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家宴被污衊偷婆婆金鐲子,我發瘋報警嫂子炸了_第7章 7陳志遠整個人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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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志遠整個人都在抖。
他瞪著癱在地上的方雅琴,眼神里全是難以置信。
“你跟別的男人......”
“你還賭......”
“你還偷我媽的傳家寶......”
方雅琴猛地抬起頭,哭得撕心裂肺。
“志遠!我錯了!”
“我都是被逼的!”
“你救救我,我是你老婆啊!”
我站在旁邊,冷冷地看著這場鬧劇。
上一世,我被他們逼到跳樓。
這一世,輪到他們,互相撕咬。
民警上前,把方雅琴從地上扶起來。
“方雅琴,你涉嫌盜竊,以及夥同他人賭博,需要配合我們調查。”
方雅琴一聽“涉嫌盜竊”,徹底瘋了。
她一把推開陳志遠,指著他鼻子罵。
“都是你!”
“要不是你沒本事,賺不到錢,我會去賭嗎!”
“我在你們老陳家當牛做馬,你媽還天天偏袒小念!”
“我不偷,我怎麼辦!”
陳志遠被罵得臉色鐵青,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賤人!”
“你偷東西,還賴我頭上!”
方雅琴捂著臉,愣了一秒,隨即撲上去跟陳志遠扭打在一起。
“你敢打我!”
“陳志遠,我跟你拼了!”
“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
“你媽那條金鐲子,你早就想賣了給你弟買房子!”
“現在裝什麼孝子!”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
婆婆“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你、你說什麼?”
“志遠想賣我的鐲子?”
陳志遠臉色煞白,語無倫次。
“媽!你別聽她胡說!”
“我沒想過!”
方雅琴披頭散髮,指著他狂笑。
“沒想過?”
“你親口跟我說的,說媽偏心,鐲子遲早給小念。”
“不如趁早賣了,給你弟湊首付!”
“怎麼,現在不敢認了?”
場面徹底失控。
親戚們指指點點,議論聲快把屋頂掀了。
“這老陳家,一個比一個能作。”
“原來志遠也不是個好東西。”
“溫念攤上這麼一家,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民警不得不上前,把扭打在一起的兩人強行拉開。
“都住手!”
“再鬧,就以妨礙公務處理!”
兩人被拉開後,各自喘著粗氣,像兩頭鬥毆的野貓。
方雅琴頭髮散了,半邊臉腫著,淚和血混在一起。
陳志遠脖子上被抓出幾道血痕,衣服也撕破了。
他們隔著民警,互相瞪著,眼裡全是恨。
曾幾何時,他們是同床共枕的夫妻。
如今,卻恨不得把對方生吞活剝。
婆婆看著自己的兒子和兒媳,這出醜劇,老淚縱橫。
大伯站起來,重重拍了下桌子。
“丟人!”
“陳家幾百年的臉,今天全丟盡了!”
二姑趕緊去拉婆婆。
“嫂子,彆氣壞了身子。”
三舅媽在一旁,小聲地勸。
“趕緊把警察請走吧,別讓人看笑話了。”
可警察哪是那麼容易請走的。
案子已經立了,人證物證俱全。
今天這場中秋家宴,註定要變成一場大戲。
婆婆癱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這場鬧劇,嘴唇直哆嗦。
“造孽啊......”
“我老陳家,怎麼會出這種事......”
我走到她面前,看著她。
這個上一世逼死我的婆婆,此刻老淚縱橫。
我卻一點都同情不起來。
“媽。”
“現在您信了?”
“偷您傳家寶的,不是我。”
“是這個您一直當親閨女疼的好兒媳。”
婆婆抬起頭,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一個字。
她眼裡,有悔,有愧,還有說不出的複雜。
我轉身,看向那個癱在地上、滿臉抓痕的男人。
“陳志遠。”
“現在,輪到你了。”
陳志遠癱在地上,臉上的抓痕火辣辣地疼。
他仰起頭,看著我,眼神渙散。
“溫念......我......”
他張了張嘴,卻像被什麼卡住了喉嚨。
上一世,他高高在上,指著我,說要把我送派出所。
這一世,他癱在地上,像個喪家犬。
我蹲下身,和他平視。
“陳志遠,你聽清楚。”
“你老婆偷了你媽的鐲子,跟野男人賭光了。”
“你剛才,還護著她,還要搜我的房間。”
“現在,你還有什麼臉,跟我說話?”
陳志遠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我......我瞎了眼。”
“我信錯了人。”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
“你不是信錯了人。”
“你從來,就沒信過我。”
陳志遠癱在地上,眼淚流了滿臉。
他沒有再辯解。
因為他知道,我說的是實話。
這些年,他信他媽的,信他嫂子的,信外人的。
唯獨,沒信過我。
上一世,他逼我拿鐲子。
這一世,他第一個衝上樓搜我的房。
從始至終,他的天平,從沒往我這邊斜過一分。
我轉身,走向婆婆。
婆婆還在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拉住我的手,冰涼冰涼的。
“小念......”
“媽對不住你。”
“媽活了這麼大歲數,到頭來,分不清好歹。”
“媽把最壞的人當寶,把最好的人當賊。”
“媽該死啊。”
我看著她。
這個上一世把我逼到絕路的老太太。
這一刻,她老淚縱橫,悔不當初。
我沒有抽回手。
但我也,說不出原諒。
“媽。”
“事情過去了。”
“您好好養著,別再為這些事,傷了身子。”
我輕輕抽出手,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