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刷空了爸爸給情人的會員卡_第7章 沒有人願意替他說話
沒有人願意替他說話。
他打電話,我媽不接;他發訊息,我媽不回。
他站在大門外大聲叫我媽的名字,保安直接報了警。
他隔著鐵門站在外面,一直望著小區裡面。
雲棲小區的?很高,晚上亮著的窗戶也很多。
可那些燈裡,再也沒有一盞屬於他。
這個家已經不會再給他留位置。
確認複合沒有希望後,我爸又用上所有能找到的人,開始查蘇菁的下落。
只要人還活著,總有找到的一天。
最後,蘇菁還是被找了回來。
聽說那天,他們在一間出租屋裡打了一架。
鄰居報了警。
員警到時,蘇菁滿臉是血,我爸的脖子上也留著抓痕。
兩個人各執一詞,都咬定先出手的是對方。
可他們之間還要怎麼爛下去,已經與我沒有關係。
我媽後來辭了工作,開始全力陪我和小嵐備戰高考。
她每天按時接送我們,到點做飯,晚上睡前還會跟我們聊一會兒。
每天清晨五點,我和小嵐準時爬起來,直到午夜才關燈。
她補數學,我補語文,誰都沒有鬆下來。
半年後,小嵐的名字進了年級前五十,我也重新回到了班裡前五。
高考錄取出來時,小嵐如願拿到了錄取通知。
我的錄取結果也沒有辜負這半年。
我們要去的地方,恰好在同一座城市。
我媽把手裡的房子全都賣掉,跟著我們一起向北走。
她在新城市租了一套大三居,外面還帶著一個很大的花園。
搬進去的第一個晚上,小嵐怎麼都睡不著。
我媽見她輾轉反側,便進廚房溫了一杯牛奶。
小嵐接過牛奶,叫了一聲「媽」
。
我媽當場愣住了。
緊接著,她高興得一把將小嵐抱進懷裡。
至於我爸賀川和蘇菁。
他們早已爛在各自的日子裡。
彼此折磨著,慢慢熬老。
那個曾被他們捧在手心的兒子。
最後也成了留守兒童。
這就是他們應得的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