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貴女哭喪,哭到她們未婚夫求我閉嘴_第12章
第12章
?沈玉容將手中的燈籠高高舉起,昏黃的光線照在我臉上。
?她眼裡的驚詫瞬間轉為狂喜與惡毒。
?“好啊!果真是你這個下賤的替哭女!”
?沈玉容得意地笑了起來,一步步朝我逼近。
?“披著你姐姐的皮,深夜在侯府外偷摸晃悠,你想幹什麼?”
?“你以為裝神弄鬼,就能嚇到我?”
?身後的護衛和丫鬟圍成一圈,將我的退路封得死死的。
?沈玉容高高在上地逼視著我,嘴角掛著殘忍的嘲弄。
?“我現在就去請示父親和母親。”
?“我要當著全府人的面揭穿你!”
?“欺君冒名,私闖侯府,我要讓你們姐妹倆徹底死無葬身之地!”
?我不慌不忙地站直身子。
?夜風吹動我身上的素色衣裳。
?我看著氣焰囂張的沈玉容,沒有露出半點驚慌。
?反倒微微揚起嘴角,冷笑了一聲。
?“揭穿我?”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聲音在寂靜的巷子裡清晰刺耳。
?“大小姐不如先操心操心你自己。”
?“你真以為,你是這侯府高貴獨一無二的嫡長女?”
?沈玉容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我雙眼死死盯著她,忽然放聲大哭起來。
?哭聲悽切高亢,帶著市井替哭特有的穿透力,直接刺破夜空。
?“侯府大小姐啊——你命真苦啊——”
?我扯著嗓子,用哭喪的腔調大聲唱了出來。
?“頂著嫡女名號活了十八載——不知自己親爹是個野漢子啊——”
?這話一齣,四周的護衛和丫鬟全嚇傻了。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甚至忘記了抽刀。
?沈玉容如遭雷擊,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根本不理她,拍著大腿繼續嚎唱:
?“趙夫人偷樑換柱手段高——懷著別人的種嫁進侯府門——”
?“大小姐不是侯府老爺的親女兒——身上流著下賤野夫的血啊——”
?聲音穿透巷弄,甚至引得遠處街角的打更人都停下了腳步。
?殺人誅心!
?哭詞就像是一把尖刀,直插沈玉容最致命的軟肋!
?“住口!給我住口!”
?沈玉容尖叫起來,聲嘶力竭。
?她渾身劇烈發抖,雙眼通紅,整個人瞬間崩潰。
?“我是侯府嫡女!我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你這個賤人,你血口噴人!我要撕爛你的嘴!”
?她瘋狂地撲上來想掐我的脖子。
?我側身一閃,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反手將她狠狠按在旁邊的磚牆上。
?磚牆粗糙,撞得沈玉容慘叫一聲。
?“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我湊在她耳邊,冰冷地低語。
?“你以為趙氏為什麼要殺我姐?”
?“因為我姐撞破了趙氏與外男通姦的醜事,更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世!”
?沈玉容徹底防線失守。
?她眼神渙散,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崩潰地大哭起來。
?“不......不是我母親的錯!”
?“是父親!是父親先動的手!”
?沈玉容語無倫次地嚎叫,將心中隱藏的恐懼一股腦砸了出來。
?“是母親發現沈蘅拿到了當年的考卷殘頁!”
?“母親是為了保住侯府,為了保住我的婚事......才建議父親將沈蘅毒殺的!”
?“沈蘅死的時候,我也在場......她是被母親親手灌下毒酒的!”
?真相徹底大白!
?兇手不僅有沈遠山,更有侯府夫人趙氏!
?這兩個心狠手辣的夫妻,為了各自的秘密,合謀毒殺了姐姐!
?沈玉容癱倒在地,失魂落魄。
?我鬆開手,冷冷看著這個崩潰的嫡女。
?然而,還沒等我拿走她身上的腰牌。
?一陣密集的鐵蹄與腳步聲突然從巷子兩端轟鳴而來。
?黑壓壓的侯府精銳護衛傾巢而出,將整個巷子圍得水洩不通。
?火把將夜空照得通亮如晝。
?一個老嬤嬤簇擁著一輛奢華的馬車停在巷口。
?簾子拉開,露出侯府夫人趙氏那張陰沉毒辣的臉。
?趙氏高居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和崩潰的沈玉容。
?她眼裡沒有絲毫母女之情,只有無盡的冷酷與殺意。
?“沒用的東西,幾句話就被詐出了真相。”
?趙氏冷哼一聲,緩緩抬手,揮下了殺令。
?“把這個替哭女給我抓起來!”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