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豹反派總能認出我_第4章 系統要我攻略反派周硯川
系統要我攻略反派周硯川。
他似乎覺醒了自我意識,不肯按劇情發展,對活下去也沒有多少慾望。
可我從未追過誰,更不知道該怎麼攻略他。
高中時的周硯川陰鬱沉默,我同樣木訥。
我們做同桌,一整天可能都說不上兩句話。
偶爾視線撞上,我對他笑,他只會輕蔑地移開眼。
變化發生在他突然昏倒那天。
我嚇壞了,直接背起他往醫務室衝,班裡所有人都看傻了。
連趴在我背上的周硯川也很驚訝,虛弱地擠出一個字:「你——」
我跑得氣喘吁吁,仍忍不住訓他:「你什麼你?活著本身就是好事,不能拿自己的命不當回事!」
那時候我並不知道他為什麼厭世。
只知道肩上的人輕得過分,呼吸也弱得讓我害怕。
我揹著他跑過整條走廊。
根本顧不上系統所謂的攻略進度。
只怕慢一步就再也救不回來。
我和姐姐熬過那麼窮的日子,也從沒想過放棄。
看不起高?,可以去看路邊開花;
奢華生活離我們很遠。
可一碗熱氣騰騰的雞蛋麵,也能讓人嚐到最樸素的人間煙火。
他伏在我背上,眼睫輕輕顫了顫,半晌扯動唇角:「傻子。」
我:「?」
我在救他,他怎麼還罵人?
我必須讓姐姐活下來。
12.
後來,我們還是相愛了。
兩個同樣孤單的人靠在一起,慢慢成了彼此最親近的存在。
相伴幾年後,他早已習慣我留在身邊。
我們常去吃路邊攤,深夜回家,他總要把我摟在懷裡吻個沒完。
周硯川是雪豹獸人,我尤其喜歡摸他原形時柔軟的毛。
他起初很不習慣。
後來卻會主動變成雪豹,把我的手按在自己肚皮上,舒服得瞇起眼睛。
我加班晚歸時,他會留著燈等我;
他心情不好時,也只肯讓我靠近。
我們一起吃過最便宜的夜宵。
寒冷的清晨,我們擠在同一條被子裡。
許多平常得不值一提的日子,反而成了最難忘的記憶。
那幾年平靜而溫暖,他再沒流露過輕生的念頭。
如果之後沒有發生那些事,我們或許早就過上另一種生活。
......
我從夢裡醒來,房間沒有開燈,一片昏暗。
恍惚間,我以為自己還被困在那座別墅裡。
記憶的最後,是周硯川溫柔地把鎖鏈扣上我的手腕,用近乎病態的執念告訴我:「知遙,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哪怕你恨我,也不行。」
我按了按發脹的眉心,?口莫名不安。
當年系統明明修正過他的記憶,他應該不記得我。
可是婚禮上那個孩子......
記憶被系統強行抹去。
13.
我以為今後不會再見那對父子。
幾天後,姐姐卻發訊息說要帶我見見世面。
她嫁入的白獅家族家境優渥,確實稱得上豪門。
我不想湊熱鬧,又不願辜負她的好意,只好先去了她家。
姐姐把請柬塞到我手裡,又掃過我身上的長袖和牛仔褲,拉著我笑道:「來看看我給你備的禮服。你小時候還披著床單裝公主,現在終於能穿真正的漂亮裙子了。」
幾個傭人隨即送來一排閃閃發亮的禮服。
我看得眼花,仍不忘道謝:「謝謝姐姐。」
姐姐先嗔了我一句:「跟我還客氣什麼?」
說完,她輕輕推了推我的肩:「快選一件喜歡的換上。
」
我挑了條淺藍長裙。
換好出來時,姐姐和姐夫已經坐在客廳等我。
姐姐起身看了一圈,滿意地點頭:「這下可以出發了。」
我沒有異議,拿好請柬跟他們上車。
14.
晚宴設在半山腰的山莊,賓客個個衣著講究。
人群裡不時能看見獸人的耳朵和尾巴,我卻不太習慣這種場合。
轉身去取甜點時,背後忽然升起一種被注視的感覺。
我猛地回頭,身後只有來往的賓客,什麼異常都沒有。
大概是錯覺。
我拿了一塊巴斯克,獨自在角落裡慢慢吃。
姐姐陪姐夫應酬,我不好過去打擾。
吃完後實在坐不住,便走去外面的花園透氣。
園子裡種滿月季和香檳玫瑰。
我喜歡這種顏色,駐足看得久了些,身後的腳步跟進花園。
山裡的夜風比城中更涼。
宴會廳的音樂隔著落地窗傳出來,已經變得很輕。
我起初以為身後只是另一個來散步的客人,直到腳步停在離我極近的位置,熟悉感才猛地攫住我。
一道熟悉的嗓音近乎嘆息:「原來你喜歡香檳玫瑰。」
我渾身一激靈,立即回頭。
可下一秒,一隻大手隔著手帕捂住我的口鼻。
陌生氣味湧入,我眼前迅速發黑,身體失去力氣,向後倒去。
昏迷前,那人穩穩接住我,在耳邊低聲說:「......我們終於又見面了。」
15.
我墜進一片黑暗,再睜眼時,不知道已經過去多久。
眼前的陳設熟悉得令人心驚。
我回到了海城那座別墅。
隔了五年,這裡每件傢俱仍留在原位,乾淨得像我昨天才離開。
腳腕上傳來冷意,鐵鏈扣住我的腳腕。
我低頭看著鎖鏈,驚訝遠多於害怕。
周硯川怎麼可能還認識我?
彈幕顯然也想不通。
「怎麼回事?反派為什麼要綁架一個女配?」
「她會不會只是長得像女主,被抓來當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