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妹踩我清白嫁侯府,我當皇後斷她全家前程_第十七章 裴垣適時地開了口
第十七章
裴垣適時地開了口,語氣威嚴:“準了。宣!”
隨著太監的通傳,三位穿著素雅青色交領長衫的年輕姑娘。
步伐從容、不卑不亢地走進了金鑾殿。
她們是女子學堂尚未正式推行前,我暗中收留教導的孤女。
“學生趙萱、徐芷、阿青,叩見陛下、皇后娘娘。”
我微微抬了抬下巴:
“趙萱,刑部侍郎方才說你們無法斷天下之案。”
“你便與他探討一下,月前那樁轟動京城的‘李記錢莊寡婦奪產案’。”
刑部侍郎冷哼一聲,不屑地看著眼前這不過雙十年華的小丫頭:
“那案子本官早已判決。那李氏不過是個未亡人,怎能繼承夫家家業?”
“自當過繼族中男丁以承香火。”
趙萱站直身子,聲音清亮:
“大人此言謬矣!大晟律例《戶婚律》第七卷明文規定。”
“若夫死無子,妻在不改嫁者,可承夫之田宅。”
“李氏在夫死後操持錢莊,賬目清晰,且並未改嫁。”
“大人憑空捏造‘過繼男丁’的判例,不僅違背了大晟律法,更是縱容李家族人強取豪奪!”
“你……你一派胡言!”
刑部侍郎被當眾揭短,氣得渾身發抖。
卻又結結巴巴找不出反駁的律法條文,因為趙萱說的字字無誤。
“徐芷。”我沒有理會他,繼續點名。
徐芷上前一步,從袖中展開一幅巨大的羊皮卷軸:
“學生在!聽聞工部為黃河下游決堤之事苦惱了一月有餘。”
“學生不才,實地勘察後,繪了這幅‘分流引沙圖’。”
“利用地勢落差,在三岔口開挖減水壩,既能分流洪峰,又能借水力沖刷淤泥。”
工部尚書原本滿臉不屑。
可當他瞥見那張標註得精密無比的圖紙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激動得一把搶過圖紙,雙手發抖:
“這水勢計算,這地貌測繪,簡直是神來之筆啊!老臣怎麼就沒想到!”
至於最後一位學醫的阿青,更是直接。
那禮部尚書王老大人本來就有心悸的毛病。
今日大喜大悲,加上被氣得不輕,突然翻了個白眼,直挺挺地往後倒去。
滿朝文武嚇得大呼小叫,太醫還在趕來的路上。
阿青已經利落地抽出銀針,封住了他幾處大穴。
又從懷中掏出特製的救心丸塞進他嘴裡。
不過片刻,王老大人便悠悠轉醒,不僅沒死,連平日裡胸悶的毛病都緩解了不少。
看著老臉漲成豬肝色的王尚書,阿青拍了拍手,淡淡道:
“大人,女子醫術不精,但救您一條老命,還是綽綽有餘的。”
事實勝於雄辯。
他們引以為傲的學識、資歷。
在這些年輕女子的真才實學面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大殿內鴉雀無聲。
裴垣坐在龍椅上,目光掃過下方啞口無言的朝臣,聲音威嚴:
“諸位愛卿,可還有異議?若是沒有,即日起,新政頒佈天下。”
“大晟女子,皆可科舉入仕,與男子同工同酬!”
“陛下聖明!娘娘聖明!”
在一片山呼萬歲聲中,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