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妹踩我清白嫁侯府,我當皇後斷她全家前程_第六章 一聲雷霆般的怒喝傳來
第六章
一聲雷霆般的怒喝傳來。
原本稱病快不行的裴垣,一身明黃龍袍,精神抖擻地大步走入。
他身後,跟著全副武裝的御林軍,將太后的人瞬間繳了械。
離京的裴珩也突然出現,身後押著十幾個被五花大綁的人。
柳綰看到那些人,徹底癱成了一灘爛泥。
那是當年幫她買藥的藥鋪夥計,是把風的婆子。
還有當年她收買來做偽證的丫鬟。
“皇帝,你不是……”
太后身子猛地晃了晃。
裴垣自然地握住我冰涼的手,將我擋在他寬闊的脊背之後,,嘴角扯出一抹冷酷的嘲弄:
“母后是不是想問,朕不是已經連起身都困難了,怎麼還能站在這裡?”
“朕若不稱病,怎麼能看看這朝堂上下,到底有多少人想踩著朕的皇后!”
永寧侯蕭景淵更是面如土色,連頭都不敢抬。
裴珩冷冷地看向柳綰:
“永寧侯夫人,你可認得這些人?”
柳綰拼命搖頭,髮髻早已散亂,哪裡還有半點侯府主母的體面。
“不,我不認識!太子殿下,臣婦冤枉!臣婦根本不認識這些賤民!”
“不認識?”我從裴垣身後走出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那本宮就幫侯夫人回憶回憶。”
我微微抬了抬下巴。
一個老頭嚇得涕泗橫流,瘋狂地磕頭。
“草民是當年江南長慶藥鋪的掌櫃!二十年前,是這位永寧侯夫人!”
“是她花了五十兩金子,從草民這裡買了一包西域來的迷魂散。她當時還威脅草民,若是敢說出去,就拔了草民的舌頭。那買藥的字據草民還偷偷留著,就在草民的鞋底裡藏著啊!”
一個老婦人連滾帶爬地撲出來。
“還有我!奴婢是當年伺候柳姑娘的婆子。”,
“那一夜,是柳姑娘親手把摻了藥的桂花酒端給大小姐喝。”
“柳姑娘還讓奴婢死死鎖住了門,不讓大小姐逃出來!”
“奴婢作證!”
當年被柳綰收買的那個大丫鬟也哭號起來。
“是柳姑娘給了奴婢五百兩銀子,讓奴婢做偽證,說是大小姐自己與人私通。”
“後來柳姑娘還派了地痞流氓去街上搶大小姐討來的餿飯,就是要活活逼死大小姐啊!”
樁樁件件,鐵證如山。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柳綰身上。
充滿了震驚、鄙夷和恐懼的目光。
誰能想到,那個平日裡素有“江南第一才女”美名、溫婉賢惠的永寧侯夫人。
內裡竟如此令人作嘔!
蕭明姝站在命婦人群中,臉色慘白如紙。
她怎麼也想不通,自己那個一直教導她要溫柔克制、清高孤傲的母親。
竟然是個靠著下三爛手段上位、連青樓女子都不如的毒婦。
她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連哭都忘了哭。
柳綰再也支撐不住,徹底崩潰了。
太后眼看大勢已去,立刻做出了反應。
“好你個毒婦!”
“哀家久居深宮,念你永寧侯府世代忠良,才對你多有照拂。”
“想不到你竟是這等蛇蠍心腸,連哀家都敢矇蔽!”
“你用這等腌臢的謊言蠱惑哀家,險些讓哀家錯怪了皇后,誤了國之根本!”
“來人,把這個毒婦給哀家拖下去,凌遲處死!”
太后這番話說得大義凜然,企圖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