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假死逼我做自己,學人精妹妹卻真跳了江_第7章 7我的葬禮還是來了很多人

姐姐假死逼我做自己,學人精妹妹卻真跳了江發布時間:2026-09-30作者:天靈靈地靈靈

7

我的葬禮還是來了很多人。

不是父親請的。

是他們自己來的。

甜品店的員工站了一排。

馬場的教練也來了。

還有沈氏集團那些被我幫過的職員。

他們帶來的東西,全與姐姐有關。

草莓蛋糕。

馬術獎盃。

高定禮服。

甚至還有一張裴家婚禮的合照。

姐姐看見那些東西,突然發了瘋。

“拿走!”

“全都拿走!”

“她不是學我!”

“是我搞錯了!”

沒人動。

甜品店店長紅著眼看她。

“二小姐試吃新品吃到胃出血,不是因為愛吃。”

“她說您嘴挑。”

“她得替您試出最好吃的。”

馬術教練也開口:

“二小姐摔斷腿那次,是因為您的馬突然失控。”

“她衝過來把您撞開,自己才掉下去。”

姐姐渾身一僵。

“不是她想搶我的比賽?”

教練看她的眼神變了。

“誰告訴您的?”

姐姐緩緩看向母親。

母親慌忙解釋:

“我當時怕你有心理負擔。”

“再說了,她不是一直愛逞強嗎?”

“我就隨口那麼一說。”

“隨口?”

姐姐笑了。

她一把掀翻供桌。

“你一句隨口,我恨了她十年!”

遺像摔在地上。

裴硯深下意識衝過去接。

玻璃碎片扎進掌心,他卻像感覺不到疼。

照片裡,我笑得很開心。

那是結婚第二年,他帶我去海邊拍的。

那時候,他說無論我像誰,他愛的都是我。

可後來,他站在姐姐那邊。

因為姐姐溫柔、得體、從不黏人。

不像我,一遍遍問他愛不愛我。

他嫌煩。

現在他才明白,我為什麼總問。

這個世界上,我最愛的人都認定我別有用心。

我只是想從丈夫嘴裡聽到一句確定。

可他給我的最後一句話,是讓我學到底。

裴硯深突然跪到遺像前。

“知意,我錯了。”

“你回來。”

“你想學誰都行。”

“學知夏,學我,行吧。”

“我不管了。”

“你別不要我。”

裴承澤衝過來,一拳砸在他臉上。

“你現在裝什麼?”

“電話是你掛的!”

裴硯深擦掉嘴角的血,抬手還了一拳。

“你有臉說我?”

“整場戲是你幫知夏安排的!”

“救援隊也是你撤的!”

兩兄弟在靈堂裡扭打起來。

姐姐呆呆地看著裴承澤。

“救援隊是你撤的?”

裴承澤的動作頓住。

“戲演完了,當然要撤。”

“誰知道知意真會去。”

姐姐走過去,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我問過你的。”

“我說她可能去橋上。”

“你說什麼?”

裴承澤臉色難看。

“我以為她只會鬧。”

“所有人都以為!”

姐姐搖頭。

“不。”

“我知道她會去。”

客廳瞬間安靜。

她捂住臉,身體一點點滑下去。

“我知道。”

“她從小就這樣。”

“只要是我做過的,她再疼也會跟。”

“可我還是答應了。”

“我想看她怕。”

“我想讓她跪著求我,說她再也不學了。”

她終於承認。

這不是教育。

也不是為了我好。

她只是想贏一次。

可她贏了。

代價是我的命。

葬禮結束後,警方公佈調查結果。

姐姐、裴承澤、父母涉嫌偽造死亡資訊,擾亂公共秩序。

裴硯深則因多次拒接、結束通話醫院通知,被列入相關民事訴訟。

更糟的是,我的律師出現了。

他拿出一份公證遺囑。

父親看清內容後,直接癱坐在椅子上。

我名下所有沈氏股份,在我死亡後全部捐給慈善基金。

前提只有一個。

若我的死亡與沈家人存在直接關聯,他們無權代持,也無權繼承。

律師合上檔案。

“沈先生。”

“二小姐留下的百分之十八股份,與你們沒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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