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把我送去友善島改造,可我去的是惡人島_第 9 章 女保鏢像拖死狗一樣
第 9 章
女保鏢像拖死狗一樣,把蕭斯年拖出了大廳。
門外的夜風送來他絕望的哀嚎,但很快就消失在山間的夜色裡。
鬧劇收場,認親宴徹底成了個笑話。
賓客們紛紛找藉口告辭,逃也似的離開了蕭家。
富麗堂皇的大廳裡,只剩下滿地的狼藉,和我、我爸、我媽三個人。
我爸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一些。
“晏安,今天讓你受委屈了。斯年那個白眼狼已經被趕走了,以後,蕭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他拿出一張無限額的黑卡,遞到我面前。
“這是爸爸給你的補償。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明天爸爸就帶你去公司熟悉業務。”
我看著那張閃爍著冷光的黑卡,突然覺得無比厭煩。
這就是豪門的邏輯。
所有的傷害、誤解和幾乎要命的折磨,都可以用一張卡和所謂的繼承權來抹平。
我沒有去接那張卡,而是抬起頭,靜靜地看著我爸和我媽。
“你們是不是覺得,只要把蕭斯年趕走,給我一點錢,我就會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一樣,感恩戴德地留在蕭家?”
我爸的手僵在半空中,眉頭緊緊皺起。
“晏安,你這是什麼話?你是我們的親生兒子,蕭家的一切本來就是你的。”
我冷笑一聲,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和他們之間的距離。
“三個月前,你們也是這麼說的。然後,你們就把我送進了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地獄。”
我媽終於忍不住,捂著臉痛哭出聲。
“晏安,媽媽真的知道錯了......你到底要媽媽怎麼做,你才肯原諒我們?”
“原諒?”
我細細地咀嚼著這兩個字,覺得格外可笑。
“在友善島上,我為了半口沒發黴的黑麵包,被三個壯婦按在泥水裡打得吐血的時候,我沒有求原諒。”
“我每天晚上抱著木棍不敢閉眼,生怕被人抹了脖子的時候,我也沒有求原諒。”
“現在我活下來了,我憑什麼要原諒你們的愚蠢和傲慢?”
我轉身,朝大門走去。
“晏安!你要去哪兒?!”我爸在身後厲聲喝道。
“回屬於我自己的地方。”
我沒有回頭,聲音平靜得像是一灘死水。
“我蕭晏安能在那座吃人的島上活下來,靠的不是蕭家大少爺身份,靠的是我自己的拳頭和命。”
“你們那種需要踩著別人來證明自己高貴的豪門規矩,我不稀罕。”
“從今往後,橋歸橋,路歸路。別再來找我,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們也見識一下,我在島上學到的規矩。”
我大步跨出蕭家的大門,將那座金碧輝煌的牢籠徹底拋在身後。
夜風微涼,吹散了身上的血腥氣和腐朽的香水味。
我深吸了一口氣,覺得無比自由。
後來我聽說,蕭斯年流落街頭,因為那條斷了的腿,只能靠在天橋底下撿垃圾為生。
而我爸媽,守著空蕩蕩的蕭家別墅,日復一日地在懊悔中度過。
但這都跟我無關了。
我在京城開了一家極限生存訓練營。
我不再是那個怯懦的真少爺,我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蕭晏安。
這世上再也沒有任何東西,能讓我低下頭顱。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