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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少爺因窮奪冠後,爸媽悔哭了

作者:溪言更新:22天前章節: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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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我身為豪門少爺

第 1 章

我身為豪門少爺,不學無術只知享樂,媽媽一怒之下把我丟進貴族學校改造。

臨走前爸爸給我張黑卡讓我該花花,可到了學校才發現裡面一分錢都沒有。

我賭氣不問家裡要錢,每天打工,一塊錢摳成兩半花。

聽說學校知識競賽冠軍有一萬獎金,我二話沒說報了名。

爸媽不知從哪聽到訊息,連夜趕來觀賽。

前幾輪考高奢常識,我和參賽者答得有來有回,

後來題目開始畫風突變,

“一斤雞叉骨十五塊,一斤半多少錢?”

全場少爺小姐面面相覷。

我按下搶答器:“還是十五。因為買一斤送半斤。”

“開通影片會員後第一步是什麼?”

“關閉自動續費。”

“去飯店吃飯第一件事做什麼?”

“看團購。”

每個問題我都對答如流,

爸媽在臺下激動鼓掌,以為是我用心讀書的結果。

我毫無懸念拿下冠軍,可沒時間慶祝,領完獎金我就往打工處跑,

爸媽找到我時,我正拿飯盒裝客人吃剩的菜,

爸爸衝上前打翻飯盒,紅著眼眶:

“黑卡每月五百萬,你還過成這樣?”

媽媽也不解:“我還每月轉了一千萬呢。”

我愣了好久,想起自己賬戶裡八毛的餘額,氣笑了,

還真是差一步美滿啊。

......

“餘額不足。”

斯頓貴族學院的自助餐廳裡,結算機器發出冰冷的女聲。

我盯著螢幕上刺眼的“0.8元”,手指僵在半空。

身後立刻傳來沈清猗毫不掩飾的嗤笑聲。

“姜景行,你擱這裝什麼親民呢。”

“堂堂江城首富的少爺,連一份一百八十塊的黑松露意麵都吃不起了。”

我強壓下心頭的慌亂,面無表情地把那盤意麵推回檔口。

“這叫極簡主義體驗生活。”

“碳水攝入過高影響大腦思考,像你這種只會花錢的草包是不懂的。”

沈清猗冷哼一聲,端著她的惠靈頓牛排踩著高跟鞋驕傲地走了。

我轉身走出裝潢得像宮殿一樣的食堂,餓得胃裡陣陣抽痛。

初冬的冷風吹過,我裹緊了身上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男生校服外套。

兩個月前,我還是那個只知道玩車刷卡的豪門廢柴。

姜承宇同志,也就是我親爹,看著我那滿是紅燈的成績單,氣得當場摔了茶杯。

“姜景行,你再這麼不學無術下去,姜家遲早敗在你手裡。”

“明天就給我滾去斯頓學院,封閉式改造。”

臨走那天晚上,我媽晏靜姝紅著眼眶摸進我的臥室。

她偷偷往我口袋裡塞了一張燙金的黑卡。

“景行,你爸在氣頭上,你順著他點。”

“這卡你拿著,密碼是你生日,在裡面別苦了自己,該花就花。”

我帶著這張黑卡,底氣十足地踏進了斯頓學院的大門。

斯頓學院是全封閉管理,三個月內嚴禁家屬探視。

同時嚴禁學生動用私人通訊裝置聯絡外界。

但我一點都不慌,畢竟手裡有我媽給的無上限黑卡。

直到開學第一週,我去學校的精品超市買洗面奶。

結賬時,我豪氣干雲地遞出那張黑卡。

結果換來的就是那句冷冰冰的餘額不足。

我以為是機器壞了,找了個僻靜角落,用學校發的專用平板登入網銀查詢。

螢幕上那孤零零的八毛錢,像是一個巨大的巴掌扇在我臉上。

我當時就蒙了,滿腦子都是問號。

我媽明明說裡面有錢,怎麼會一分都刷不出來。

我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我的表哥晏修遠打來了學校的內線特批電話。

晏修遠是我媽孃家那邊的侄子,也是我爸媽的私人生活助理。

這幾年一直住在我們家,幫著打理家裡的瑣事。

“景行,你在學校還習慣嗎。”他的聲音永遠那麼溫和妥帖。

“修遠哥,我的卡怎麼刷不出來錢。”我迫不及待地問。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晏修遠輕輕嘆了口氣。

“景行,姑父這次是鐵了心要給你個教訓。”

“他查到了姑姑偷偷給你卡,直接把副卡的額度全清零了。”

“姑父說了,這三個月要讓你徹底體會一下沒錢的滋味。”

我握著聽筒的手指骨節泛白。

“那我媽呢,她也不管我嗎。”

晏修遠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責備。

“姑姑昨天為了這事跟姑父大吵一架,被氣得心臟病犯了,現在還在醫院靜養。”

“景行,你別再任性了,別去煩他們,好好在學校反省吧。”

電話被單方面結束通話。

聽著嘟嘟的忙音,我眼眶一陣發酸。

但我硬是仰起頭,把眼淚給憋了回去。

姜承宇,晏靜姝,你們夠狠。

既然你們要磨練我,覺得我是個離了家就活不下去的廢物。

那我就偏要活出個人樣給你們看看。

我姜景行就算餓死,就算去撿垃圾,也絕對不會向你們低頭認錯。

那通電話之後,我徹底斷了向家裡求助的念頭。

我憋著一口氣,發誓要憑自己的本事在學校裡生存下去。

斯頓學院雖然是貴族學校,但學校裡有完善的勤工儉學系統。

為了活下去,我開始了沒日沒夜的打工生涯。

清晨六點,我去學校的溫室花園修剪花草。

中午十二點,我去圖書館整理歸還的外文書籍。

一天下來,累得我感覺骨頭都要散架了。

但我知道這點微薄的時薪,根本不足以支撐我在貴族學校的日常開銷。

斯頓學院連直飲水都要刷卡收費。

更別提那些昂貴的教材和強制參加的社團活動費。

我摸了摸乾癟的肚子,轉身朝著校外的後街走去。

校規允許我們在晚上七點到十點之間去後街活動。

我順著後街昏暗的路燈,停在了一家名叫“福臨門”的酒樓後門。

飯店老闆是個粗獷的中年漢子,正端著一盆髒水潑在地上。

我走上前,腰板挺得筆直。

“老闆,你們這裡招洗碗工嗎。”

老闆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看著我那身做工考究的校服。

“哎呦,斯頓的少爺也來體驗生活啊。”

“洗碗很累的,一小時只有十五塊,你能吃得消嗎。”

我毫不猶豫地點頭。

“我能,我現在就可以開始幹。”

從那天起,每天晚上七點到十點,我都泡在福臨門後廚的洗碗池裡。

滿是油汙的盤子堆得像小山一樣高。

我的雙手被洗潔精泡得發白起皺,甚至裂開了細小的口子。

過去那個連吃葡萄都要人剝皮的闊少爺,已經死在了那個餘額八毛的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