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夫君娶蜜友後,兩相歡喜_第5章 還好

還好,我如今醒悟過來,這樣的負心人,連一滴眼淚都不必給他。

周圍的人聽得都鬨笑了起來,謝南硯終於在和離書上籤下了字,灰溜溜帶著江樂瑤離開了。

我扔給他的賬冊,上面要償還的銀子足足一萬多兩,是普通人幾輩子也賺不到的。

謝南硯從一個窮舉人,到後來的揮金如土的京官,他把我送進京的銀子花得如流水,用它打點官場人脈,用來養外室養私生子,活得花團錦簇,卻忘記了這些東西,全是我給他的。

我愛他是,他自己千般好萬般好,可是我不愛他了,那他便如腳底爛泥,再也扶不上牆。

和離書送到官府蓋了印,從此我再也不是謝夫人,而是獨立的沈宛。

謝南硯和江樂瑤卻狼狽不堪,因為他們只有三天的時候籌出一萬兩銀子和找到宅子搬出去。

一夜之間,曾經送給江樂瑤的珠寶首飾,綢緞錦帛,都統統要拿出來折了現,變成現銀。

江樂瑤本是孤女,自從跟了謝南硯也很是過了幾年富貴的日子,可是如今突然又變成一無所有,欲哭無淚。

而謝南硯連身上的玉佩都要拿出來賣了錢。

墨兒哭鬧著不願意離開謝府搬到簡陋的小宅子裡去:“爹爹,我們為何要搬走,我喜歡這裡,這裡的房間大大的,還有池塘還有荷花,還有好多人服侍孃親和墨兒。”

“小宅子又黑又暗,只有幾間房子,爹,墨兒不要去那裡。”

“都是那個壞女人,她回來母親便一直哭,她還把我們趕出去。”

謝南硯黑著臉厲喝道:“夠了,你鬧什麼?若非為了給你一個嫡子的出身,我又何苦惹惱了她。

“若非為了你們母子,我又怎麼會落到這步田地。”

看著自己光禿禿的一身,連塊裝門面的玉佩都沒了,謝南硯心裡懊悔不已。

他想若是當初好好籌劃,哄著縣主,讓江樂瑤只俯低做小做個侍妾,未必不能成功,那麼,榮華富貴便不必失去。

可是誰知道會鬧成現在這樣。

江樂瑤看著被嚇呆了的墨兒,心疼不已,哭道:“墨兒不過是個孩子,夫君不過是惱我讓你失去了宛宛而已。”

“你要心有不滿,想罵就罵我吧,不要罵孩子。”

謝南硯有些惱怒:“都是你,為何要請她去踏青宴,你是想讓她知道你嫁得有多好,故意跟她炫耀嗎?”

“還是想跟她攤牌,讓她知曉你的身份?”

江樂瑤終於忍不住大叫起來:“是,我是想讓她知曉我不是見不得光的外室,我是你的妻子。”

“我不過是晚進門一年,我為何要受這些委屈。”

“我為你生兒育女,結果你連告訴她都不敢,我若不為自己籌謀,又如何能見天日。”

“難道我們母子要一輩子做外室和外室子嗎?”

“我本想踏青宴趁她高興的時候告訴她,我怎麼知道會變成如今這副境地。”

“啪”謝南硯氣得手腳發抖,一耳光打在她的臉上。

“沈宛是平津侯嫡女,是縣主,當初娶她,我說過不會納妾。”

“你不過一個孤女,如何敢在她面前炫耀,敢在她面前暴露身份,如今人財兩空,落到這步田地,你滿意了?”

“若非你生了墨兒,我定休了你。”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可是再怨懟,仍是在第三日收拾完所有的行裝,裝上了租來的馬車上。

我到謝府收我的房子時,一家三口帶著僕人正狼狽地出門。

江樂瑤從原來的京中貴夫人的模樣,變成了一身棉布衣裙的普通婦人。

看見我時,她紅了眼睛:“宛宛,都是我對不住你,求你看在姐妹一場的份上,能不能讓硯郎晚些日子再還銀子。”

“我們實在沒有銀子了。”

我“撲哧”一聲笑出來,“怎麼謝夫人孤女出身,花銀子如此大手大腳,按我給謝南硯的銀子看,你們一年花了兩三千兩銀子。”

“我記得你以前繡了帕子賣的時候,一張帕子不過百十文錢,果真是花別人的錢特別大方。”

江樂瑤又羞又惱,居然當著眾人的面兩眼一黑,暈死了過去。

謝南硯狠狠地看著我:“房子還你了,銀子自然也會還,但是你若逼死了樂瑤,我必不會放過你。”

“我說過,我們當時一時喝醉做錯了事,她懷上墨兒也覺得對不起你,她雖然與我住在謝府,卻一直與我清清白白,你還要她如何。”

“我不說不過是不想讓眾人知曉我們的家事,偏你逼著不放,你是不是要逼死她才高興,她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啊。”

旁邊正好有醫館,有大夫看見有人暈倒,醫者仁心過來把脈,一會便喜氣洋洋地說:“恭喜大人,夫人有喜了,已有三個月身孕。”

大夫的話一齣,旁邊的人頓時笑出聲來:“謝大人,那你夫人肚子裡的種是你的不是?”

“不是說愧對縣主,只是住在府上,是清清白白,怎麼就有孕了?”

“還是說,你夫人是揹著你偷人,給你戴綠帽子?那還不趕緊趕出去,留著過年嗎?”

謝南硯被嘲笑得臉都青了,再也不敢說一個字,抱著江樂瑤上了馬車,帶著孩子和幾個老僕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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