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夫君娶蜜友後,兩相歡喜_第3章

“雖然他已解甲歸田,但是他教養出你這種毒婦,我看你們沈家以後如何在京城中抬起頭來。”

他居然還有臉提父親?

父親為了他,將人脈資源都交到他的手裡,助他平步青雲。

我與他成親去了江南,雙親也四處遊歷不在京城,上個月才回到京城。

我回來省親便是知道他們回了京,藉著回京之機,與他們好好團聚。

如今看他汙辱父親,我猩紅了眼睛,厲聲道:“好,那便讓京城的人看看,堂堂的大理寺少卿謝大人,是如何婚內通姦,勾搭正妻的手帕交,生下奸生子,逼休髮妻!”

我話音一落。

謝南硯和樂瑤齊齊變了臉色。

他愣住了,臉色煞白,往後一退。

我接著往前一步,咄咄相逼:“謝南硯,到時候,魚死不死不知道,但是網一定破。”

“我要你身敗名裂,帶著你的外室和你的奸生子,給我滾出京城。”

在場的夫人開始慢慢想起我來。

當年平津侯府嫡女沈宛,可不是好讓人欺負的。

我不過離開京城數年,爹爹也不在京城,便讓人漸忘了我這個承平縣主。

我離京幾年,謝南硯在京中做官,順風順水,便以為自己才華過人,不得了了嗎?

既如此,那便拼一個魚死網破。

江樂瑤臉上的血色盡褪,上前緊緊抓住我哀求道:“宛宛,這是誤會,是我們看錯了,這都是墨兒淘氣自己落進湖裡。你別與他一番見識。”

“硯郎只是一時情急,他不是故意要動手的。”

“我不怪你了,你也別和硯郎計較了可好?”

我狠狠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

她臉立即腫了起來。

謝南硯衝過來:“沈宛,你膽敢動手。”

我反手又一耳光打在謝南硯臉上。

“啪”一聲,清脆響亮。

“我為何不敢,謝南硯,我給了你顏面,你就真以為自己是我夫君就是我的天了?你別忘了,我是皇上親封的承平縣主,按規矩,你和江樂瑤見了我,都要跪地請安。”

“剛才你出手傷我,是以下犯上,按律,當死。”

“是我一直太給你臉了,讓你忘記了上下尊卑。”

江樂瑤已捂著臉不敢再開口。

謝南硯臉色大變,但是卻不敢發怒,只咬著牙說:“宛宛,是我心急了,我口無遮攔,你別生氣。”

“我說休你不過是氣話,你是我的妻子,我怎麼會休了你,這是家事我們回家再說好不好?”說完伸手拉住我的手腕。

我腳上鑽心的痛意越發明顯。

不想再與他諸多糾纏,我一把甩開他:“謝南硯,事已至此,你不會覺得我們還能做夫妻吧,和離書我會派人送到你那,到時候,謝大人請簽了吧。”

我轉身要上去我的馬車。

被謝南硯在馬車前攔住:“你是我謝南硯的夫人,理應跟我回府。”

“啪”一聲馬鞭甩在他手邊,將他逼退。

我兄長騎著馬趕來,面色鐵青,已將剛才的事盡收眼底。

“我回京後打聽我的好妹夫,才知道大理寺少卿謝大人的夫人原來姓江。”

“滿京城誰不知謝大人寵妻如命,嬌妻稚子人人稱羨,既然有嬌妻,那我妹妹算什麼?”

“當初妹妹看江樂瑤身世可憐,讓她認我父親做義父,結果呢,你倒是對外說娶的平津侯之女,魚目混珠。”

“妹妹,你沒想到你的一片好心,卻喂出了兩條白眼狼。

謝南硯在眾人注視下,面紅耳赤,喃喃道:“宛宛,夫妻沒有隔夜仇,我們回府再說,不過一場誤會。”

我上了馬車,冷冷看他一眼:“我與你,再無話可說。”

“但是。”我掃了他一眼,“謝大人如今也官居五品,不該挪用夫人的嫁妝才是,這些年挪用我的那些嫁妝,也該還了。”

“哦,對了,謝府的宅子,也是沈家的銀子購置的,給謝大人三日時間,從我的宅子裡滾出去。”

“記得帶上你的外室和姦生子,別把垃圾留下。”

我說完,兄長一甩馬鞭,馬車急馳而去。

而這邊,圍觀的人都捂了嘴笑出聲來。

“謝大人他們可夠不要臉的,拿妻子的錢養外室和姦生子。”

“那外室更不要臉,搶姐妹的夫君,她怎麼好意思。”

“這兩個真是狼心狗肺的東西,花用縣主的嫁妝,兩人倒過上好日子了。”

“他也不怕被人彈劾,他這可是婚內通姦。”

“他怎麼想的,他娶的可是縣主啊,他怎麼敢如此大膽。”

回到侯府,爹爹聽說後,氣得拍案而起:“當初看他一個窮舉子我就不同意,宛宛要嫁,我想著窮一些只要他對宛宛好便也罷了。”

“沒想到他居然能做出這樣的事。”

“明日我便要彈劾他,豈有此理,持身不正,如何為官。”

而我找出了嫁妝單子,將這些年的花用一筆筆記下來,單獨分冊,交給嬤嬤吩咐道:“明日去謝府,把這冊子給他,限他一個月內,把所有的東西還回來,沒有的,折現還銀子。”

“還有,三日內,他若還未搬出宅子,找人將他們轟出去。”

而謝硯南和江樂瑤帶著墨兒回到謝府,江樂瑤紅著眼睛問:“硯郎,你明日還是去侯府接宛宛回來吧。

“不要再說抬我為平妻之事,就算無名無分,我也願意跟著你。”

“宛宛心軟,只要我求她,她一定會答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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