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包皇後總能歪打正着_第4章 白鹿衝到我跟前
白鹿衝到我跟前,竟屈膝跪下,還拿腦袋蹭我的裙邊。
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
太后又驚又喜,抓緊我的手笑道:「哀家早說綿丫頭是個福星!」
她當場把掌管後宮的鳳印賜給我。
「乖孩子,從今往後,你便是宮中名正言順的皇后。」
蕭承晏站在旁邊,眼神有些複雜。
他大約怕我得了太后寵愛,又握著鳳印,會漸漸不知分寸,宴後便跟我回了坤寧宮。
「中宮皇后沒你想得那麼好做,越受寵越要謹慎,絕不能恃寵而驕。」
我捧著鳳印看得入迷,根本沒留意他說什麼。
蕭承晏轉過身,等我替他更衣。
發現我還抱著鳳印不放,他的臉色漸漸沉下去。
他訓誡的話還沒講完,我已經舉起鳳印,對著桌上的核桃「砰砰砰」地砸起來,碎殼很快落了滿桌。
蕭承晏的聲音陡然拔高。
他幾步衝過來奪走鳳印:「你在做什麼?這是鳳印,不是砸東西的錘子!」
我理所當然地說:「我當然知道。可我現在想吃貢核桃,這東西又沉,拿來正合適。」
蕭承晏氣得額角直跳。可見我眼巴巴盯著核桃,最後還是嘆著氣,親手替我砸。
不多時,完整的核桃仁堆成一座小山。
我挑出最大的一顆,踮腳送到他嘴邊。
他怔了一下,像是連心跳都忘了。
「甜不甜?」
蕭承晏下意識點頭。
「勉強能吃。」
從那日起,他每日又多了一樁差事,替我砸核桃。當然,再沒敢動鳳印。
他批一本奏摺,我便吃一顆,竟比平時批得還快。
我坐久了手癢,偷偷在他頭頂編了個小辮,又把鬢邊新摘的花插上去。
蕭承晏臉色越來越黑,我卻半點也不怕。
到最後,他只能把我撈進懷裡按住。
「朕真是把你慣得無法無天了!」
5.
我與蕭承晏相處得越來越隨意,他也常把奏摺搬到我宮裡批。
有一日,他彎腰撿掉在地上的摺子,衣袍勾出的線條格外好看。
我一時手癢,抬掌拍了上去。
「啪」的一聲脆響,整座寢殿都靜了,連門外候著的宮人也屏住了氣。
蕭承晏渾身僵硬,緩慢直起腰回頭,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我也被那聲音嚇了一跳,趕緊收手。
「臣妾不是故意的。」
他顯然不信,惱羞成怒地瞪我。
「男女有別,你怎麼能隨意碰朕那裡!」
那副模樣,活像受了欺負的良家女子。
我認真想了想。
「那又怎樣,你本來就是我夫君。」
蕭承晏深吸一口氣,轉身就走,連背影都透著窘迫。
他沒衝我發火,便等於默認了。於是我的膽子越來越大,經過他身邊時偶爾還會再拍一下。
他從最初的渾身緊繃、滿臉通紅,到後來只能無奈接受。
隨侍太監看得目瞪口呆,小心翼翼提醒:「陛下還要保重龍體。」
蕭承晏努力維持帝王威嚴,面不改色地說:「皇后只是在同朕玩鬧。」
為了不讓我招來閒話,他隨後幾日都沒踏進坤寧宮。
我去找他時,正趕上敬事房太監捧著綠頭牌請示。
「陛下,今夜正逢七夕,花好月圓,不知要翻哪位娘娘的牌子?」
蕭承晏不知想到什麼,脫口而出:「甲乙丙裡,朕選乙!」
太監一臉茫然,手中托盤險些落地:「陛下說的是哪面壁?」
蕭承晏終於回神,掩飾般咳了一聲。
「朕的意思是,不必翻了。」
太監越發小心:「那......陛下今晚去何處?」
我躲在門外,把裡面的動靜聽得清清楚楚。
蕭承晏遲遲不答,我心裡忽然很不舒服,心跳也快得厲害。
直到他終於吩咐:「撤下去,今夜擺駕坤寧宮。」
我這才重新笑出來。
蕭承晏來時,我已經睡著。他放輕動作脫下外袍,在我身邊躺好,又把我摟進懷裡。
我迷糊地蹭了兩下,熟門熟路找到最舒服的位置繼續睡。
他唇角剛彎起來,我正好睜眼,那點笑意立刻僵住。
「陛下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我說完還打了個哈欠。
蕭承晏心跳快得我都能聽見,臉上卻裝得平靜。
「朕這樣做,只是為了大梁國運。」
我翻過身,用後腦勺對著他。
「那陛下往後抱著國運睡吧!」
他望著我的背影,幾次想開口,最後仍舊沒說話。
沒等到想聽的答案,我只好閉眼裝睡。
那一夜,我始終沒有再理蕭承晏。
6.
入夏後天氣一天比一天熱,我懶得出門,整日窩在寢殿消磨時間。
蕭承晏總勸我出去走走,我每次答應得痛快,卻從未真的照做。
他下朝回來,看我仍軟綿綿靠在榻上,滿臉無奈。
「朕說的話,你就沒有一句肯聽。」
「今日是不是又揹著朕吃甜食了?」
我摸了摸鼓起來的小腹,忽然想起太后的話。
「陛下,我近來肚子總是鼓鼓的,母后問我是不是有喜了。」
蕭承晏一口茶還沒嚥下,盡數噴了出來。
「那是牛乳甜酪吃得太多,你乳糖不耐受!」
「你沒有在母后面前點頭吧?」
我搖頭,又好奇地眨了眨眼。
「乳糖不耐受是哪位大人?」
蕭承晏一口氣堵在喉間,扶著額頭苦笑。
「是個活得有些不耐煩的人。
」
我又揉了揉肚子,順便打個飽嗝。
「那臣妾什麼時候才能真有孩子?話本說,夫妻睡在一張床上便會有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