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把我送去友善島改造,可我去的是惡人島_第 1 章 被蕭家認回的第一天
第 1 章
被蕭家認回的第一天,爸媽嫌我舉止粗鄙不懂規矩。
為了能讓我快速成為溫潤如玉的貴公子,
在假少爺的推薦下將我送去友善島。
據說那裡人人善良,充滿愛與分享。
臨走前爸爸抱著我不捨垂淚:
“你好好接受薰陶,三個月後我就來接你回家。”
可登島第一天,眼前八十歲老頭為了半個饅頭和粗壯悍婦們互毆的場景讓我懵了。
說好的友善島呢?這不是特麼惡人島嗎?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島上,我硬生生從一個懵懂少年變成搏命狂徒。
為了一口沒發黴的黑麵包,我學會了抓起石頭把搶食的惡婦砸進泥水裡。
甚至每天睡覺,我都必須把磨尖的木棍死死護在懷裡防身。
三個月後,爸媽坐著遊艇接我回家,
他們本以為會看到一個被感化好的翩翩公子,卻撞見我正蓬頭垢面蹲在地上啃窩窩頭。
爸爸嚇得尖銳爆鳴:
“眼前這個野人真的是我兒子嗎?”
媽媽也失望搖頭:
“真是爛泥扶不上牆,給你這麼好的環境薰陶,你還過成這樣。”
我嚥下最後一口窩窩頭,站了起來,
“哪家友善島上全是殺人犯和瘋子,你們要不親自住上三個月試試?”
......
“把那半塊發黴的黑麵包交出來,老孃今天心情好,留你一條全屍。”
臉上一道刀疤橫貫鼻樑的女人,手裡掂量著一塊板磚,滿臉橫肉地朝我逼近。
海風夾雜著腥臭的死魚味,嗆得人嗓子眼發乾。
我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泥漿,沒吭聲。
十二個小時沒吃東西,胃裡像是有一把鈍刀子在來回割。
這半塊黑麵包,是我在泥水坑裡刨了半天才找出來的救命口糧。
我叫蕭晏安,剛被京城蕭家認回來沒多久的真少爺。
在外人眼裡,我是飛上枝頭變鳳凰,應該過著鐘鳴鼎食的日子。
但我現在,渾身上下散發著餿味,像條野狗一樣死死護著手裡的爛麵包。
刀疤臉女人見我不說話,冷笑了一聲,轉身吐了口帶血的唾沫。
“別以為你是個男的我就不敢下死手,在這島上,人命比不上半口餿泔水。”
我咬了咬牙,悄悄把右手縮到背後,握緊了那根磨得尖銳的木棍。
腦海裡不由自主地閃過三個月前的畫面。
那天,我媽坐在真皮沙發上,拿著紙巾抹眼淚。
“晏安啊,你流落在外這麼多年,身上沾了不少底層人的粗鄙習氣。”
“咱們蕭家好歹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家,你這樣出去會讓人笑話的。”
我當時低著頭,看著自己洗得發白的帆布鞋,手足無措。
我那個異父異母的養弟,假少爺蕭斯年,穿著一身高定白色西裝坐在一旁。
他親暱地挽著我媽的胳膊,聲音溫和誠懇得像是個完美君子。
“媽,您別怪哥哥了,他也不想的。不如送哥哥去友善島待上三個月吧?”
蕭斯年抬起頭,眼神真誠地看著我。
“哥哥,那個島上環境特別好,人人善良,充滿愛與分享。”
“有很多像哥哥這樣需要平復心情的人去那裡修身養性,回來後都變成了溫潤如玉的貴公子呢。”
我爸蕭沛德聽到這話,連連點頭贊同。
“斯年這個提議好,友善島我也聽說過,是個陶冶情操的好地方。”
臨走前,我媽抱著我依依不捨地垂淚。
“你好好接受薰陶,聽人家的話,三個月後我就來接你回家。”
我當時心裡熱乎乎的,以為自己終於得到了家人的關愛。
直到我登島的第一天。
我親眼看著一個八十多歲的老頭,為了一口饅頭,一巴掌扇掉了一個粗壯悍婦的兩顆門牙。
悍婦反手一腳把老頭踹進了臭水溝裡,兩人在泥水裡像野獸一樣撕咬互毆。
我當場就懵了。
說好的友善島呢?說好的人人善良、充滿愛與分享呢?
這特麼明明是個無法無天的惡人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