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家宴被污衊偷婆婆金鐲子,我發瘋報警嫂子炸了_第8章 8警察最終給方雅琴戴上了手銬
8
警察最終給方雅琴戴上了手銬。
她掙扎著,被兩個民警架著往外走。
經過我身邊時,她猛地轉過頭,眼睛像淬了毒。
“溫念!”
“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看著她,平靜地開口。
“嫂子。”
“上一世,我也是這麼被人冤枉,跳了樓。”
“這一世,我不冤了。”
“你偷的東西,你賭的債,你勾搭的男人。”
“一樣一樣,都會查得清清楚楚。”
方雅琴被塞進警車。
警燈閃著,警笛響著,一路開遠。
陳志遠癱坐在地上,像被抽空了骨頭。
那個理髮師,很快也被警方控制。
他供認,是他看方雅琴好騙,先勾搭,再帶她進賭局,一步步套牢。
三萬二,追回了一部分。
金鐲子,被當鋪完整地退了回來。
理髮師阿強被抓的時候,還在店裡給客人剪頭髮。
警車停在門口,他手裡的推子都沒放下。
民警問他認不認識方雅琴。
他先是不認,後來看到銀行流水,才耷拉下腦袋。
“是她自己來的。”
“她自己要賭,輸了又不服氣。”
“我借她錢,也是看她可憐。”
民警把轉賬記錄拍在桌上。
四十七筆,筆筆都是他收的。
他這才老實了,把地下賭局的底,全交代了。
莊家、馬仔、抽成、套路,一條一條。
原來方雅琴不是第一個被他拖下水的人。
在他手裡栽過的,還有好幾個家庭婦女。
騙感情,騙錢,騙到最後,逼人賣房子、賣首飾。
婆婆聽完這些,氣得渾身發抖。
“畜牲!”
“就是這些畜牲,害了我家!”
我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我心裡清楚,罪魁禍首是阿強。
但方雅琴,也不是完全無辜。
是她自己,一步一步,走進了那個局裡。
親戚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再多說一句。
他們看我的眼神,從指責,變成躲閃,再到忌憚。
婆婆終於回過神來,顫巍巍地走到我面前。
她抬起手,想拉我,又縮了回去。
“小念......”
“媽......媽錯怪你了。”
“媽老糊塗了,媽給你認錯。”
她說著,眼淚又下來了。
“你別記恨媽,行不行?”
我看著她。
這個上一世把我逼到絕路的老太太,此刻低聲下氣。
我心裡那根繃了兩世的弦,忽然鬆了一下。
“媽。”
“我不記恨您。”
“我只想討回一個清白。”
“現在,真相大白了。”
我轉頭,看向那個始終沉默的丈夫。
“陳志遠。”
“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
陳志遠抬起頭,滿臉是淚。
他張了張嘴,最後只擠出三個字。
“我錯了。”
我看著這個跟我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心裡一片冰冷。
上一世,他信了方雅琴,逼我拿鐲子。
這一世,他護著方雅琴,直到真相自己炸開。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真正站在我這邊過。
“晚了。”
我轉過身,不再看他。
“你的錯,留著跟自己說吧。”
陳志遠撲過來,跪在地上,抱住我的腿。
“小念!小念我求你!”
“我知道錯了!”
“你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來過!”
“看在孩子的份上,行不行!”
我低頭,看著他。
這個上一世翻我包、要把我送派出所的男人。
此刻,跪在地上,求我原諒。
我輕輕抽回腿。
“陳志遠。”
“上一世,我也求過你。”
“我跪下來求你,信我一次。”
“你信了嗎?”
陳志遠的身子,僵住了。
他張著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沒信。”
我轉身,一步一步,走出這間讓我窒息了半輩子的屋子。
身後,是婆婆的哭聲,和親戚們的唏噓。
幾天後,警方通報了案件的進展。
方雅琴因盜竊罪、賭博,被刑事拘留。
那個叫阿強的理髮師,因涉嫌開設賭場、引誘他人賭博,一併被抓。
他們供出,那間棋牌室的地下賭局,已經開了半年多。
莊家抽水,阿強拉人頭,方雅琴就是被他一步步拖下水的。
陳志遠得知全部真相後,整個人像老了十歲。
他辭了工作,躲在家裡,不肯出門見人。
而婆婆,把金鐲子鎖進櫃子,誰也沒再給。
她逢人就說,自己錯怪了二兒媳,是老糊塗了。
那幾天,我接到不少親戚的電話。
有來道歉的,有來試探的,還有來巴結的。
我一律淡淡地應著,不冷不熱。
上一世,他們看我的眼神,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這一世,他們再熱絡,也暖不回我涼透的心。
我只想要一個公道。
現在,公道來了。
公道來的那天,我特意回了趟孃家。
老家父母坐在堂屋裡,聽我把整件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母親聽到一半,眼淚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父親沉默著,抽了一地的菸頭。
“閨女。”
父親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這些年,你受苦了。”
“是爸沒本事,護不住你。”
我搖搖頭,眼淚也下來了。
“爸,不是您的錯。”
“是我自己,太軟了。”
“以後,我不會了。”
母親起身,進廚房給我煮了一碗麵。
荷包蛋,臥在湯裡,熱氣騰騰。
我捧著那碗麵,眼淚啪嗒啪嗒掉進湯裡。
上一世,我死的時候,連一口家裡的面都沒吃上。
這一世,我終於,能安安心心地,吃上一碗媽媽煮的面。
“媽。”
我抬頭,衝她笑。
“好吃。”
母親也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
從孃家回來,我搬進了婆婆給的那套房子。
房子不大,兩室一廳,採光很好。
孩子有了自己的小房間,高興得在床上打滾。
我把離婚證收進抽屜,開始學著,一個人過日子。
白天,我找了一份工作。
工資不算高,但足夠養活我和孩子。
同事們都很好,沒人知道我的過去。
我終於,可以像一個正常人一樣,抬頭挺胸地活。
晚上,孩子睡著了,我坐在客廳裡,翻著手機。
朋友圈裡,再沒了那些指指點點的閒話。
偶爾刷到方雅琴的訊息,是她在孃家過得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