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臨終把房子給了“表妹”,我照顧她十年只拿到一張欠條_第11章

第11章

?從陳建國公司回來的第二天。

?一封加急的律師函就直接送到了我的租房處。

?陳建國到底還是倒打一耙了。

?他在律師函裡以“非法侵佔老人遺產”為由,要求我五天內返還存摺裡的三十一萬。

?並且賠償他所謂的“精神損失費”十萬元。

?甚至在親戚群裡大肆宣揚我是一個“捲走婆婆救命錢的毒婦”。

?看著那張字字句句都在抹黑我的律師函,我心裡沒有一絲慌亂,只有噁心。

?陳建國居然真有臉說“存摺裡的錢是他給的生活費”。

?十年來,他給的生活費加起來連零頭都不夠,全靠我出錢出力伺候老太太。

?現在老人走了,他倒開始計算起“這錢屬於他”了。

?我沒有退縮。

?我立刻聯絡了之前諮詢過的法律援助律師。

?抱著一整箱資料去了律所。

?在安靜的諮詢室裡,我將所有證據逐一擺開,整理成冊。

?第一份:婆婆癱瘓十年間,我每一筆開銷的正規發票與轉賬記錄,整整四十多萬。

?第二份:婆婆用左手寫的日記本,記錄了她對我的感激與存錢的真相。

?第三份:存摺的開戶時間與流水,證明這是婆婆生前自主贈與我的個人財產。

?第四份:陳建國偽造遺囑的照片與筆跡對比圖。

?律師看完全套資料,連連點頭:

?“林女士,你的證據鏈非常完整。”

?“這份存摺是老人在清醒狀態下為你開戶並贈與的,根本不屬於遺產範疇。”

?“陳建國想以侵佔遺產起訴你,勝算幾乎為零。”

?就在我和律師商討對策時,陳莉的電話打了進來。

?“嫂子,你在哪兒?我手裡有一份東西要給你。”

?陳莉的聲音極其冷硬。

?半小時後,陳莉趕到了律所。

?她從包裡掏出一隻錄音筆,直接放在了桌上。

?“這是什麼?”我問。

?陳莉眼神冰冷,看著那隻錄音筆說:

?“這是媽去世前半年,陳建國逼她籤遺囑時的現場錄音。”

?“媽當時雖然癱瘓不會寫字了,但意識是清醒的,嘴裡還能發出聲音。”

?“陳建國當時帶著列印好的遺囑去病床前,抓著媽的手要蓋章。”

?“媽拼命掙扎,不肯蓋。”

?陳莉深深地吸了一口涼氣,按下了播放鍵。

?錄音筆裡傳出雜亂的腳步聲,隨後是陳建國粗暴而不耐煩的聲音:

?【“老太太,你別給我裝!趕緊把手戳上去!”】

?接著是婆婆極其微弱而痛苦的喘息和含糊不清的拒絕聲:

?【“不......不蓋......”】

?陳建國氣急敗壞的咆哮聲猛地炸響:

?【“你不籤是吧?!不籤我就把護工撤了!以後斷水斷藥,讓你一個人躺在這床上等死!”】

?【“我不給你請護工,看誰來管你!”】

?聽到這裡,我渾身冰涼,雙手緊緊地扣在一起。

?這個畜生!

?他竟然用斷水斷藥來威脅一個癱瘓在床的親生母親!

?我抬起頭看向量陳莉,心中疑惑:

?“陳莉,這份錄音你從哪兒來的?你為什麼現在才拿出來?”

?陳莉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神里閃過一抹狠辣:

?“陳建國以為他做得神不知鬼鬼不覺。”

?“但他不知道,我當時為了防止他獨佔財產,提前在媽的病房床頭裝了微型錄音裝置。”

?“至於為什麼現在才拿出來——”

?陳莉轉頭看向窗外,語氣裡透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決絕:

?“因為我要看他先跳。”

?“他跳得越高,摔得就越慘!”

?“我要讓他親手把我推到對立面,然後再用這份錄音,把他徹底砸進地獄!”

?陳莉從一個“旁觀者”,徹底變成了針對陳建國的“復仇者”。

?她對陳建國欺騙身視、虐待母親的恨意,早已遠遠超越了當年對婆婆的怨念。

?我把錄音筆慎重地交給了面前的律師。

?律師戴上耳機仔細聽完整段錄音,臉色變得極其嚴肅。

?“林女士,陳女士,這份錄音太關鍵了。”

?律師指著錄音筆說道:

?“有了這份逼迫錄音,再加上陳建國偽造簽名的照片,我們可以直接向法院申請認定陳建國喪失繼承權!”

?“在法律上,偽造遺囑且虐待被繼承人的行為,足以讓他徹底在遺產分配中出局!”

?聽完律師的話,我和陳莉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然而,律師緊接著皺起了眉頭,若有所思地補充道:

?“不過,這份錄音裡有一個非常關鍵的細節——”

?律師將錄音拉回到了後半段,按下了播放。

?陳建國那惡毒的聲音再次從喇叭裡傳出來:

?【“你當年把莉莉送走,現在又想當好人把房子留給她?!”】

?【“你死了,這些東西全都是我的!”】

?音訊播放完畢。

?律師看著我們,沉聲說道:

?“這段話極其重要。”

?“它直接證明了陳建國早在逼立遺囑之前,就極其清楚地知道陳莉的身世。”

?“他知道陳莉是被送走的,也知道自己才是親生的。”

?“他所有的說辭,完全是在有預謀地進行詐騙和心理操縱。”

相關故事推薦