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搶來的書生登基了_第2章 依我看
「依我看,先懷個孩子才是正經。有了骨肉,他總捨不得走。」
我認真想了想,覺得有理。
不久,我有了身孕。
郎中說他的腿要恢復,得每天走。
我沒收柺杖,再放狗追他。
他一邊逃一邊罵:「趙麥穗,你真是個毒婦!」
腿剛能正常行走。
孩子生了下來。
此後,他沒日沒夜帶娃。
換尿布、餵奶、哄睡、洗衣裳......
老大剛會走,我又生下老二。
他抱著孩子崩潰大哭:「趙麥穗,你還讓不讓人活!」
那幾年戰亂四起,百姓難過。
趙鐵牛帶娃帶得恍惚,竟說起胡話:
「麥穗,我家中富得很,回去後,自有人替我們照看孩子。」
「到時我們再添兩三個。」
5.
入冬前,一個貪官押財貨經過山下。
我們想狠狠幹一票,好讓全寨過年。
雖搶到了過冬的錢,弟兄們卻傷了不少。
我想給孩子添衣,也替趙鐵牛換套筆墨。
路上見桂花米糕,我買了一包給他。
回到山寨,趙鐵牛和兩個孩子都不見了。
弟兄們嘀咕:「搶來的男人果然養不熟。」
「一看寨裡窮了,抱著孩子跑啦。」
我找了許久,始終沒尋見他們。
偏逢大旱,外頭處處有人捱餓。
我遣散眾人,讓弟兄們各自逃生。
為一口飯,我換上男裝進了軍營。
三年邊關日子難熬,最初身邊的人接連倒下。
後來新帝登基。
糧餉才漸漸充足。
營中人人都說,當今是個願意管百姓?活的明君。
刀敵有功,朝廷實打實地給賞。
我從百夫長一路升到將軍副使。
邊關告捷,大軍回京獻功。
大哥一路拍著我肩膀,說陛下論功時必會給我個大官。
「要完......」
6.
朝臣退盡,大殿裡只剩我和蕭衡。
他說要我演示騎術。
我小腿直髮抖,硬著頭皮開口:
「陛下......臣忽然內急,想先去方便......」
蕭衡看著我,唇邊浮出笑。
「巧了,朕也正有此意,一起吧。」
我推辭:「您貴為天子,哪能同臣一道?」
「同為男子,有啥可避諱的?」
他語氣溫和,慢悠悠補了一刀:
「趙愛卿不是還同魯將軍吃睡都在一處嗎?」
我:......
我被迫跟他走進偏殿。
他鬆開腰帶,回頭看我。
「趙愛卿為何站著不動?」
「不拿出來,你想如何方便?」
我差點咬到舌頭:「臣......臣的東西見不得人。」
「臣忽然又不想去了。」
我轉身跑。
腳才跨過門檻,幾個內侍跌跌撞撞地衝過來——
「陛下!大皇子和小公主把池裡的錦鯉全藥翻了!」
「陛下!兩位殿下把御膳房點著了!」
「陛下!大皇子和小公主又揍了丞相家的孫子!」
「陛下......」
那群人身後,跟著兩個渾身是泥的小傢伙。
正是我的團團和圓圓!
分別時,一個才兩歲,一個剛滿週歲。
兩個孩子都長高了。
我鼻子猛地一酸。
蕭衡沉著臉喝道:「蕭硯!蕭寧!都給朕過來。」
我:......
進了皇宮,連乳名都換得氣派了。
蕭衡額角直跳,抬手指向我:
「從今日起,你來管教他們。」
我指著自己:「臣?」
他當場下旨:
「擢趙麥為武太傅,專教皇子公主習武。」
說完,他把兩個泥猴似的孩子往我跟前一推。
「太好了,朕能歇口氣。」
他轉身就走,背影透著解脫。
7.
我把兩個孩子看了一遍,他們被照料得很好。
個頭高了,身子結實了。
兩雙眼睛烏溜溜的,和小時一個樣。
我先領他們洗淨滿身泥巴。
「師父,帶我們騎馬吧!」
「宮裡都說你的騎術最厲害!」
我一邊牽一個:
「走,今日便去馬場。」
兩個孩子跨上小馬駒,不怯。
「駕!等我長大,也要去邊關刀敵!」
「哥哥慢些,我追上你!」
隨侍的兩個內侍訴苦:
「趙大人,兩位殿下最愛舞刀弄槍,書卻一頁都不肯看,陛下天天被他們氣得頭疼。」
「誰說不是?陛下獨自養這兩個小祖宗,幾年下來不容易。」
我不以為意:「孩子愛跑愛跳是天性,正適合練武,將來說不定都能守衛疆土。」
可兩個小傢伙的精力確實多得嚇人。
學完騎馬,他們鬧著要練拳。
幾個經過的宮女壓著嗓子議論:
「那就是陛下新選的武太傅吧?好俊的小將軍。」
「可惜要教那兩位小祖宗,多半撐不了幾日。」
「陛下看著冷,怎麼一雙兒女都這麼能鬧?」
「聽說隨了他們生母。」
「孩子的娘是民間女子,陛下落難時與她有過一段。」
「大概嫌她出身低,回宮時才沒把人帶上。」
「聽人說,陛下不久便要立後,不是太后的孃家侄女,便是丞相府的千金。」
我正豎起耳朵聽熱鬧,屁股忽然捱了一巴掌。
我嚇得一顫,紮好的馬步差點散了。
香風靠近,嬌滴滴的聲音隨之貼到耳邊:
「太傅這身板可真招人。」
不知何時,長公主站在我身後。
「這腰臀......」
「?膛也夠結實。」
她的視線在我身上來回打量。
「小將軍比宮裡的美人還好看。」
那目光灼熱。
我被盯得後背發涼。
「聽聞將軍最會騎馬,不如單獨教教本宮?」
她說的騎馬,和她皇兄說的該不會是同一回事吧......
8.
兩個孩子跑來擋在我前面,氣鼓鼓地爭辯:
「姑姑,這是父皇請來教我們習武的師父,她還要教我們——」
長公主理直氣壯:「你們年紀還小,本宮都二十了,還能等上幾年?先把人讓給姑姑。」
「小輩要懂得敬老。」
她說著在我身上亂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