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家宴被污衊偷婆婆金鐲子,我發瘋報警嫂子炸了_第6章 6我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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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急。
我早就知道,她不會輕易認。
“嫂子,衣服能借,手鍊能偷。”
“那錢呢?”
我看向民警,聲音平靜。
“警察同志,金鐲子當了三萬二。”
“這筆錢進了誰的賬戶,一查便知。”
“我請求,調取我方雅琴嫂子的銀行流水。”
方雅琴像被踩了尾巴,尖聲喊。
“憑什麼查我的賬!”
“我的錢關你什麼事!”
“你一個外人,憑什麼!”
陳志遠也衝上來,護在方雅琴身前。
“溫念!你別得寸進尺!”
“查賬?你敢查我老婆的賬?”
我盯著這個跟我過了半輩子的男人,一字一句。
“陳志遠。”
“你老婆,八月十五當了你媽的傳家金鐲。”
“三萬二,你知不知道這錢去了哪兒?”
陳志遠梗著脖子。
“她......她說拿去補貼孃家了!”
“她孃家有難,不行嗎?”
我冷笑。
“補貼孃家?”
“那你知不知道,你老婆這半年,三天兩頭往一家理髮店跑。”
“跟那個理髮師,手挽手進進出出。”
“那三萬二,沒進她孃家。”
“全砸進了理髮師帶她玩的賭局裡。”
陳志遠的瞳孔,猛地一縮。
“你、你胡說!”
“雅琴不是那種人!”
我拿出手機,翻出幾張照片。
那是上一世,我臨死前無意間看到、卻沒機會說出口的東西。
“陳志遠,你自己看。”
“你老婆,和那個理髮師,在賭場門口。”
照片甩在桌上。
方雅琴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她“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志遠!志遠你聽我解釋!”
“是他!是他逼我的!”
“他帶我賭,我輸了,他說不還錢就砍我手!”
“我才偷媽的鐲子!我不是故意的!”
滿座譁然。
陳志遠整個人像被雷劈了。
他低頭去看那些照片。
照片裡,方雅琴和一個男人靠在一起,笑得一臉燦爛。
那個男人,脖子上掛著條亮閃閃的鏈子,正是個理髮師。
陳志遠的眼睛,一寸一寸地紅了起來。
“方雅琴。”
“你給我說清楚,這個男人,是誰?”
“你跟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方雅琴哭得快要背過氣去。
“是朋友!就是普通朋友!”
“他是我的理髮師,我常去他那兒剪頭髮!”
“真的只是剪頭髮!”
我笑了。
“剪頭髮,剪到賭場門口去了?”
“剪頭髮,剪得你把婆婆的傳家寶都當出去還賭債?”
“嫂子,您這頭髮,剪得可真貴。”
親戚們再也坐不住了。
“天哪,還勾野男人?”
“這方雅琴,平時看著最賢惠,原來這麼不要臉。”
“老陳家的臉,全讓她丟盡了。”
“可憐溫念,白背了這麼多年的鍋。”
方雅琴聽著這些議論,渾身抖得像篩糠。
她突然抬起頭,指著我,歇斯底里地喊:
“溫念!你滿意了!”
“你就是要看我死!”
“我告訴你,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我冷冷地看著她。
“嫂子,我從沒想過要你死。”
“上一世,是你們,逼著我死。”
“這一世,我只是想活著,活個清白。”
民警上前,把歇斯底里的方雅琴扶到一邊。
“方雅琴,請你配合。”
“銀行流水,我們會依法調取。”
“你現在情緒激動,先冷靜一下。”
方雅琴癱在椅子上,像一條被抽了水的魚。
她大口喘著氣,眼睛卻死死地盯著陳志遠。
那眼神里,有恨,有怨,還有絕望。
陳志遠站在原地,像一根被雷劈斷的樹樁。
他看看我,又看看癱在椅子上的方雅琴,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個字。
沒過多久,民警的手機響了。
是所裡同事打來的,銀行流水調出來了。
民警開了擴音,把流水一條一條念出來。
“方雅琴名下賬戶,近三個月,單筆五百到五千不等的轉賬,共計四十七筆。”
“收款方,多為一個叫‘阿強’的個人賬戶,以及多家棋牌室、茶樓。”
“八月十五當天,有一筆三萬二的現金存入,之後三天內,分十三筆轉出。”
“收款方,還是那個‘阿強’。”
陳志遠聽著這些數字,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退乾淨。
他轉過頭,看著方雅琴,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阿強......是誰?”
方雅琴癱在椅子上,說不出一個字。
我替她回答。
“陳志遠,阿強,就是那個理髮師。”
“你老婆,這半年來,天天泡在他店裡。”
“不是去剪頭髮。”
“是去賭。”
“他給你老婆開了後門,輸了就借,借了再賭。”
“三萬二,全填進了那個無底洞。”
陳志遠猛地轉頭,死死瞪著方雅琴。
“他說的是真的?”
“你偷我媽的鐲子,就為了養一個野男人?”
方雅琴終於崩潰了。
她“啊”地一聲尖叫,從椅子上滑到地上。
“我不是養他!”
“我是被他害的!”
“他說能帶我贏回來,他說能帶我翻本!”
“我信了他,我傻,我信了他!”
方雅琴癱在地上,哭得渾身抽搐。
她披頭散髮,臉上鼻涕眼淚糊成一團,再沒了往日半分端莊。
那件棗紅色外套,也沾了灰。
她曾經最得意的、最體面的樣子,此刻碎了一地。
陳志遠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她。
他胸口劇烈起伏,像是被什麼堵住了。
“方雅琴。”
“你把我當傻子。”
“你把我的家,當賭場。”
“你把我的媽,當提款機。”
他一字一句,牙咬得咯咯響。
“我們離婚。”
方雅琴猛地抬頭,哭喊。
“我不離!”
“陳志遠,你現在要甩開我了?”
“我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
“是你沒用,是你逼我的!”
陳志遠又要發火,被我攔住了。
“陳志遠。”
我看著他,聲音平靜。
“離婚是你們兩口子的事,我不摻和。”
“但偷鐲子、賭博,是犯罪。”
“這個,得交給警察。”
陳志遠僵在原地,半晌,才無力地點了點頭。
他看向方雅琴的眼神,從憤怒,慢慢變成了絕望。
那是一種,被枕邊人捅了一刀之後的空。
我忽然有點可憐他。
不是可憐他這個人。
是可憐上一世的自己,竟然為了這樣一個男人,搭上了一條命。
民警把方雅琴扶起來,讓她簽了字,做了筆錄。
親戚們圍成一圈,小聲議論著,看戲一樣。
“這出戲,比電視還精彩。”
“老陳家這回,臉丟到姥姥家了。”
“溫念真是苦了,白受這麼多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