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值清零後,我和皇後閨蜜跑路了_第十章 我們合夥註冊了一間小型文創工作室

愛意值清零後,我和皇後閨蜜跑路了發布時間:2026-09-28作者:戒指批發商

第十章

我們合夥註冊了一間小型文創工作室,名字取作“昭昭令聞”,各取兩人名字裡一個字。

專門承接古言劇本、長篇故事大綱與人設定製。

書中的奪嫡、深宮紛爭、戰場謀略,全部來自親身經歷,不用憑空杜撰。

那些權謀佈局、人心算計、絕境求生的細節,是任何資料堆砌都寫不出來的真實質感。

工作室成立第三個月,我們接到第一單正式合作——為一家短影片平臺定製古言短劇劇本。

稿費到賬那天,江令妤盯著手機銀行餘額看了半天,忽然說:“昭遙,我們去洱海吧。”

我愣了一下。

“當年在坑底,你說過,如果活下來,就帶我去看洱海。”

她笑了一下,眼角有點紅,“現在我自己掙到錢了,不用等任何人帶我去。”

三天後我們飛到大理。

民宿在雙廊,白牆黛瓦,院子裡的三角梅開得潑潑灑灑。

三天後我們飛到大理。民宿訂在雙廊,白牆黛瓦,院子裡的三角梅開得潑潑灑灑。

辦好入住已經傍晚,我們租了兩輛電動車,沿著環海路慢慢騎。

夕陽把整片洱海染成橘紅色,遠處蒼山輪廓如墨,江令妤騎在前面,風把她的頭髮吹得揚起來,她回頭衝我喊:“昭遙,快點!”

我擰了擰油門追上去。

就在這時江令妤為了避讓對面佔道超車的一輛越野車,猛地往路邊打方向,車輪碾過碎石打滑,連人帶車摔了出去。

我眼睜睜看著她在地上滾了兩圈,右臂重重磕在路沿石上。

“令妤!”我扔了車衝過去。

她蜷在地上,左手死死捂著右臂,整張臉煞白,額頭冷汗瞬間冒出來,牙關緊咬,一聲不吭。

我腦子嗡地一聲。

大夏深坑底下那種恐懼猛地攫住我。

她高燒不退、胳膊斷折、傷口紅腫發亮、我拿裙襬布條一圈圈纏上去的畫面。

我的手開始抖。

“別動她。”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沉穩、簡短。

我轉頭,一個男人從路邊那棵大青樹下快步走過來。

他穿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襯衫,袖子挽到小臂,手裡還攥著一本攤開的筆記本和一支筆。

他蹲下來,目光掃過江令妤的小臂,只問:“手指能動嗎?”

江令妤咬著牙,動了動手指。

“能動,骨頭大機率沒斷,但可能有骨裂或者嚴重扭傷。”

他抬頭看我,“你們有車嗎?最近的衛生院在鎮上,騎車過去要二十分鐘,她這個狀態不適合再顛簸。”

“我們剛租的車,對這邊路不熟——”

“我車停在前面岔路口。”他站起來,“你們等我兩分鐘,我把車開過來。”

沒等我們回答,他已經大步跑向路口。

兩分鐘後一輛灰色越野車停在我們面前,他下車拉開後座門,和我一起把江令妤扶上去,動作很穩,手託著她胳膊的時候避開了腫脹最厲害的位置。

我從後視鏡裡看見他握方向盤的手,指節上有薄繭。

“你是醫生?”我問。

“不是。”他從後視鏡看了我一眼,

“寫紀實文學的,在北京。來這邊租了個院子寫新稿。剛才在路邊樹下寫東西,正好看見你們摔車。”

到了衛生院,他跑前跑後幫忙掛號、找醫生、墊付了檢查費。

拍完X光,萬幸沒有骨折,但韌帶拉傷嚴重,醫生給打了彈性繃帶,開了外敷藥,囑咐兩週內右臂不能提重物。

從衛生院出來天已經全黑了。

他開車把我們送回民宿,江令妤坐在後座,右手臂吊著繃帶,全程沒怎麼說話。

到了民宿門口,他熄了火,轉過身來,遞給我一張名片。

“陸硯。上面有我電話和微信。明天如果胳膊疼得厲害,可以聯絡我,鎮上有家中醫館推拿不錯,我跟他們熟。”

江令妤開口了,這是摔車之後她第一次主動說話:“今天謝謝你。醫藥費我轉給你。”

“不急。”他笑了笑,推開車門下去,繞到後座幫我們開門,手虛虛擋在門框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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