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搶了個俊俏書生回來拜堂。
洞房那晚，他冷着臉警告我：「我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你。」
正合我意，那就逼到他喜歡為止。
日日纏着他胡鬧，三年添了兩個娃。
他咬牙發誓：「等我逃出去，早晚取你性命！」
後來他真逮着空子，抱着兩個娃沒了蹤影。
翻遍山野找不到，我只好散了寨子，金盆洗手去從軍。
三年征戰，我拿命換來一身軍功。
班師回朝時，我只盼皇帝賞我個正經官職。
誰知抬頭看見龍椅上的人。
我當場傻眼......
那不是我逃跑多年的壓寨夫君嗎？
男人靠着御座，似笑非笑地問：
「選吧，你想怎麼個??法？」
眼前發黑，嘴卻比腦子快：
「快活??，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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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皇子和公主，都是她的九族。」丞相癱坐在地:「臣萬萬不敢......」蕭衡冷冷打量那三人:「不是都要撞柱嗎?誰先來?」三個人兩眼一翻，竟一齊暈了過去。他淡聲吩咐:「帶下去，讓他們清醒清醒。」20.殿中鬧過，有大臣出列上奏:「陛下，既然皇後娘娘身…
我搶了個俊俏書生回來拜堂。
洞房那晚，他冷著臉警告我:「我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你。」
正合我意，那就逼到他喜歡為止。
日日纏著他胡鬧，三年添了兩個娃。
他咬牙發誓:「等我逃出去，早晚取你性命!」
後來他真逮著空子，抱著兩個娃沒了蹤影。
翻遍山野找不到，我只好散了寨子，金盆洗手去從軍。
三年征戰，我拿命換來一身軍功。
班師回朝時，我只盼皇帝賞我個正經官職。
誰知抬頭看見龍椅上的人。
我當場傻眼......
那不是我逃跑多年的壓寨夫君嗎?
男人靠著御座，似笑非笑地問:
「選吧，你想怎麼個?法?」
眼前發黑，嘴卻比腦子快:
「快活?,成嗎?」
1.
「抬頭。」
那聲音熟得頭皮發麻。
我僵在原地。
御座上的人眉眼沉冷，滿殿無人敢喘氣。
可那張臉，就是當年被我強按著拜堂的趙鐵牛。
他那時說過，一旦脫身，就要了我的命。
結拜大哥偏在旁邊吹噓:
「陛下，趙麥是臣的異姓兄弟，我倆一道出生入?,吃在一起、睡在一起，他的品性臣敢拿命擔——」
蕭衡眼神一沉，截住他:
「睡在一起?」
大哥渾然不覺:「可不是!我倆好得不分彼此，穿一條褲子，蓋一床被子。」
蕭衡彎了彎唇:「很好。」
他轉向我，笑意沒進眼底:
「趙愛卿想讓朕賞你啥?」
我盯著地磚，不敢看他:
「臣......什麼都不敢求。」
我挪近大哥，小聲打聽:
「若犯了欺君之罪，通常怎麼判?」
大哥壓低嗓門:「九族一鍋端，誰也跑不了。」
我:......
我不只欺君，還欺負了皇帝三年。
算來算去，就我、他和兩個孩子。
大哥見我縮著脖子，替我爭賞:
「陛下，我這兄弟年紀不小了，至今還是孤家寡人。
要不您賜他一門親事?」
長公主從屏風後衝出來:
「皇兄，這位趙將軍生得合我心意!」
蕭衡咬牙:
「這裡沒你的事。」
長公主急道:「好男人轉眼就沒了，我當然著急啊!」
蕭衡揉著額角:
「還輪不到你急。」
蕭衡目光落回我臉上，語氣平平:
「趙愛卿竟還不曾成親?」
我心虛得舌頭打結:
「臣、臣確實還沒娶妻......」
「近來，臣也沒成家的心思。」
大哥接話:「不賜婚也成，陛下給他升個官吧!趙麥守邊三年，數次立功，最拿手的就是騎術，衝陣時一人能攆十個，敵軍看見他都繞路!」
蕭衡掃我一眼，尾音意味深長:
「騎術最好?」
膝蓋差點軟下去......
當年騎他腰上的舊賬全想起來了。
「退朝後留下，給朕親自演一演。」
「若真有本事，朕必定重重賞你。」
大哥卻興奮地推我:「還不快謝恩!兄弟，等會兒好好露一手，你的好日子在後面呢!」
2.
六年前，親哥?在山下，我接手青雲寨。
頭回下山，我偏挑中一戶窮人家。
那屋子四面漏風。
床上躺著一個年輕男人。
他臉上沒多少血色，漂亮得扎眼。
「打、打、打......」
他撩起眼皮:「打劫?」
我忙點頭:「沒錯。」
他抬手指了指桌邊:
「先給我倒杯水，渴了。」
我惱火:
「你沒長腿嗎?」
他淡淡應了:
「斷了。」
我過去給他倒水。
他不緊不慢地喝完，我才把刀橫到他頸邊:
「老實交代，銀錢藏在哪裡?」
他答得乾脆:「一文沒。」
我:......
我翻遍破屋，連半粒糧食也沒找著。
「多久沒吃東西了?」
他滿臉絕望:「三日。」
我摸出懷裡的麵餅，掰了一半給他。
他躺在床上吃，我蹲在地上啃。
吃完，他又使喚我:「再添一杯。」
我氣得瞪他:「你能不能尊重我的營生?我是來搶你的!」
他竟笑了:「那便勞煩劫匪姐姐，再給我一杯水，多謝。」
我給他續了一杯。
我又盯上他的長衫，那料子一看就不便宜。
「說!值錢東西是不是全藏在衣裳裡了?」
「沒。」
「我才不信。」
我往他衣襟裡搜。
?前摸了，沒有。
腰腹摸了，沒有。
後腰也摸了，全沒有。
再往下摸到硬東西，我來了精神:
「還敢說沒!這不就是寶貝?」
他耳根紅透，羞怒:
「這不能搶。」
這下明白摸著了啥。
我轉身就想跑。
空手回去，往後怎麼鎮住弟兄?
我又掃過屋裡，目光落回美人身上......
雖說腿不能動，別處倒好得很。
3.
我連夜扛他回寨，摁著拜堂。
弟兄們圍著新郎問:
「寨主，這人模樣是頂好，可怎麼還是個瘸的?」
「瘸了才省心，想跟旁人跑都跑不動。」
我把他推上?,做了回霸王。
「你想幹啥?」
他驚得後仰，撞響床板。
「洞房還能做啥?」
「粗野村婦，給我滾開!」
「有本事你逃呀，反正你站不起來。」
「喊大聲些，越喊我越來勁。」
那夜我鬧到半宿。
裡外驗過，越看越覺得沒白搶。
翌日醒來，他滿身痕跡，眼神都碎了。
「別掉眼淚，以後我下山劫東西養活你。」
「你叫啥?」我問。
他紅著眼別開臉:
「不記得了，摔下山時傷了腦袋。」
我想了想:「我叫趙麥穗，你便叫趙鐵牛吧，盼你以後養得結實。」
他恨得咬牙:「趙麥穗，等我離開這裡，必叫你不得好?。」
「行行行。」
我壓了過去，興致高得很:
「夫君，我現在只想快活?。」
此後每夜，我都逼著他陪我胡鬧。
他起初拼?反抗，後來絕望認命，再後來居然還想翻身做主。
4.
他腿傷得重，我綁了幾個郎中上山。
「治不好他，你們就留下陪著。
」
弟兄們勸我:
「寨主，真把他的腿醫好了，他跑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