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夫君娶蜜友後,兩相歡喜_第4章
”
“她不過是氣我在京城陪在你的身邊,還有了孩子。”
謝南硯長嘆一聲,擁她入懷:“宛宛若有你一半懂事,也不至於鬧得如此難看。只是要委屈你一段時日,她是縣主,向來嬌縱,我就是不喜歡她這性子,沒想到幾年不見,仍是如此任性。”
江樂瑤搖頭:“妾身不怕委屈,只要為硯郎好,妾身無論怎麼樣都可以。”
謝南硯緊摟著江樂瑤沉思道:“等明日我們親自上門去負荊請罪,給足她面子,我不信平津侯府能讓女兒和離,若是和離,誰要一個下堂婦?”
“等她回了府,你又有了孩子,我是斷不會讓她生下子嗣,日子久了,我就以她無所出之由,將你抬來平妻,到時候,謝府的所有東西,都是我們孩子的。”
江樂瑤感動地看著他:“硯郎,若是沒有你護著我們母子,妾身真的不知如何是好。”
謝南硯想著上侯府負荊請罪,逼著我回府。畢竟男人三妻四妾實屬常事,難不成我一個縣主便要逼迫一個為夫君生下子嗣的妾室下堂嗎?
可是等他們第二日,做足了姿態跪在平津侯府門前時,才發覺事情不對。
前一日在踏青宴發生的事,在我的暗中授意下,早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所以,他們才剛跪下,周圍便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而平津侯府的大門緊閉,只讓他們被眾人圍觀。
“看啊,這不就是那個縣主的手帕交,縣主好心收留結果卻和她夫君勾搭上了。”
“聽說還生了私生子呢。”
“這些年誰都以為她是謝夫人,誰知居然是沒名分的外室,她哪來這麼大的臉。
”
“平津侯還認她做義女,當初還收留她一段時間呢,這種就是白眼兒狼了。”
“一對姦夫淫夫,還好意思跪在這,我是他們我都羞得一頭碰死。”
“還是大理寺少卿,為官不正,他怎麼好意思做父母官,不要臉。”
謝南硯被指指點點,臉色漲得通紅,而江樂瑤也羞憤欲死。
我在門裡看熱鬧看得差不多了,終於開門出去。
謝南硯跟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看著我急切地說:“宛宛,我和樂瑤來跟你負荊請罪,來接你回府。”
“樂瑤知道你介意,如今她說了,不做平妻,願意只做侍妾,不會與你爭什麼。”
“宛宛,你看在我們夫妻多年份上,跟我回府吧。”
我退後一步,拿出一份和離書,遞到他面前:“既然謝大人過來,便不必我再跑一趟,這是和離書,你簽了吧。”
謝南硯的臉色僵住了,臉色鐵青,只盯著我:“宛宛,就因為一個侍妾,你便要和離?在京城,你看看哪個朝臣的府上沒有三妻四妾。”
“你容不下侍妾和夫君的子嗣,你這是不賢,善妒,就算和離,難道還會有人敢娶你嗎?”
我打斷他的話:“有沒有人敢娶我,不必你費心。”
“嬤嬤,把這些年謝大人從我那裡支取的銀子賬冊給他一份。”
“三日,我只給謝大人三日時間,搬出宅院,還清欠我的銀錢。”
“既然沒有夫妻之情,那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你不是想讓江樂瑤做正室嗎,我成全你們,我們和離,她名正方順就是謝夫人,你們的奸生子也成了嫡子,豈不是兩全其美?”
江樂瑤跪行至我跟前:“宛宛,我知道你恨我,我真的知錯了,只要你願意回府,我願意自請出府,再不見硯郎。
”
我再退後一步,避開她的拉扯,不屑地看著她:“你算什麼東西,我還需要你讓我?”
“江樂瑤,我回京後你邀我參加踏青宴,我以為你姐妹情深,但是,我沒有想到,你揹著我與謝南硯珠胎暗結,生下私生子。”
“你是如何面不改色在我面前裝作好姐妹的。”
“這些年,我對你的姐妹之情、幫扶之意,只當我是餵了狗了。”
江樂瑤摔倒在地上,嬌弱無力地俯倒在地,謝南硯扶起她,有些憤怒地看向我:“沈宛,你何必咄咄逼人,你這樣吃醋善妒,就不怕眾人說平津侯府欺人太甚嗎?”
我仰著臉,高高在上看著他:“那你去官府告我好了,告我不容你婚內通姦,告我不容你生下奸生子,告我不容你在外養外室。”
我嘲諷地看著他:“你不是大理寺少卿嗎,我朝律法,你應該懂,謝少卿,你說,是我善妒問題嚴重,還是你停妻再娶或是婚內通姦罪名重?”
謝南硯跌坐在地上,面色灰敗:“宛宛,我們明明以前是很恩愛的,怎麼會鬧到如此地步。”
嬤嬤拿出賬冊扔他身上:“謝大人,趕緊回府搬家吧。”
兄長大步走出來:“簽了和離書,侯府考慮放你一條生路,若不籤,今日便可官府見。”
“想必大理寺卿,你的上峰大人,也會對你這下屬的風流韻事感興趣。”
謝南硯終於低下了頭,猩紅著眼睛看著我:“宛宛,你真的不願意與我再做夫妻了嗎?你知道我是愛你的啊。”
我冷眼看著他:“謝大人,摟著別的女人苟且生子,還能說愛我,你可真噁心啊。”
我真是懊惱,我因為在乎他,嫁給他後放下縣主之尊,以他為重,幾年下來,竟然讓他養成狂妄自大,以為我軟弱可欺,居然做下這麼無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