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妹踩我清白嫁侯府,我當皇後斷她全家前程_第九章 我轉過身
第九章
我轉過身,攏了攏身上的狐裘,沒有再看她一眼。
“別讓她死了,一定要讓她清醒地接受審判。”
走出天牢的那一刻,我深吸了一口氣。
心中的那塊壓了二十年的巨石,終於放下。
天牢裡的哭嚎聲被隔絕在沉重的鐵門之後。
我剛回到鳳儀宮,方尚宮便進來稟報:
“娘娘,永寧侯蕭景淵在宮外跪了兩個時辰了。”
“磕得頭破血流,死活求著要見您一面。”
我正在銅盆裡淨手。
聞言動作一頓,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宣。”
不多時,蕭景淵躬著身子,戰戰兢兢地跟在太監身後走了進來。
往日里那個高高在上、自詡清高的永寧侯,此刻卻像一條喪家之犬。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冰冷的金磚上,連頭都不敢抬:
“臣蕭景淵,叩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侯爺快快請起吧。”
我端起案上的青花瓷茶盞,慢條斯理地撇去浮沫。
“侯爺今日遞牌子進宮,可是有要事?”
蕭景淵顫抖著雙手將一個錦盒高高舉起:
“臣……臣是來向娘娘請罪的!”
“柳綰那個毒婦,蛇蠍心腸,竟然揹著臣做下那等十惡不赦的勾當,甚至還敢構陷娘娘!”“臣一時糊塗,被那毒婦矇蔽了雙眼,竟不知娘娘當年受了那麼多委屈。”
“臣今日特獻上東海進貢的千年血珊瑚,只求娘娘能網開一面,饒恕臣的失察之罪!”
他這番話說得聲淚俱下,將所有的過錯推得乾乾淨淨。
彷彿他真的是個被矇騙的無辜之人。
我看著他那副虛偽至極的嘴臉,心中只覺得無比作嘔。
當初柳綰陷害我時,他可是連一句解釋都不願聽,便讓人將我亂棍打出侯府。
如今大難臨頭,他倒是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我強壓下心中的厭惡,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溫婉笑意。
我示意宮女接過他手中的錦盒,笑著收下了他的禮,溫言安撫道:
“侯爺快別這麼說。過去的事情,本宮早已經查明瞭真相。”
“那柳綰手段毒辣,侯爺也不過是被她矇蔽了而已,本宮自然不會遷怒於你。”
蕭景淵聞言,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他似乎沒料到我會如此輕易地原諒他,激動得渾身都在發抖,連連磕頭:
“多謝娘娘恩典!多謝娘娘恩典!娘娘寬宏大量,臣沒齒難忘!”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行了,侯爺若是沒有別的事,便退下吧。”
“永寧侯府如今雖然遭了變故,但只要侯爺安分守己,這侯爺的爵位,自然還是穩當的。”
“是!是!臣一定安分守己,盡忠職守!”
蕭景淵大喜過望,千恩萬謝地退了出去。
那腳步輕快得彷彿年輕了十歲。
蕭景淵前腳剛走,裴垣便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他一把將我從鳳座上拉進懷裡,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醋意:
“你方才竟對他笑了?你還說他不會被遷怒?阿蘅,你是不是對他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