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子給我買別墅後,親媽急了_第5章 後來一次過斑馬線

繼子給我買別墅後,親媽急了發布時間:2026-09-30作者:芝麻開不了門

後來一次過斑馬線,闖紅燈的電動車直衝我而來。

我來不及閃避,陳宇立刻擋到我身前,一腳把車踹倒。

他自己被車把擦到,卻先回頭確認我有沒有受傷。

那一刻我便決定,只要他願意,就讓他真正回到父親身邊。

晚上,陳崢低聲問:「你不怕小宇長大後不孝順?」

我指了指熟睡的安安:「別說小宇,我親生的這個,也沒要求她以後一定回報我。」

「養孩子是因為愛,不是先投一筆錢,等他們成年還本付息。」

「我們有存款和養老金,不指望兒女養老。」

我笑了笑:「他們願意孝順,當然更好。」

停了片刻,我又把醜話說在前面:「以後兩個孩子必須一碗水端平,不許你重男輕女。」

陳崢故意冷下臉:「在你心裡,我就這麼不靠譜?」

我也哼了一聲:「不是最好。」

他忽然把我抱緊,聲音裡滿是感激:「老婆,謝謝你。」

我理直氣壯地回他:「知道我好,就一直珍惜。」

陳崢笑出聲:「一定。」

......

辦理變更前,陳崢先同潘霞講道理。

她和胡磊起初不答應,直到我們拿出苛待孩子、多次逐他出門的錄音和證據,

兩人才鬆口,條件是以後不付撫養費。

我們本來也不指望他們出錢,只求手續儘快辦完,便沒有繼續糾纏。

我們放棄那筆錢,只為了不再讓金錢拖住孩子回家的路。

辦手續那天,四個大人都在場。

胡磊始終冷著臉。

離開公證處時,潘霞忽然含淚問兒子:「小宇,你是不是恨媽媽?」

陳宇移開目光:「不恨。」

潘霞擦著淚繼續問:「那我老了以後,你還會管我嗎?」

我心裡頓時發寒。

她擔憂的是將來的供養,失去兒子反倒排在後面。

陳宇轉回頭,平靜地說:「你以前怎麼對我,我以後就怎麼對你。」

潘霞臉上的悲傷僵住,又不甘地辯解:「你八歲以前,我不是一直對你很好嗎?」

陳宇看著她:「後來你怎麼對我的,我都記得。」

潘霞再也說不出話。

陳崢按了按兒子的肩:「走,我們回家。」

陳宇從我懷裡接過安安,終於笑得明亮:「嗯,我們回家。」

這一次的回家和雨夜那次不同。

他不再站在門外小心詢問能不能借住幾天,也不用擔心什麼時候會再次被趕走。

手續辦妥後,我們家的每一把鑰匙、每一個房間,都有他理所當然的一份。

11

陳宇徹底成為家裡的一員。

時間一長,他慢慢褪去怯懦和拘謹,開始會笑、會撒嬌,放學推門時也終於有了少年人的蓬勃勁兒。

以前他每拿一樣東西都要先問,如今會直接開啟冰箱找吃的,也敢在飯桌上說自己喜歡哪道菜。

進高中後,他的成績一直穩定在年級前十。

以前營養虧得厲害,我還擔心他長不高;吃睡正常後,衣服幾乎月月變短,

高一結束便追上陳崢,身高超過一米八。

每次淘汰舊衣服,我都沒有心疼,反而覺得高興,

因為那意味著曾經虧欠的營養正在被一頓頓家常飯補回來。

他依然最疼安安。

每天到家先抱妹妹,做完作業便陪她講故事、搭積木、吃輔食......比我和陳崢更有耐心。

那些曾經壓在他肩上的照料,在這個家裡終於不再是被迫完成的任務,而是哥哥主動給妹妹的愛。

安安學說話時,最先喊出的竟是:「多多。」

她會走路後,哥哥在哪兒就跟到哪兒。

再大的脾氣,只要陳宇嚴肅起來,她馬上變乖。

我常打趣:「我和你爸都拿她沒辦法,只有你治得住。」

陳宇把妹妹抱起來,一本正經地說:「我是哥哥,當然要管好妹妹。」

每當看見兄妹倆親密相處,陳崢總會感慨:「老婆,我這輩子最走運的事,就是娶了你。」

我毫不客氣地點頭:「差不多吧。」

12

安穩的日子過得飛快,轉眼陳宇就進了高考考場。

我們緊張得睡不著,他卻反過來安慰我們。

考試兩天,我和陳崢帶著安安守在考場外。

陳宇正常發揮,考進全省前五十多名,被國內頂尖的工業大學錄取。

拿到成績那一刻,陳崢反覆核對頁面,我則想起他初來時那雙破鞋和學校宿舍裡的薄被。

孩子一路走到這裡,靠的從來不只是一次考試。

拿到通知書那晚,他喝了人生第一杯酒,一小杯就醉了,像小時候那樣抱住我的胳膊:

「阿姨,我能叫你媽媽嗎?」

我等這聲稱呼等了好幾年,眼眶立刻熱起來:「怎麼不能?」

他抱緊我,醉意裡仍說得認真:「媽,以後我給你買一棟大別墅。」

我含著淚笑:「好,媽等著住你的大別墅。」

陳崢也紅了眼睛。

安安高興地拍手:「太好了,我的媽媽也是哥哥的媽媽。」

她手舞足蹈的樣子把全家都逗笑了。

......

大學畢業後,陳宇先進入大公司,幾年後與朋友合夥創業。

過程有起有落,最後總算站穩腳跟。

他很少向家裡訴苦,只有事情過去後才淡淡提起,但每逢中秋,總會盡量趕回來和我們吃一頓飯。

二十年一晃而過。

當年無處可去的瘦弱少年,長成沉穩能幹的男人;襁褓裡的安安,也成了明朗的大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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