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家宴被污衊偷婆婆金鐲子,我發瘋報警嫂子炸了_第5章 5血口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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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口噴人!”
“棗紅色外套滿大街都是,憑什麼就說是我!”
當鋪老闆被吼得一愣,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民警上前,示意他別慌。
“老闆,您別怕,把情況說清楚。”
“您確定,來當金鐲的是個女人?還有什麼特徵?”
當鋪老闆抹了把汗,指指手機。
“監控就在店裡,我這就讓人調出來。”
“那女人戴著口罩,但手腕上有個東西,我記得很清楚。”
“一個......蝴蝶形狀的銀手鍊。”
方雅琴的手,下意識地縮了縮。
她手腕上,正戴著一條蝴蝶銀手鍊。
那是她跟人偷情時,那個理髮師送她的。
這一下,全家人的眼睛,都落在了她的手腕上。
陳志遠的臉,也白了。
“雅琴,你......”
方雅琴慌亂地把手背到身後。
“一條破手鍊,能說明什麼!”
“戴著蝴蝶手鍊的女人多了去了!”
“這老闆一定是小念請來的託!”
“他們串通好了害我!”
我笑了。
“嫂子,您別急。”
“手鍊算巧合,那金鐲的編號呢?”
我轉向當鋪老闆。
“老闆,監控裡那女人當的金鐲,編號是多少?”
當鋪老闆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留檔照片。
“我們當鋪按規矩,收東西都會拍編號鋼印留檔。”
“就是這張。”
他把手機遞到民警面前。
民警放大照片,念出編號。
“AU750,後面一串......”
我看向婆婆。
“媽,您去把金鐲的鑑定證書拿來。”
“證書上的編號,一對便知。”
婆婆的手抖得厲害,轉身去櫃子裡翻。
幾分鐘後,她拿著一個泛黃的首飾盒回來,抖著手開啟。
證書上,編號清清楚楚。
兩個編號,一模一樣。
全場死一般的安靜。
連剛才叫得最兇的親戚,此刻都閉上了嘴。
方雅琴的臉,慘白如紙。
她嘴唇哆嗦著,忽然“哇”地一聲哭出來。
“不是我!真不是我!”
“一定是小念偷了,拿我的衣服、我的鏈子,去嫁禍我!”
“她恨我!她一直恨我!”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可這一回,沒人再替她擦眼淚了。
親戚們看她的眼神,一個比一個冷。
陳志遠站在那裡,像被人抽了脊樑。
他看看方雅琴,又看看我,嘴唇動了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很可笑。
“陳志遠。”
“你剛才,可是第一個衝上樓,把當票摔在警察面前的。”
“現在,真相快出來了。”
“你怎麼不說話了?”
陳志遠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他猛地轉頭,看向方雅琴,聲音都在發抖。
“雅琴......你、你老實告訴我。”
“媽的鐲子,到底是不是你當的?”
方雅琴哭得更兇了。
“志遠!連你也不信我?”
“我是你老婆啊!”
“你寧願信一個外人,也不信我?”
“外人?”
我冷笑出聲。
“我是你陳志遠明媒正娶、跟你過了半輩子的媳婦。”
“在這個家,我成了外人。”
“你那個偷金鐲、勾野男人的好嫂子,反倒成了你最親的人。”
陳志遠被這句話刺得踉蹌了一下,臉色慘白。
婆婆坐在椅子上,雙手捂著臉,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她大概終於意識到,自己這些年,錯得有多離譜。
方雅琴還在哭,可哭聲裡,已經沒了半點底氣。
她環顧四周,發現再沒有一個人,願意替她說一句話。
民警把當鋪老闆請到一旁,仔細做了筆錄。
當鋪老闆指著手機裡的監控截圖,一條一條說。
“那天是八月十五下午三點多。”
“這個女人,戴著口罩,穿棗紅色外套。”
“她一進門就問金鐲能當多少。”
“我一看那鐲子,成色好,還有鋼印編號,就收了。”
“給了她三萬二,現金。”
“她數都沒數,揣包裡就走了,走得特別急。”
民警點點頭,記了下來。
方雅琴聽著這些,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她死死咬著嘴唇,眼淚成串地往下掉。
可這一次,那眼淚,再騙不了任何人了。
民警又問當鋪老闆。
“當時這個女人,有沒有留下身份證、聯絡方式?”
當鋪老闆搖頭。
“當金飾,我們一般不強制留身份證。”
“不過她留了個手機號,說方便贖當。”
民警眼睛一亮。
“手機號是多少?”
當鋪老闆翻了翻本子,報出一串數字。
民警轉頭,看向方雅琴。
“方雅琴,這個手機號,是你的嗎?”
方雅琴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她張了張嘴,喉嚨裡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陳志遠搶先一步,抓起桌上的當票,去看那個號碼。
只看了一眼,他整個人就像被抽空了一樣。
“這個號......”
“是雅琴的。”
方雅琴猛地抬頭,眼淚糊了滿臉。
她看看陳志遠,又看看我,再看看滿屋子親戚,忽然笑了。
那笑,比哭還難看。
“好,好得很。”
“是我,行了吧。”
“是我偷的,是我當的。”
“可我也是沒辦法!”
她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指著陳志遠的鼻子。
“我要是有別的辦法,我會去偷?”
“我在你們老陳家,要錢沒錢,要地位沒地位。”
“你媽天天拿我和小念比,說小念勤快、小念懂事。”
“我算什麼?我算個笑話!”
陳志遠被她吼得後退了一步。
婆婆的臉色,也僵住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方雅琴接下來的話堵了回去。
“我偷鐲子,我認。”
“可你陳志遠,也別想跑。”
方雅琴冷笑著,一字一句。
“賣鐲子的事,你比我更想。”
“你早就嫌你媽偏心,說那鐲子遲早是外人的。”
“怎麼,現在你倒成孝子了?”
陳志遠的臉上,火辣辣地疼。
他不敢看婆婆,也不敢看我。
他只低著頭,像只縮起來的烏龜。
我看著他這副慫樣,忽然很想笑。
上一世,他對我耀武揚威。
這一世,他連一個偷鐲子的女人,都鎮不住。
“陳志遠。”
我淡淡開口。
“你老婆都承認了。”
“你還有什麼話,要替你這位好嫂子辯?”
陳志遠張了張嘴,最後只擠出兩個字。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