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值清零後,我和皇後閨蜜跑路了_第八章 雲劭辭的指節攥得發白

愛意值清零後,我和皇後閨蜜跑路了發布時間:2026-09-28作者:戒指批發商

第八章

雲劭辭的指節攥得發白,攥得骨頭咯咯響。

雲聿驍站在他身側,兩個人躲在迴廊暗處,誰也沒動,誰也沒出聲。

裡面的聲音還在繼續。

春杏低聲問:“郡主,萬一陛下和王爺一直念著那兩位,不肯放下怎麼辦?冰棺一日不葬,朝堂流言就壓不下去。”

“流言?”季雲嫻輕笑一聲,

“沒有實證,不過是捕風捉影。只要她們死在坑底,死無對證,真相便永遠埋在岩土之下。”

她抬手摩挲腕間那枚玉佩,流光溫潤,完好無損。

“我太瞭解他們了。揹負著我父親戰死的恩情,他們心底永遠對我有虧欠。只要我擺出柔弱姿態,稍稍示弱,他們便會下意識向著我。”

屋內燭火噼啪一響。

院門外,雲聿驍渾身抑制不住地發抖。

從前他總以為我性子剛烈,事事不肯退讓,容不下柔弱的季雲嫻。

雲劭辭心口劇痛,喉頭湧上濃重腥甜。

他想起江令妤,那個為他混入敵營、九死一生遞送佈防密報的女子。

入主中宮後,她削減後宮份例,省下銀兩輸送前線。

而他呢?

為了補償所謂遺孤,一次次忽視她的委屈,指責一國之母沒有容人之量。

雲劭辭猛地抬腳,哐噹一聲踹開院門。

季雲嫻反應極快,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關切和疑惑:

“陛下?王爺?這麼晚了,怎麼到毓秀閣來了?可是有什麼急事?”

她往前迎了一步,又回頭吩咐春杏:

“去沏壺熱茶來,陛下和王爺身上都帶著寒氣呢。”

春杏還愣在原地,臉色發白。

季雲嫻看了她一眼:“春杏?愣著做什麼,快去。”

雲劭辭站在門口沒動,目光落在她臉上,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季雲嫻被他們看得有些不自在,笑容微微僵了一瞬,隨即又舒展開:“陛下,王爺,你們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別裝了。”雲劭辭開口,

“方才你與春杏的每一句話,我與聿驍,聽得一字不落。”

季雲嫻往後退了半步,嘴唇翕動:

“皇上,您說什麼呢?是不是方才春杏胡言亂語,讓您誤會了?這丫頭一向嘴碎,我回頭好好管教她。”

“季雲嫻,你怎麼能這麼蛇蠍心腸?”雲聿驍往前邁了一步,嗓子啞得厲害,

“你初到京城水土不服,是昭遙親自熬藥守了你三天;令妤削減後宮份例,省下銀兩送去前線,可你在京城吃穿用度哪一樣短過?”

季雲嫻臉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我父親為國戰死,我自小寄人籬下。你們把我接進京,封個郡主,賞點東西,就當還了債了?我不!”

季雲嫻眼神發狂,聲音越來越大:“本該屬於我的憐惜和地位,憑什麼被她們佔去!我只是拿回本該屬於我的一切!”

雲聿驍胸口劇烈起伏:“老將軍捨命護下我們,不是供你攫取權勢的籌碼!”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雲劭辭面色冷肅,抬了抬下巴,“季雲嫻,你的罪,自有律法來判。”

他揚聲喊:“來人!”

殿外侍衛應聲而入。

季雲嫻被按住肩膀時,忽然笑了一聲:

“陛下,王爺,你們殺了我,她們也活不過來。”

“你們心裡清楚,真正害死她們的,是你們自己。”

雲劭辭別過臉,沒看她。

雲聿驍攥緊拳頭,指縫裡的血順著指節往下淌。

侍衛將人拖了出去。

哭笑聲漸漸遠了。

院子裡只剩下兩個人站在月光底下,影子拖得又長又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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