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人測試結束,爸媽把我的生日變成了忌日_第4章 4生日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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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當天,沈家包下全城最豪華的酒店。
宴會廳中央擺著豪車鑰匙、別墅房本和沈氏集團的股份轉讓書。
大螢幕上寫著:
“歡迎沈氏唯一繼承人回家。”
十二點整,爸爸端著酒杯走上臺。
“為了培養寧寧,我隱瞞家境,讓她在貧窮里長大。”
“事實證明,我的教育沒有錯。”
“她重情重義,能吃苦,有擔當。”
“她是我這輩子最成功的作品。”
臺下掌聲不斷。
媽媽卻一直看向門口。
十二點半,我仍沒有出現。
“寧寧不會真出事了吧?”
爸爸冷下臉。
“她就是想讓我們著急。”
“等她知道這些東西全是她的,跑得比誰都快。”
宴會廳的門被推開。
護士抱著三個鐵盒走進來。
“誰是沈寧的家屬?”
媽媽立刻迎上去。
“我是她媽媽。”
“寧寧呢?”
護士將鐵盒遞給她。
“這是她留下的遺物。”
四周瞬間安靜。
爸爸卻笑了。
“為了逼我們認錯,連醫院的演員都請來了?”
“她給了你多少錢?”
護士氣得發抖。
“沈寧今天上午十一點五十七分搶救無效,已經去世了。”
爸爸臉色一沉。
“夠了。”
“讓她自己出來。”
“別逼我當眾教訓她。”
護士開啟第一個鐵盒。
裡面是我七年來的工資單和轉賬記錄。
每一筆後面都寫著用途。
“爸爸透析費。”
“媽媽生活費。”
“欠款利息。”
第二個鐵盒裡,是父母偽造的透析單、手術單和欠款協議。
最上面壓著我的肺癌診斷書。
媽媽拿起來,手指發抖。
爸爸只看一眼便扔了回去。
“列印一張假病歷很難嗎?”
第三個鐵盒裡,是電子錶、圍巾和遺體捐獻書。
護士紅著眼說:
“這是她留下的最後一個簽名。”
媽媽臉色慘白,轉身往外跑。
爸爸帶著律師和保鏢趕到醫院。
他不是來認領遺體。
他要拆穿我的騙局。
告別室裡,白布下露出一隻蒼白的手。
手腕上還繫著媽媽小時候編的紅繩。
她猛地停住。
“那是寧寧的手......”
“道具而已。”
爸爸一把掀開白布。
我安靜地躺在那裡。
臉頰凹陷,嘴唇青紫,胸口沒有一絲起伏。
媽媽雙腿一軟,跪在床邊。
爸爸卻抓住我的手。
“沈寧,起來。”
“你讓整個沈家陪你丟臉,還沒鬧夠?”
我的手冰冷僵硬。
他的表情慌亂了一瞬,又立刻看向床底。
“藏冰袋了,對不對?”
媽媽顫抖著摸向我的臉。
“寧寧,媽媽來了。”
“你別嚇媽媽......”
爸爸用力拽我。
“起來!”
“測試已經結束了!”
護士衝過來阻止。
拉扯間,我手腕上的病歷牌翻了過來。
爸爸一把扯下,摔在地上。
“這種東西隨便就能列印!”
“把你們負責人叫來!”
主治醫生很快趕到。
他讓護士推來病歷。
肺部CT、病理報告、用藥記錄和搶救記錄,被一份份放在父母面前。
“沈寧一個月前確診肺癌晚期。”
“確診時,癌細胞已經多處轉移。”
“她退掉住院押金,沒有接受治療。”
媽媽嘴唇發抖。
“為什麼?”
“她說父親要做透析,不能把錢花在自己身上。”
醫生又拿出通話記錄。
“昨晚病人呼吸衰竭。”
“醫院撥打了十七次家屬電話。”
“第十三次接通後,對方讓我們轉告她,不要再裝病。”
爸爸踉蹌著後退。
醫生將死亡證明遞過去。
“沒有演員,也沒有表演。”
“你們的女兒確實死了。”
爸爸不肯接。
他跪到床邊,死死攥住我的手。
“寧寧,測試結束了。”
“你通過了。”
“爸爸把整個沈氏都給你。”
“爸爸根本沒有病,你睜開眼看看我......”
媽媽撲過來抱住我。
可這一次,無論他們怎麼喊,我都不會再睜開眼。
我的靈魂站在他們身後。
二十歲生日這天,我終於不用打工,不用還債,也不用再擔心爸爸下一次透析有沒有錢。
我看著跪在床邊的沈董事長,忽然很想問他一句。
爸爸。
我已經通過了你們的繼承人考驗。
這個結果,你們還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