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把我送去友善島改造,可我去的是惡人島_第 7 章 啊
第 7 章
“啊!”
滾燙的燕窩混合著黏糊糊的湯汁,兜頭澆在蕭斯年精心打理的臉上。
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像詐屍一樣從地毯上彈了起來,雙手瘋狂地在臉上亂抹。
“燙死我了!好痛啊!”
他一邊慘叫,一邊顧不得形象地扯著被弄髒的衣領。
我雙手抱胸,冷冷地俯視著他。
“裝暈的戲碼太老套了,友善島上的狗都不稀罕用。”
我媽驚呼一聲,本能地想上前檢視蕭斯年的傷勢,但觸及到我刀子般的目光,硬是把伸出去的手縮了回來。
我爸臉色鐵青,對著旁邊的女保鏢怒喝。
“把他關進底艙去!沒我的允許,誰也不準放他出來!”
蕭斯年被女保鏢拖走時,還在絕望地喊著“爸媽救我”。
但艙門關上的那一刻,世界終於清靜了。
遊艇靠岸後,我被直接接回了蕭家那座位於半山腰的豪華別墅。
剛進大廳,我就看到了一副讓我覺得極其諷刺的畫面。
大廳裡燈火輝煌,長條餐桌上擺滿了香檳和昂貴的冷餐。
一群穿著高定西裝和晚禮服的世家公子哥和千金們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談笑風生。
這是蕭家為了迎接我這個“改造歸來”的真少爺,特意舉辦的認親宴。
為了向京城圈子展示,他們那個上不了檯面的粗鄙兒子,已經被成功調教成了合格的豪門大少。
看到我們一行人走進來,原本喧鬧的大廳瞬間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打在我身上。
我穿著在島上穿了三個月的破舊T恤,褲腿被撕成了布條,腳上踩著一雙沾滿泥巴的破爛布鞋。
頭髮亂得像個鳥窩,臉上還帶著沒洗乾淨的血汙和灰塵。
我往那兒一站,就像是一隻掉進天鵝群裡的髒泥鰍。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壓抑的鬨笑和竊竊私語。
“這就是蕭家那個剛找回來的真少爺?怎麼像個要飯的乞丐啊?”
“聽說被送去什麼療養島薰陶了,這燻出來的味道可真夠衝的,隔著三米都能聞到餿味。”
“蕭家這回可是丟大人了,真少爺還不如那個假少爺有氣質呢。”
說話的是幾個平日裡跟蕭斯年關係極好的狐朋狗友。
他們捂著鼻子,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嘲弄。
我媽臉色蒼白,試圖拉著我往樓上走。
“晏安,你先跟媽媽上去換衣服,這裡有你爸爸應付。”
我一把甩開她的手,目光筆直地看向那幾個笑得最歡的公子哥。
在島上,面對敵意,退縮就意味著死亡。
我邁開腿,踩著昂貴的波斯地毯,一步步朝他們走去。
每走一步,鞋底的泥巴就在地毯上留下一個清晰的印記。
那幾個公子哥見我走過來,下意識地捂住了鼻子往後退。
“你要幹什麼?別過來!髒死了!”
我停在他們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嫌髒?”
我毫不猶豫地伸出那隻滿是老繭和泥垢的手,一把抓住了領頭那個公子哥胸前的鑽石領針。
猛地一拽。
“啪嗒!”
領針應聲斷裂,鑽石掉落在地,名貴的西裝衣領被撕開一道口子。
那個公子哥嚇得驚撥出聲,臉色煞白地捂住領口。
“你瘋了嗎!這可是薩維爾街的高定!你賠得起嗎你這個叫花子!”
我扭了扭脖子,骨節發出咔咔的脆響。
“我賠不起?這整個蕭家都是我的,你說我賠不賠得起?”
我目光如炬,死死盯著他那張驚恐的臉。
“你們既然知道我是真少爺,就該知道在這個家裡,輪不到你們這群外人來對我指手畫腳。”
旁邊一個穿著紅襯衫的少爺不服氣,壯著膽子指責我。
“粗鄙!野蠻!蕭家怎麼會有你這種毫無教養的兒子!”
他說著,端起手裡那杯紅酒,想潑在我的臉上。
在島上培養出的極致警覺,讓我在他手腕剛抬起的瞬間就做出了反應。
我閃電般出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猛地向下一折。
“啊!”
紅衣少爺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嚎,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紅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暗紅色的酒液濺了他一身,狼狽不堪。
我冷眼看著他,像是在看一頭失去戰鬥力的野豬。
“跟我談教養?在那種為了半口發黴的麵包就能殺人的地方,教養能擋子彈還是能當飯吃?”
“你們這群溫室裡的廢物,連我一招都接不住,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犬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