡那個人,故意扯開嗓門哭,才把奶奶和家裡的傭人引來。
我正要誇她機靈,她忽然縮回我懷中:「媽媽,紅眼睛叔叔又來了。」
順著她的視線望去,一個雙眼佈滿血絲的男人正快步過來,卻被保鏢橫臂擋住。
他厲聲喝道:「讓開!」
保鏢沉聲警告:「先生,請停下。再往前一步,我們會採取措施。」
男人直接動手,沒幾下便被按住肩膀。
他仍??望著我,神情痛楚,口中一遍遍喊著:「知夏。」
我在報道里見過這張臉——賀氏繼承人賀沉。
聽說他的未婚妻五年前墜海,他拒絕接受?訊,瘋了一樣找人,因而得了個痴情的名聲。
顧硯舟聽說這些時卻滿臉譏諷:「人在身邊的時候不珍惜,人沒了才演深情,早做什麼去了?噁心。」
我當時問:「你認識他的未婚妻?」
他只說:「她很好,賀沉這種人根本配不上她。」
我還想細問,顧硯舟卻吃起飛醋,認定我太關心別的男人,半個字都不肯再講。
後來我在網上查過,那個女人沒有留下任何公開資訊,彷彿隨著?亡一併從世上消失。
賀沉掙扎著抬頭:「我找了你五年。別人都說你?了,可你會游泳,又那麼聰明,怎麼可能出事?你一定只是恨我,所以才躲起來......」
眼淚從他蒼白的臉上滾落:「知夏,我錯了。我顧慮太多,到現在才明白,我從頭到尾愛的人都是你——」
我平靜地截斷他:「賀先生,你認錯人了。」
他幾乎失控:「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怎麼會認錯你!」
歲歲察覺到氣氛,摟緊我脖子:「媽媽,我害怕。」
我拍著她的背,轉頭吩咐:「太吵了,堵上他的嘴,把人帶出去。」
賀沉仍想叫我:「知夏——」
下一秒,他未出口的話被迎面一拳打斷。
一個熟悉的聲音冷冷落下:「封住他的嘴,扔出去。」
我望向來人,整個人頓在原地。
歲歲興奮地拍手:「媽媽,是爸爸!」
她仰著小臉驚歎:「爸爸站起來好高呀。」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顧硯舟站立著走路。
直到他來到面前,從我懷裡接過歲歲,又俯身親了親我,我才回神。
他含笑問:「怎麼看傻了,連自己老公都不認識了?」
我盯著他的腿:「已經好了?」
他答得輕鬆:「差不多。」
我替他抹掉額角因疼痛滲出的薄汗,沒有拆穿,只道:「別一直抱歲歲,她吃了好幾塊蛋糕,讓她下去玩吧。」
歲歲立刻掙扎:「爸爸聽媽媽的,快放我下來,我不要長胖!」
顧硯舟剛把她放下,便看見那圈紗布。
他眼底的溫和瞬間散去,回頭質問保鏢:「你們怎麼看著小姐的?為什麼會受傷?」
我拉住他袖口:「我就在你旁邊,你還問別人?」
我把事情經過簡短說完,又看了一眼被拖走的賀沉。
顧硯舟不滿地撥弄著我耳邊的碎髮,低低喊了一聲:「老婆。」
我提醒他:「推歲歲的女孩,好像是賀沉的妹妹。」
他看向遠處,目光寒得驚人。
我又叮囑:「讓她吃個教訓就行,別太過分了。」
他乖順應下:「好。」
當天夜裡,賀晴還是因手臂骨折被送進了醫院。
3.
回到住處後,顧硯舟去給歲歲講睡前故事,我得空洗了個澡。
剛踏出浴室,他便從背後把我圈住,毛茸茸的腦袋埋在頸側不停蹭。
我任他黏了一會兒,才問:「沒有話想問我?」
扣在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緊。
他答得理直氣壯:「有。你今天想我了嗎?」
我轉過身:「就問這個?」
他抿唇,神情委屈:「你一整天都沒說想我。」
我勾住他脖頸,一下一下輕吻。
他很快反客為主,直到彼此氣息都亂了,我才貼著他的唇說:「想得厲害。」
他的手已不安分地探進衣襬。
我按住他手腕,喘息著追問:「真的沒有別的要問?」
他忙得根本無暇回答。
我把人推開一點:「既然沒有,那該我問了。」
他含混地討價還價:「能不能明天再問?」
我直視他的眼睛:「我根本不叫蘇晚,對不對?」
他全身僵住,眸中的情慾一點點退乾淨。
我繼續問:「賀沉那位五年前墜海的未婚妻,就是我,是不是?」
慌亂從他臉上一閃而過,很快被強行壓住。
他剛張嘴,我便先警告:「想清楚再開口。你要繼續騙我,我馬上帶歲歲走。」
他立刻投降:「我說我說,我都告訴你,你不要說這種話。」
他繃得筆直,睫毛止不住發顫:「你叫沈知夏。五年前你墜海,是我把你救上來。你昏迷三天,醒來後失去了全部記憶。」
果然同我猜的一樣。
我問:「所以那些相戀、結婚的經歷,全是你編的?」
他急聲否認:「感情是真的!」
迎著我的目光,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只是......一直是我單方面喜歡你。有些相處,是我想象出來的。」
我確實意外。當初敢跟一個陌生男人回去,是因為他讓我有種本能的熟悉感。
我願意親近他,甚至必須有他在身旁才能安穩入睡。
至於賀沉,今日重逢時,我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以那人的樣貌,也不像我沒見過顧硯舟時會偏愛的型別。
可這些話不能現在告訴顧硯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