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假死逼我做自己,學人精妹妹卻真跳了江_第7章 7我的葬禮還是來了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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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葬禮還是來了很多人。
不是父親請的。
是他們自己來的。
甜品店的員工站了一排。
馬場的教練也來了。
還有沈氏集團那些被我幫過的職員。
他們帶來的東西,全與姐姐有關。
草莓蛋糕。
馬術獎盃。
高定禮服。
甚至還有一張裴家婚禮的合照。
姐姐看見那些東西,突然發了瘋。
“拿走!”
“全都拿走!”
“她不是學我!”
“是我搞錯了!”
沒人動。
甜品店店長紅著眼看她。
“二小姐試吃新品吃到胃出血,不是因為愛吃。”
“她說您嘴挑。”
“她得替您試出最好吃的。”
馬術教練也開口:
“二小姐摔斷腿那次,是因為您的馬突然失控。”
“她衝過來把您撞開,自己才掉下去。”
姐姐渾身一僵。
“不是她想搶我的比賽?”
教練看她的眼神變了。
“誰告訴您的?”
姐姐緩緩看向母親。
母親慌忙解釋:
“我當時怕你有心理負擔。”
“再說了,她不是一直愛逞強嗎?”
“我就隨口那麼一說。”
“隨口?”
姐姐笑了。
她一把掀翻供桌。
“你一句隨口,我恨了她十年!”
遺像摔在地上。
裴硯深下意識衝過去接。
玻璃碎片扎進掌心,他卻像感覺不到疼。
照片裡,我笑得很開心。
那是結婚第二年,他帶我去海邊拍的。
那時候,他說無論我像誰,他愛的都是我。
可後來,他站在姐姐那邊。
因為姐姐溫柔、得體、從不黏人。
不像我,一遍遍問他愛不愛我。
他嫌煩。
現在他才明白,我為什麼總問。
這個世界上,我最愛的人都認定我別有用心。
我只是想從丈夫嘴裡聽到一句確定。
可他給我的最後一句話,是讓我學到底。
裴硯深突然跪到遺像前。
“知意,我錯了。”
“你回來。”
“你想學誰都行。”
“學知夏,學我,行吧。”
“我不管了。”
“你別不要我。”
裴承澤衝過來,一拳砸在他臉上。
“你現在裝什麼?”
“電話是你掛的!”
裴硯深擦掉嘴角的血,抬手還了一拳。
“你有臉說我?”
“整場戲是你幫知夏安排的!”
“救援隊也是你撤的!”
兩兄弟在靈堂裡扭打起來。
姐姐呆呆地看著裴承澤。
“救援隊是你撤的?”
裴承澤的動作頓住。
“戲演完了,當然要撤。”
“誰知道知意真會去。”
姐姐走過去,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我問過你的。”
“我說她可能去橋上。”
“你說什麼?”
裴承澤臉色難看。
“我以為她只會鬧。”
“所有人都以為!”
姐姐搖頭。
“不。”
“我知道她會去。”
客廳瞬間安靜。
她捂住臉,身體一點點滑下去。
“我知道。”
“她從小就這樣。”
“只要是我做過的,她再疼也會跟。”
“可我還是答應了。”
“我想看她怕。”
“我想讓她跪著求我,說她再也不學了。”
她終於承認。
這不是教育。
也不是為了我好。
她只是想贏一次。
可她贏了。
代價是我的命。
葬禮結束後,警方公佈調查結果。
姐姐、裴承澤、父母涉嫌偽造死亡資訊,擾亂公共秩序。
裴硯深則因多次拒接、結束通話醫院通知,被列入相關民事訴訟。
更糟的是,我的律師出現了。
他拿出一份公證遺囑。
父親看清內容後,直接癱坐在椅子上。
我名下所有沈氏股份,在我死亡後全部捐給慈善基金。
前提只有一個。
若我的死亡與沈家人存在直接關聯,他們無權代持,也無權繼承。
律師合上檔案。
“沈先生。”
“二小姐留下的百分之十八股份,與你們沒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