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假死逼我做自己,學人精妹妹卻真跳了江_第3章 3我在重症監護室里撐了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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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重症監護室裡撐了兩天。
醫生替我做了能做的所有搶救。
可我缺氧太久,肺部感染不斷加重。
每一次呼吸,都像有人把碎玻璃塞進我的胸腔。
偶爾清醒時,我會看向門口,護士以為我在等丈夫。
她握住我的手,輕聲安慰:
“我們已經聯絡你家裡很多次了,他們可能還沒趕到。”
其實我知道,他們不是沒趕到,他們是不信我真的會去死。
小時候我從馬上摔下來,腿骨斷裂,哭著給姐姐打電話。
姐姐正在參加馬術比賽。
她說:
“知意,你別總在我最重要的時候搶關注。”
後來我疼得昏死過去。
姐姐拿了冠軍。
我醒來後第一件事,是讓護士替我儲存比賽影片。
我怕錯過她最耀眼的時刻。
可她不知道,她只記得,我在她奪冠那天出事了。
護士替我擦掉眼淚。
“再堅持一下,你還年輕,家裡人肯定不捨得放棄你。”
我想告訴她,不是的。
他們已經放棄我了。
另一邊,父親讓秘書停掉了我所有銀行卡。
“她在外面待得下去,無非是因為手裡有錢。”
“卡一停,不出三天就得滾回來。”
母親叫人收拾我的房間。
衣櫃裡的草莓裙、騎馬服,還有我和姐姐的合照,全被扔進紙箱。
姐姐站在門口,看著傭人搬走那些東西。
她忽然抽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她十三歲,我八歲。
她吃了一口草莓蛋糕,我立刻也挖了一勺。
姐姐盯了很久,低聲道:
“連吃蛋糕都要看我。”
母親心疼地抱住她。
“以後不會了。”
“等知意回來,我們會讓她把這些東西全部處理掉。”
“她必須學會,她不是你。”
姐姐把照片扔回箱子。
“我的房間,也別讓她進了。”
正說著,家裡的座機響了。
傭人接通後,臉色突然變了。
“先生,是醫院,說二小姐......”
父親一把奪過電話。
“沈知意給了你們多少錢?”
醫生壓著怒火。
“她到現在都沒有恢復意識,怎麼買通我們?”
“患者心、肺、腎多器官功能衰竭,情況已經到了最後階段。”
“她可能撐不過今晚,請你們至少來見她最後一面。”
父親沉默了一瞬,姐姐的臉也白了。
裴硯深卻拿過電話,冷冷開口:
“告訴她,裝得差不多就行了。”
“讓她馬上回家,給知夏道歉。”
“如果今晚十二點前不回來,我會讓律師送離婚協議。”
醫生氣得聲音發顫。
“她快死了!”
裴硯深嗤笑。
“那就等她死了再聯絡我。”
電話結束通話後,客廳裡安靜得有些詭異。
姐姐突然站起來。
“我去醫院。”
母親攔在她面前。
“不能去!這是最關鍵的時候。”
“你現在去,她永遠改不了。”
姐姐紅著眼問:
“可萬一呢?”
父親語氣冷硬。
“沒有萬一!她連人生都捨不得輸給你,怎麼捨得死?”
晚上十一點四十七分,我的心跳停了。
醫生搶救了三十分鐘。
凌晨零點十七分,監護儀上的曲線徹底拉直。
護士替我拔掉管子,擦乾臉上的水漬。
她發現我的手裡一直攥著一張泡皺的紙。
那是姐姐的遺書。
最下面,有一行被江水暈開的字。
我用紅筆圈了起來。
“知夏已死。”
護士不知道。
這是整封遺書裡,我唯一看懂的內容。
姐姐死了。
所以,我也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