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假死逼我做自己,學人精妹妹卻真跳了江_第1章 1我從小就是個學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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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就是個學人精,但我只學姐姐。
姐姐喜歡草莓蛋糕,我便承包甜品店所有新品,吃到胃疼也不停。
姐姐學馬術,我從馬背上摔斷了腿,拆掉石膏後第一件事,還是跟她去馬場。
她穿哪家的高定,我第二天衣櫃裡必定多出同款。
後來,姐姐嫁給裴氏集團長子。
我推掉父親安排的所有聯姻,轉頭嫁給了裴家二少。
圈子裡的人都笑我,連嫁人也要學姐姐。
姐姐也紅著眼質問我:
“你學了我二十幾年,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放過我?”
“我真的受不了了!”
當晚,她留下遺書,從跨江大橋一躍而下。
所有人都說,是我逼死了她。
父母逼我跪在靈堂認錯,丈夫罵我是嫉妒姐姐、連她的人生都要搶走的瘋子。
我不知道,這場自殺是姐姐和他們商量好的。
救援隊早就等在橋下。
他們只是想嚇醒我,逼我學會做自己。
可我只提取到了一個關鍵資訊:
姐姐死了。
那我也要學她。
..............
我從跨江大橋跳下去時,姐姐正在酒店套房裡拆頭上的紗布。
她沒死。
所謂遺書、跳橋、葬禮,全是一場為我量身定製的課題,為了逼我做自己。
橋下提前停了救援船,水裡守著兩個潛水員。
姐姐落水不到十秒就被撈了上來。
連嗆水都是裝的。
可輪到我時,橋下什麼都沒有。
冰冷的江水灌進鼻腔,我本能地向上掙扎。
手指碰到水面的那一刻,我又想起姐姐的遺書。
她說,她這輩子最痛苦的事,就是有我這個妹妹。
因為我永遠在跟她比。
她喜歡草莓蛋糕,我就把整家甜品店買下來。
她學馬術,我摔斷腿也不肯退出。
她嫁進裴家,我轉頭嫁給裴家二少。
她說我不是喜歡她,只是見不得她擁有我沒有的東西。
可明明,我是因為喜歡姐姐,才要事事學她,只為離她更近一些。
學了這麼多年,就為了跟姐姐有更多共同話題,
卻讓姐姐越來越討厭我。
我鬆開手,任由身體向江底沉去。
可我沒能立刻死成,夜釣的人發現了我。
救援隊趕到時,我已經在江裡泡了十二分鐘。
他們按壓我的胸口,水混著血從我嘴裡湧出來。
有人摸到微弱的頸動脈,高聲喊:
“還有心跳!快送醫院!”
救護車開走後不久,裴家別墅的客廳爆發出一陣笑聲。
姐姐穿著睡衣從樓上下來,臉色雖然蒼白,眼睛卻亮得嚇人。
母親紅著眼抱住她。
“我的夏夏,受苦了。”
姐姐拍著母親的背,目光卻落在門口。
“沈知意呢?”
父親冷哼一聲。
“看完遺書就跑了!估計知道闖了禍,沒臉回來。”
丈夫裴硯深倚在沙發上,點燃一根菸。
“她能去哪兒?無非找個酒店躲起來,等著我們去哄。”
姐姐抿了抿唇。
“她會不會也去橋上?”
裴硯深嗤笑。
“你把她想得太有勇氣了。”
“她學你,是因為你的東西都是好的。”
“死亡又不是什麼好東西,她犯不著跟你搶。”
姐姐這才笑了,她坐到沙發上,看著螢幕裡提前錄好的跳橋影片。
“我不是想傷害她,只是想讓她知道,被人偷走人生是什麼感覺。”
母親立刻點頭。
“你做得對。”
“從小到大,她什麼都要跟你一樣,不就是想證明她比你強嗎?”
就在這時,裴硯深的手機響了。
“您好,這裡是市第一醫院急診中心。”
“沈知意女士發生溺水,目前正在搶救,請家屬儘快趕來醫院。”
裴硯深看向姐姐,忽然笑了。
“還真讓你猜中了,她學你跳橋了。”
姐姐愣了一下。
“她人怎麼樣?”
“你們演得挺全啊。”
裴硯深對電話那頭說。
“連醫院都安排好了?”
醫生語氣急促。
“先生,我們不是演員。”
“患者目前重度昏迷,肺部大量進水,情況非常危險。”
“請您馬上過來確認身份,簽署病危通知書。”
裴硯深的臉徹底冷了。
“告訴沈知意,想用裝死逼我們低頭,門都沒有。”
“她有本事學,就學到底。”
他說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醫院搶救室裡,我渾身溼透地躺在病床上。
監護儀發出急促的警報。
護士再次確認了一遍號碼。
“醫生,家屬把電話掛了。”
醫生看著我不斷下降的血氧,厲聲道:
“繼續打!”
“告訴他們,人還活著。”
“再晚一點,就真的救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