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皇祖母心聲後,冒牌貨她慌了_第6章 6父親被關在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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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被關在天牢,可他的手還能伸出來。
深夜,張嬤嬤匆匆入殿,臉色發白:“太后,出事了。廚房那個婆子,回住處路上遇刺。兩個黑衣人,蒙面,持刀。”
我猛地站起來。
“人怎麼樣?”
“太后早有佈置,暗衛貼身跟著。婆子胳膊捱了一刀,命保住了。刺客跑了一個,另一個被生擒。”
太后坐在上首,手指慢慢捻著佛珠,臉色鐵青。
“還有。”張嬤嬤壓低聲音,“去尋訪穩婆的侍衛傳回訊息。穩婆藏在城外三十里一個農家院落,昨夜有人縱火。侍衛拼死把人救出來,穩婆燒傷半邊身子,還活著。可乳母——”
她頓了一下。
“乳母下落不明。去晚了一步,人已經不在那個地方了。”
殿中一片死寂。
太后緩緩開口:“駙馬人在牢裡,還能調動人手。他哪來的底氣?”
張嬤嬤呈上一枚小小的銅印:“從刺客身上搜出來的。駙馬的私印。貼身管事隨身帶著的那枚。”
太后接過銅印,翻過來看了一眼,冷笑一聲。
“好。好得很。”
【林武。你人在牢裡,手還要伸出來。你是覺得哀家不敢殺你?】
太后站起身:“傳哀家懿旨。駙馬身邊所有親信、管事、隨從,一個不留,全部拿下。分開審,往死裡審。誰先說,誰活。”
金吾衛連夜出動。
駙馬的心腹管事姓趙,跟了他十幾年,是府裡最得力的爪牙。抓他的時候,他正收拾細軟準備跑路,被金吾衛從後門堵個正著。
押上殿時,趙管事還嘴硬:“太后,我什麼都不知道!是底下人自作主張,跟駙馬爺沒關係!”
太后沒說話,只把那枚銅印扔到他面前。
趙管事臉色變了。
“這印,是你隨身帶的。”太后盯著他,“刺客說是你指使的。你說你不知道?”
趙管事磕頭:“太后明鑑!小的就算有印,也不可能調得動殺手!一定是有人栽贓!”
“栽贓?”太后冷笑,“駙馬關在天牢,他的私印誰拿得到?”
趙管事啞了。
太后轉頭看向張嬤嬤:“去,把趙管事在牢裡的兒子帶過來。”
趙管事渾身一抖。
“太后!小的的兒子什麼都不知道!”
太后不理他,只對張嬤嬤道:“告訴他兒子,他爹認了,他就活。他爹不認,父子倆一起上路。”
趙管事癱在地上,額頭上的汗珠子一顆一顆砸下來。
我站在殿側,看著這一幕,心口發緊。
這些事,是我那個父親做的。
他人在牢裡,還要殺人滅口。
殺的是替我作證的人,殺的是能證明我身份的人。
只要人證全死了,他就能翻供,就能說是我編的,就能把一切推得乾乾淨淨。
他從來沒有把我當過女兒。
趙管事終於撐不住了,磕頭如搗蒜:“太后饒命!奴婢說!駙馬爺讓小的找人做掉那幾個作證的,婆子、丫鬟、還有那個藥房老僕,一個不留。穩婆和乳母那邊也派了人,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小的只是傳話的,動手的是外頭僱的江湖人。”
太后閉了閉眼。
“林武。”她開口,聲音沉得像壓著千斤石頭,“你換女,你殺妻,你虐我外孫女,如今你還要滅口。你還有什麼做不出來?”
她睜開眼,看向張嬤嬤:“去天牢,告訴林武。趙管事招了。他派出去的人,一個都沒成。穩婆活了,婆子活了。他殺不了人。他的罪,一樁都跑不掉。”
張嬤嬤領命而去。
太后轉頭看我,朝我伸出手。
我走過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涼,指節微微發顫。
“明珠。”她喊我,聲音很低,“你父親——”
“他不是我父親。”我打斷她。
太后愣了一下。
我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從我母親死的那天起,他就不是了。他把我當奴婢,當棋子,當替罪羊。他今天派人去殺那些替我作證的人,明天就會派人來殺我。”
“他不是我父親。”我一字一句,“他是林武。是害死我母親的人。”
太后看著我,眼眶慢慢紅了。
她握緊我的手,沒有再說話。
殿外,趙管事被拖了出去。他一路嚎哭,喊著“太后饒命”,聲音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