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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碰瓷真少爺,他真的會碎

作者:Essenze更新:22天前章節: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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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我在人販子手下七進七出

第 1 章

我在人販子手下七進七出,是警局掛了號的人販子剋星。

只因我有一身重度脆骨症。

七次還沒出城,我就先碎為敬。

第一次,綁匪剛把我扛上肩,我鎖骨斷了。

人販子嚇得連夜叫急救中心,還倒貼三千醫藥費。

第三次,過減速帶沒減速,我大腿骨折當場休克。

買家以為人販子搞仙人跳訛人,反手就是把他一頓揍。

第七次,人販子直接扛著吐血的我衝進派出所自首:

“求你們送他走!我實在賠不起醫藥費了!”

從此我在福利院紮根。

直到十八歲那年,豪門來認親。

臨走時,院長看了一眼那個同款病弱易碎風的假少爺,欲言又止。

回家後假少爺立刻靠在親爸懷裡,捂著心口蹙眉。

“哥哥若容不下我,我現在就走。”

親爸滿眼心疼地抱緊他。

親姐則冷冰冰地盯著我:

“嘉樹身體差,你別想欺負他!”

我沒有說話,

只是看著這到處都是大理石的冰冷豪宅,默默打車準備返回福利院。

假少爺眼底閃過一絲得意,故意上前拽住我的胳膊,想上演一齣被我推倒的碰瓷戲碼。

誰知他剛一用力。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徹大廳。

眾目睽睽之下,我物理意義上,輕輕地碎了。

......

“嘉樹,你拽他幹什麼!”爸爸的驚呼聲劃破了大廳的死寂。

我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右臂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劇痛如同無數根鋼針,瞬間扎進我的大腦。

謝嘉樹捂著嘴,眼眶微紅,聲音委屈得像是一陣風:“爸爸,我沒有用力啊。”

“我只是想留住哥哥,哥哥如果實在容不下我,也不用故意弄斷自己的手來陷害我吧?”

他微微蹙眉,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姐姐謝清漪慢條斯理地走下樓梯,金絲眼鏡後的目光透著一股理智的冷漠。

“修遠,你的表演太過了。”

“嘉樹只是輕輕碰了你一下,這大理石地板再硬,也不至於一碰就骨折。”

她嘆了口氣,語氣溫文爾雅,卻字字誅心:“你要是想用苦肉計引起我們的關注,我只能說,手段很低劣。”

我咬著牙,冷汗順著額頭大顆大顆地滾落。

“打急救電話。”我盯著她,一字一頓。

“別廢話,我真碎了。”

謝清漪雙手插在西裝褲口袋裡,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彷彿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我們謝家是體面人家,你剛回來就鬧得雞飛狗跳,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不好。”

“嘉樹從小受的是精英教育,他連一隻螞蟻都不捨得踩,怎麼可能拽斷你的骨頭?”

爸爸崔瑾也走上前來,心疼地把謝嘉樹護在身後。

“小遠,我知道你在外面受了苦,心裡有怨氣,但你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啊。”

“你趕緊起來,別在地上躺著了,地上涼。”

我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姐友弟恭、父慈子孝的畫面,痛得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再說一遍。”我深吸了一口氣,肺部牽扯著骨折的右臂,疼得我直抽冷氣。

“打急救電話。我有重度脆骨症。”

“什麼脆骨症?”謝清漪皺起眉頭,語氣裡多了一絲無奈,“修遠,你在福利院裡,就是用這種編造出來的罕見病來博取同情的嗎?”

“醫學上確實有脆骨症,但那都是極其罕見的基因突變。”

“你四肢健全地活到十八歲,現在突然告訴我們你有脆骨症?”

謝嘉樹蹲下身,拿出一塊散發著淡淡古龍水味的真絲手帕,想要擦拭我額頭的冷汗。

“哥哥,你流了好多汗,是不是裝得很辛苦?”

“其實你不用這樣的,只要你好好跟姐姐爸爸說話,她們會疼你的。”

我偏過頭,躲開他的手。

“別碰我。”我冷冷地看著他。

“你再碰我一下,我肋骨要是斷了,你們謝家就算把底褲賣了,也不夠賠我的精神損失費。”

謝嘉樹被我的眼神嚇了一跳,像一隻受驚的兔子般縮回手,委屈地看向謝清漪。

“姐姐,我只是想幫幫哥哥......”

謝清漪眼底閃過一絲不悅,她彎腰扶起謝嘉樹。

“嘉樹,別管他了。他願意躺,就讓他躺著反省一下。”

“修遠,你什麼時候學會了好好說話,不撒謊,不針對嘉樹,我就什麼時候讓人扶你起來。”

她說完,甚至還貼心地吩咐一旁的傭人:“去拿條毯子給大少爺蓋上,別讓他著涼感冒了,到時候又怪到嘉樹頭上。”

傭人唯唯諾諾地拿來一條羊絨毯,輕輕蓋在我身上。

我躺在毯子下面,感受著右臂骨髓深處傳來的撕裂感,心口一陣冷笑。

這就是我期盼了十八年的親生家人。

人販子看到我骨折,至少還會嚇得連夜打急救電話倒貼醫藥費。

而我的親生父親和親生姐姐,卻溫文爾雅地站在一旁,欣賞著我的“苦肉計”。

“行。”我用沒斷的左手,艱難地從口袋裡摸出手機。

撥通了急救中心。

“喂,急救中心嗎?”我喘著粗氣,聲音虛弱但異常平靜。

“雲水灣別墅區八號,有人蓄意傷害導致我右臂粉碎性骨折,麻煩快點,我怕我一會兒休克死在別人家裡,髒了別人的風水。”

結束通話電話,大廳裡一片死寂。

謝清漪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

“修遠,你一定要把事情鬧得這麼難堪嗎?”

“救護車一來,整個別墅區都會知道謝家剛找回來的兒子是個喜歡無理取鬧的瘋子。”

她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依舊平穩:“現在取消呼叫,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看著她,嘴角扯出一個蒼白的笑容。

“姐姐,你最好祈禱我只是無理取鬧。”

“因為如果是真的,那你們剛才的所作所為,叫做見死不救。”

半小時後,救護車呼嘯而至。

急救醫生帶著擔架衝進來,看到我詭異扭曲的手臂,倒吸了一口涼氣。

“怎麼傷得這麼重?家屬為什麼不提前做固定處理?!”

謝清漪站在一旁,語氣從容不迫:“醫生,我弟弟心理有些問題,他可能是為了引起關注,自己弄脫臼了,麻煩你們簡單處理一下就好。”

醫生像看神經病一樣看了她一眼。

“脫臼?你當我是瞎子嗎?這明顯是受到外力拉扯導致的嚴重骨折!”

醫生小心翼翼地把我挪上擔架。

“患者有輕微休克跡象,馬上送醫院拍片!家屬跟上一個!”

爸爸崔瑾被醫生的嚴肅態度嚇到了,有些猶豫地看向謝清漪。

“清漪,要不我跟著去看看吧?”

謝嘉樹適時地捂住胸口,輕輕咳了兩聲。

“爸爸,我心口有些悶,可能是剛才被哥哥嚇到了。”

謝清漪立刻扶住他,對崔瑾說:“爸,你留下來陪嘉樹,我跟著去醫院。”

“我倒要看看,他能把這場戲演到什麼時候。”

擔架被抬上救護車。

我躺在上面,看著謝清漪那張自命不凡的臉,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